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能甘心?
「如月,離開我吧,你難道沒有發現,你所有的災難都是因我而起的,只有離開我,你才能過上無災難的,幸福的生活,否則,你的命運還會更坎坷。」
別太寒的這句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彷彿一下子觸痛了如月的心尖:她所有的災難都是因她而起的。
如月頓時淚流滿面,好像覺得別太寒終於知道了她的委屈,可是,知道她委屈,難道他就不應該做點什麼嗎?
「太寒哥哥,你知道我為了你受過很多的苦,就沒有想過,要補償給我些什麼嗎?」
如月會把話說得這麼直接,也是因為已經完全知道了別太寒的心裡根本沒有自己,那麼既然沒有男女那份情份,她就想要爭取一點仁義之情,於情於理,她為她受了那麼多苦,他都不應該不理睬她的事吧。
別太寒看著她委屈流淚的樣子,依然面無表情,可他再次開口說的話,卻如寒風凜冽地刮過如月的心尖:「沒有追究你刺萌萌那一刀,就是對你的補償。」
話落,別太寒像是沒有多說下去的慾望了,轉身就走了。
如月的心涼了個透底,呆呆看著別太寒風一般離開的背影,心中掀起了壓抑的波濤。
她終於看明白了別太寒,他真正喜歡的就是別太萌,而他所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別太萌,包括對別太冰說他喜歡的是自己,那只是他想要混淆別太冰的一個障眼法,而實際上就是利用了她,來保護了別太萌。
他就從沒想過他這樣做,別太冰可能會一生氣就殺了她如月嗎?他就根本絲毫都不關心她的生死嗎?
看來,是這樣的。
如月癱坐在地上,哭得傷心欲絕,「嗚……」
她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能怎麼樣呢?
她要聽他的話,遠離這裡,去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重新生活嗎?她在心裡反覆的問自己,答案是:絕不!
她這輩子認定了他,得不到他,那她就去死好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經歷死亡,沒什麼可怕的。
……
萌萌因為被別太寒打擊得有種徹底死心的感覺,於是乎她就有點反常的歡脫。
正愁著沒地方去玩呢,女王大人就派人單獨召見她,她拉上了蔡秋白一起。
到了女王那裡,女王大人擺了宴席,女王大人、別太嬌和別太媚已經坐在那裡等著了。
萌萌和蔡秋白剛想跪下見禮,就聽女王大人說,「快平身吧,今天特赦你們不必多禮,來來來,一起吃酒宴樂吧,今天我這心裡悶得慌,找你們來給我解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