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寒跟別太俊之間,因為萌萌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兩人早就不再一個房間睡了,所以現在是別太寒獨自睡。
別太寒來開門的時候,如月淚眼婆娑臉色慘白。
「怎麼了?」別太寒永遠一臉平靜,讓人看不出情緒。
「太寒哥哥,你一定要救我,你不救我,我必死無疑。」她在說話的時候,淚水不住地流下來。
她一方面是要把戲做足,另一方面說得也是實話,如果別太寒不能時刻保護她,那麼她的命就如同提在別太冰的刀下,別太冰隨時可以取走。
「進來說吧!」別太寒開啟門讓她進屋。
她立刻走進去。
別太寒給她遞了一塊手絹,還給她倒了一杯茶。
「喝點水,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
如月擦了擦眼淚,喝了口水,鎮定了一下情緒說,「是別太冰,她剛才闖進了我的房間,差一點殺了我。」
「然後呢?」依然是聽不出情緒的聲音。
如月的心有些涼,絲毫看不出太寒哥哥對她的關心。
「然後……她說先不殺我,要我做一件事,七天內,她要我必須殺死別太萌,她說,七天後她來收貨,收不到別太萌的命,就會將我的命取去,太寒哥哥,我該怎麼辦?」
別太寒垂下了眸子,一時間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又不太像。
這樣的等待如同在煎熬著如月的心,她好想聽別太寒跟自己說一句,「從今天起你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她切望著別太寒,卻一直沒有等到他的回應。
「太寒哥哥!」她有些著急了,這可是關係著她生死的事情。
別太寒終於開口了,「如月,念在你曾經幫過我的份上,我給你一句最真心的忠告。」
一聽這話,如月的心就涼了半截。
但她面上還要表現出一副欣然接受的樣子,「太寒哥哥你說,我願意聽你的。」
別太寒轉過身,垂下眸子,「離開我。」
「什麼?」如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寒哥哥這是叫她去死嗎?
別太寒沒有去看她詫異的神情,繼續說,「遠離我,遠離別太冰,遠離認識你的人,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找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去過新生活,去娶幾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做夫君,你一定還能做個幸福的女人,過去的是非對錯,我不想再追究,也希望你全都忘了。」
如月一聽到在這些話,就顯得很激動,她不甘心啊!
她突然從身後抱住了別太寒,哭著說,「太寒哥哥,你不要我了嗎?你怎麼可以對我說出這麼狠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