「什麼?」震驚的聲音最大的莫過於是女知府,她完全想不到,在她的府上會有這種事發生,「是誰?是誰幹的,我要滅他九族,為何要害我女兒?為何?」
女知府簡直快被氣瘋了,她不知道她得罪了什麼人,要將這番災禍降臨到她的寶貝女兒身上。
女知府的憤怒並沒有平息萌萌的憤怒,萌萌猛一轉眸,看向一直哆哆嗦嗦的小徒弟,萌萌一看他那個心虛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是你們?」
萌萌一邊走向小徒弟,一邊發出這種堅定的話語。
她走到小徒弟身邊,一把扯起小徒弟的衣領,「說,是不是你們乾的,敢撒謊的話,我立刻殺了你。」
萌萌那一張萌寵可愛的小臉上流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可怕,那小徒弟瞟了她一眼,萌萌見他還不說實話,憤怒地一把從自己的靴子裡抽出一把小刀,下一秒直接衝著小徒弟的脖頸刺去。
「不要,我說,我說……」小徒弟嚇得癱軟在地上。
萌萌的刀在距離他喉嚨一釐米的地方停住,就聽他大喊,「是我師傅,真的是我師傅,不是我,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勸過他的,可是他不聽。」
聽到他這話最震驚的不是別人,而是女知府,女知府完全用著不能接受的眼神瞪著他,走到他的身邊,一把將他揪了起來,「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為什麼?我跟你們有仇嗎?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害我女兒,說!」
女知府的樣子太嚇人了,小徒弟嚇得直叫,「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麼都說,不是你,不是跟你有仇。」
萌萌的臉色已經慘白的毫無血色,她身子晃了兩下,別太寒立刻扶住她。
她小聲在別太寒耳邊嘀咕了幾句,「是我婦人之仁害了那孩子?」
她像是無意識地喃呢,別太寒餘光倏然撇向女知府,果然,女知府已經聽到了萌萌的話。
她凜冽地聲音陰惻惻地響起,「誰來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否則……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小徒弟雙腿再次一抖,有液體從他的兩腿間流出來,「我說,我說。」
他舉起手來,對著女知府顫抖地說,「我師傅跟這位女神醫有仇,這位女神醫不但在醫術上贏了我師父,治好了痢疾病人,還要趕我師傅離開巾幗府,並且要求他以後都不能運用自己的醫術再坑人錢財,我師傅的醫術是有一定的水準的,可是他也確實經常藉著自己的醫術大量坑人錢財,比如同樣能治好病的藥材,我師父一定會開更貴的藥,因為藥材是從他的藥鋪售出的,越貴的藥利潤越高,診費上,他見病人的家人心情急切就會漫天要價,而像痢疾這種病,我師傅根本就沒本事治好,可他依然會接診,並且賺取高昂診費和藥費,而病人的死活他從來不管,為這事,我也勸過他,可他不聽,我也沒辦法。」
「那跟我的孩子有什麼關係,我的孩子是無辜的。」女知府近乎嘶吼著,如同一頭髮怒的獅子,恨不得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吞了。
小徒弟一哆嗦,又嚇得哭了出來,「嗚……他這樣的情況如果被趕到外地去了,根本沒有財路,所以他特別恨這位女神醫,得知您也把女神醫請來了,他就買通了知府府上的家丁,說他沒能治好小姐的病很是愧疚,願意留下來幫著抓藥、熬藥,他就是幫忙的時候把藥給換了的,他想……想著小姐死了,這位女神醫定然會被知府大人暫首示眾,那麼他就不用被逼離開這裡了,也不會有人知道他醫術不行,專坑別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