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寒的臉終於看向了別太冰,那份冷冽讓別太冰心驚,她心一慌,就搶著說,「當初抓你的時候,是因為我的丫鬟親眼目睹你偷我的金釵,並且金釵從你身上搜出,人證物證俱全,審判你的,也不是我,而是大理寺的主審官。」
如月想起當初在大理寺受的苦,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繼而憤怒地控訴說,「你仗著有丞相大人做靠山,大理寺的人都得聽你的,根本不給我申冤的機會,金釵是你的丫鬟塞進我衣服裡的,到了大理寺我一句話都沒說,你讓人就給我上了重刑,我受不了那份痛苦,沒辦法就招了。太寒哥哥……」
如月突然轉頭看向別太寒,臉上的那份痛苦是人看了都會心疼不已。
「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嗚……」
如月哭得更傷心了。
別太冰沒想到如月在這等著呢,看來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如月計劃好的了,或許,如月唯一沒料到的是,她沒有殺死別太萌,她原本應該是想要殺死別太萌的,一旦得手,她一定會說自己是受到了她別太冰的逼迫,不得不這麼做,只可惜,失手了,那也不耽誤她轉移大家注意力,讓別太寒同情她,繼而為她報仇,之後也一樣可以把殺別太萌的責任推到她別太冰的身上。
行啊,如月,幾年不見,長腦子了,很好,敢跟她做對,就得有承擔後果的準備!
「你現在說的這些話,全都是你一面之詞,不足以令人相信。」
別太冰就這簡單的一句話,幾乎就讓如月說不出話了。
「我……」她看向別太寒,她知道別太寒會相信她的,因為她說得都是真話,別太寒一定知道,只是,她確實也沒有證據。
別太寒微微眯了眯眼,沒說相信也沒說不相信,只是,他似乎雲淡清風地說了一句,「多年前的舊帳,如今再算起來,確實很難找到證據,但是……我們可以先算算今晚的新帳……今晚傷害萌萌的事,誰是主謀?」
他語氣是那樣平淡,卻震撼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萌萌微怔,終於輪到為她申冤了嗎?他還關心她嗎?
別太冰臉色極其不好,她不知道別太寒心裡懷著什麼樣的心思。
經別太寒這麼一提醒,如月立刻就打蛇順杆爬地說,「沒錯,太寒,多年前的事我沒有證據,可如今這事,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我如果不是受到了別太冰的威脅,怎麼敢去做殺人的事,你知道的,以前的我,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可現在,她別太冰說,如果我不照她的要求做,她就要再次把我送到男尊國去,甚至把我送到男尊國都是好的,還不知道會怎麼折磨我,甚至殺了我……嗚……。」
「你撒謊,太寒,你不能相信她,她說的一切都是謊言」,別太冰有些慌張,彷彿聲音大就能佔理。
「太寒哥哥!」如月也不甘示弱,委屈的眼淚掉得更兇了,並且她舉起手來對天發誓,「如果如月有半句謊言,讓我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