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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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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從邊門進入警察局,從後走廊走進偵查處辦公室。在和中央走廊的交叉口處,他朝右看了一眼,看見新聞釋出室外圍了一大群人。人群中的貝拉·盧爾德通過眼角的餘光看見博斯,示意博斯過去。她穿著牛仔褲與佩戴著聖費爾南多警察局徽章和班號的黑色高爾夫球衫。貝拉的手槍和警徽別在腰帶裡。

「怎麼回事?」博斯問。

「我們走運了,」貝拉說,「‘割紗工’今天又試圖作案,但讓受害人逃跑了。局長說證據已經足夠,準備把案件公開。」

博斯點點頭。他仍舊覺得最好不要把案情公開,但知道瓦爾德斯的壓力很大,知道自己手裡有那麼多積案沒破已經夠糟糕了。貝拉說得沒錯。幸好第五起強姦案沒有真正發生,不然瓦爾德斯真的要在媒體的圍攻下焦頭爛額了。

「受害人在哪兒?」博斯問。

「在案情分析室待著,」貝拉說,「她還在抖個不停,我讓她先休息會兒。」

「怎麼沒打電話叫我?」

貝拉吃驚地看著他。

「警監說電話找不到你。」

博斯搖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特雷維里奧巧妙地玩了個花招,但博斯沒空計較這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慮。

博斯從走廊上貝拉和其他人的頭上朝新聞釋出室裡張望,想知道里面情況如何。他看見瓦爾德斯和特雷維里奧站在釋出室前方,但不知道記者來了多少,因為攝影記者站在新聞釋出室後部,把前面坐著的文字記者全擋住了。他知道記者的數量取決於當天洛杉磯別處是否還發生了什麼大事。聖費爾南多的大多數居民從不收看英語節目,這裡發生的系列強姦案很難引來各大媒體的注意。博斯先前看見的三輛電視轉播車中有一輛是播西班牙語的環球電視臺的,那是一家播報本地新聞的媒體。

「特雷維里奧和瓦爾德斯說過要封鎖訊息嗎?」

「封鎖什麼訊息?」

「封鎖只有我們和強姦犯才會知道的訊息。這樣我們就能區分出目擊證言的真假。」

「呃……他們沒提這事。」

「特雷維里奧不該在這件事上耍花招,他應該打電話給我。」

博斯離開眾人。

「你準備現在去找她談嗎?」他問,「她英語怎樣?」

「能聽懂英語,」貝拉說,「但母語是西班牙語。」

博斯點點頭。兩人沿著走廊朝案情分析室走去。案情分析室在偵查處辦公室隔壁,裡面有一張長桌子和一面白板牆,警探們通常在白板牆上畫圖討論案件、行動和作戰部署。白板牆通常在突擊查酒駕和報道遊行情況的時候才會用到。

「我們掌握了什麼情況?」博斯問。

「你也許認識或知道這位受害人,」貝拉說,「她是星巴克的咖啡師,每天六點到十一點早班做兼職。」

「她叫什麼名字?」

「比阿特麗斯。姓薩哈岡。」

博斯無法對上名字和人臉。早上去星巴克時,那裡通常有三個女人。他想進了案情分析室後也許能認出她。

「下班後她直接回家了嗎?」

「是的,罪犯在家裡等著她,」貝拉說,「她住在離麥克萊街一個街區遠的第七街。案情符合我們的側寫:發生在獨院住宅,毗鄰商業區。回到家後,受害人立刻覺察出家裡似乎不太對勁。」

「她發現紗門或紗窗被人割開了嗎?」

「不,她什麼都沒看見。她聞到了他。」

「聞到他嗎?」

「她說回到家時,家裡聞上去似乎不太對勁。她記得我們和郵遞員的爭執,我們抓走馬龍那天她正好在場。之後馬龍去星巴克喝咖啡吃三明治的時候,告訴櫃檯女孩警察錯把他當成了禍害鄰里的強姦犯,因此她馬上警覺起來。感覺到不太對以後,她馬上去廚房拿了把笤帚。」

「她很勇敢,她原本可以離開那幢房子。」

「是啊,離開家後報警。但她決定偷偷接近他。她走進臥室,知道闖入者藏在簾子後面。她像阿德里安·岡薩雷斯sup[1]/sup一樣用笤帚重重地對那傢伙一掃,正好掃中對方的臉。那傢伙倒在地上,把簾子也一起扯下來了。他很驚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接著就穿過窗戶逃跑了。確切地說,他是踢碎了玻璃逃跑的。」

「誰在案發現場勘察?」

「a組的人,警監讓西斯托去看著。博斯,你知道嗎?我們找到了他作案時用的刀具。」

「哇!」

「他被擊打時,刀掉下來,和簾子纏在一起,他只能把刀落在現場。西斯托發現刀之後馬上打電話告訴我。」

「局長知道了嗎?」

「還不知道。」

「我們得封鎖這個訊息。告訴西斯托和a組的人對這事保密。」

「明白。」

「他戴著什麼樣的面具?」

「還沒來得及問她。」

「她的月經週期怎麼樣?」

「也還沒問她。」

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案情分析室門口。

「準備好了嗎?」博斯問,「你先進去。」

「我們開始吧。」

博斯開啟門,扶著門讓貝拉先進去。博斯立刻就認出眼前的女人是星巴克為他做冰拿鐵的那位。她待人友善,總是滿臉笑容,常在博斯還沒點單前就為他做好了冰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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