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寒從自己兜裡拿出別太家族的特效金瘡藥給萌萌上上,然後快速撕下自己的衣襟,給萌萌把傷口包紮好,目光看著萌萌諱莫如深,卻沒有說話。
看到這一幕,如月已經可以肯定,別太寒絕對不是不在乎萌萌,甚至,比在乎她更多,那麼,今晚她還能賭贏嗎?不管如何,她得努力。
這時的蔡秋白也醒了,聰明如她,自然也是看明白了怎麼回事。
她一翻身,憤怒地掐著腰板指著別太寒說,「別太寒,今晚不管怎麼說,你也應該給萌萌一個交代。」
如月抬眼看著別太寒,眼神中充滿了無辜和委屈,默默流著無奈的淚,很明顯是在告訴別人,此事另有隱情。
別太寒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低沉地說,「告訴我,是誰逼你這樣做的嗎?」
如月的淚更加多了,就在這時,蹲守在門外的別太冰覺得事情不好,一個箭步闖進來。
「如月,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別太冰沒想到如月這麼容易就失手了,還以為她會得手殺死萌萌,別太萌死了,別太寒定然饒不了如月,那她豈不是一箭雙鵰,只可惜……
如月一看到別太冰,立刻流露出驚恐的眼神,渾身顫抖著跑到別太寒身後躲了起來,「太寒哥哥,救我!我怕!」
別太寒目光深邃、冷冽地看著別太冰,別太冰心下一驚,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她上了如月那個小賤蹄子的當了?想要一箭雙鵰的不止是她?
別太冰臉上有了一絲慌張,「七公子,你不要被如月的樣子騙了。」
別太寒又冷冷地轉頭看向如月。
如月立刻慌張地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想做的,可是……我沒有辦法。」
在場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如月是被逼的,而逼她的人顯而易見是別太冰。
別太冰快憋屈死了,大吼著,「如月,你現在是在誣賴我嗎?你還有沒有良心,我費了多大力氣把你從男尊國的‘妓院’裡救出來的?」
‘妓院’兩個字被她咬得格外真切,果然,如月聽到這話後臉色瞬間煞白,並且驚慌地看向別太寒,還好別太寒臉上的神情並沒有什麼異色,當然,他也沒吭聲,他像個旁觀者一樣雙手背後,目光睥睨著這兩個都不予餘力演戲的女人。
如月不敢爭辯,表現得唯唯諾諾,實際上她也真的有些害怕,因為她不確定別太寒會護著她到什麼程度?她其實也是在賭,賭別太寒是愛她的,就算在男女之情上,別太寒對她沒有那麼深刻的愛,衝著她曾經為了他被眾人打,她想,別太寒也不會不管她的死活,所以,她賭了。
別太冰覺得,自己必須得靠爭辯才能讓別太寒相信她是無辜的,於是她據理力爭著。
「太寒,你千萬不能被如月的假象所矇蔽,如果我想害她,我又何必費那麼大力氣把她從妓院救出來,我還不是為了討好你,希望你能因此而……對我好一點,如今我又不傻,這個時候害她,不等於打自己的臉嗎?」
別太寒微微眯眼,似乎別太冰說得也挺有道理的。
如月一看別太寒要相信了,趕快也唯唯諾諾地爭辯說,「太寒哥哥,我不知道能說什麼,總之,我感覺,我說什麼都是錯的,如月的命苦,怎麼能跟公主爭辯什麼,倘若如月有資格爭辯,當初……就不會被賣到男尊國受盡屈辱……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