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說到這裡,彷彿是牽動了她壓抑在心底的痛徹心扉,此刻呼吸粗喘,臉色蒼白,想來她是真的遭受過非人般的折磨。
別太寒的眉頭終於微微蹙了蹙,他緩緩走到如月的身邊,用著很輕地聲音說,「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你所受的委屈都說出來,你不說出來,我怎麼替你做主呢?」
所有人都一怔,包括萌萌和蔡秋白。
今晚,是專門為如月申冤的嗎?她別太萌挨的這一刀已經被所有人忽略了嗎?
蔡秋白想要為萌萌爭辯,卻被萌萌拉住了,她覺得此刻的情況已經夠亂了,她還是暫時先做個旁觀者,看一看如月、別太冰、別太寒這三個人,到底各自懷的什麼鬼胎。
因為她發現,他們三個都各自有各自的詭計。
別太冰聽到別太寒的話臉色有些發白,「太寒,她的話不可信,你可不要上了她的當啊,我對你的心,蒼天可見,整個女尊皇宮裡沒有人不知道啊!」
別太寒終於轉頭看向了別太冰,微微一笑,只是笑容不達眼底,怎麼看都帶著冰一般的冷,以往別太冰覺得他就是那種冷漠的男人,可今天,她卻覺得自己錯了,他只是在看到自己的時候格外的冷。
他薄唇輕啟,「她說得是真是假,我自然會去查證,可如果你不讓她說,就顯得是你心虛了……」
「我……」別太冰被咽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別太寒已經不再看她,他看向如月,給了他堅定而帶有鼓勵性地眼神,「如月,把一切都如實說出來,切記要如實,如有半句謊言,我幫不了你。」
如月的雙眸立刻淚流滿面,彷彿是多年的委屈終於有了申冤的機會,她嗚咽著說,「好,我說,我什麼都說。」
「那一年,你母親因水性楊花而遭致殺身之禍的傳言在宮中傳起,你的心情很不好……我替你在眾太監和公主面前說話,被大家打成重傷,從此以後,你對我照顧有加,便因此遭到了……某些女人的嫉妒。」
如月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膽怯地看向別太冰,那個某些女人,分明就是指別太冰嫉妒她。
別太寒眯了眯眼,臉色有些不好,但沒人知道他臉色不好是因為什麼。
別太冰此刻也冷靜了下來,不再跟如月爭辯,因為,她在別太寒面前如果表現的越失態,越證明她心虛了,所以,她乾脆冷靜下來等著如月說完,再尋找機會反駁她。
沒什麼可怕的,這一路走來她沒少殺人,到現在不也是安然無恙嗎?別天紅大將軍不是都沒查出她是怎麼殺害那對雙胞胎姐妹的嗎?哼哼,一個如月她怕什麼,如月恐怕連別太萌的智商都沒有,怎麼跟她鬥。
如月接著說,「當初,我被趕出女王宮,是因為有人誣賴我偷了別太冰公主的金簪,而別太冰公主根本沒給我申冤的機會,直接將我壓去了大理寺受審,並且嚴刑逼供令我屈打成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