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寒伸手將她的手拉開,轉身看著她,依然面無表情,「我就是對你狠不下心,才給你出這個主意。」
「什麼……什麼意思?」如月完全聽不懂別太寒說什麼。
別太寒幽深的眸子望著她,這讓她情不自禁就有點心虛。
「太寒哥哥!」她企圖用自己的嬌弱來博取別太寒的憐香惜玉。
「如月,正如你們說的,我不是傻瓜,一切的事,我都看得透徹,你對萌萌做過什麼,我更是一清二楚。」
如月最怕的就是聽到這樣的話,她不甘心地追問,「你的意思是,你終究喜歡的是別太萌公主而不是我?」
別太寒沒有吭聲。
如月有些不可置信,「那你為什麼要跟別太冰說,你喜歡的是我,你知不知道,當我聽到那些話的時候,我有多開心,就好像我黑暗的人生重新看到了一點光明,可你現在又跟我說,原來不是這樣的,太寒哥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別太寒看著她,目光依然毫無波瀾,但是卻給了她回覆,「我曾經跟你說過,我有為難,所以有些話我不能對你說,但我對你說過的都是真話,至於我對別人說的話,那只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說的,你不需要去在意。」
如月的心一點點下沉,在下沉的過程中她努力回憶別太寒親自跟她說過什麼話。
「把身體調養好,將來好好在女尊國生活,娶個疼你的好男人做夫君,那才是你一輩子的幸福。」
「回女王大人,我想如月姑娘,她是有什麼誤會,她說得那些事,臣並不是太懂,臣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說出那些話。」
「遠離我,遠離別太冰,遠離認識你的人,我可以給你大筆錢,找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去過新生活,去娶幾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做夫君,你一定還能做個幸福的女人,過去的是非對錯,我不想再追究,也希望你全都忘了。」
「我就是對你狠不下心,才給你出這個主意。」
「如月,正如你們說的,我不是傻瓜,一切的事,我都看得透徹,你對萌萌做過什麼,我更是一清二楚。」
她發現別太寒前前後後親自跟她說的話也就這麼幾句,而此刻再回憶起來,似乎真的,別太寒沒有說過一句喜歡她,或是想跟她在一起的話。
果然,一直以來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那怎麼辦?不可以這樣的,她把一切都壓在他的身上了,怎麼能就這樣足籃打水一場空呢?
她看著別太寒,這個男人她從十幾歲懂得了男女之情的時候就開始喜歡,長大後幾乎日夜思想,就是想要娶他做夫君,沒想到在自己跟他的關係剛有點進步之時,她就被同樣瘋狂迷戀別太寒的別太冰陷害,在大理寺她差點被嚴酷的刑具折磨死,若不是她認錯態度好,不住求饒,恐怕真的沒命走出大理寺,好不容易被放出來,她又被別太冰派人給賣到了男尊國。
男尊國的女人已經沒有地位,而妓女更是活得連同螻蟻都不如。
而她這些年是怎麼活過來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全憑著對別太寒的一份信念,她想:我的太寒哥哥還沒有死,我怎麼捨得先死,萬一這一生我們還有見面的機會呢?
就是憑著這樣的信念,她苟且的活到了現在,如今眼看自己的願望就要達成,卻被告知,原來她所期待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覺,都不會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