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警局新來的女警官看完了監控錄影帶,確認了他們二人的確是沒有持械傷人,是發生了口角打了起來,然後將他們二人的手銬解開。
陸之堯揉了揉手腕,看著這個警察的面孔有些面生,對著張警察說著:「沒什麼事我可以走了吧?」
但是這個新來的女警官可不知道這陸之堯是什麼人,一股倔脾氣上來了,非得公公正正的按流程要家屬來簽字領人。
「你們這麼大的人了還在公共場合打架?這就算了,還損壞了別人餐廳的財產,損壞的東西…」
「我照價賠償。」陸之堯有些不耐煩的出聲打斷。
「你這是什麼態度?有錢就能為所欲為嗎?」
張警官看著陸之堯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有些氣不打一出來,這兩個人光看就能看出來肯定是有錢的,而這個陸之堯肯定更甚,但是她就是極度厭煩這樣的人。
陸之堯看著這個一臉正氣的女警官,有些莫名其妙,他們兩個人就是打個架,弄壞了東西也沒說不賠,幹嘛要這麼大驚小怪?
「那個…警官,我們倆也就是打個架,也沒必要非得這麼按流程走吧?」這時吳世初出聲打斷著他們二人之間的對話。
「沒必要?怎麼沒必要了,自己給家屬打電話,讓他們來簽字領人。」
張警官也懶得跟他們再廢話,直接給他們下了最後的通牒。
兩人相視一眼,有些無奈,兩個大男人打了架,還能跟誰打電話要人過來領人?
陸之堯摸了摸口袋,發現自己的手機不在口袋裡了,現在可不是給誰打電話的問題了,而是能不能打電話的問題了。
看了看身邊的吳世初,乾咳了兩聲,有點尷尬,但還是推了推吳世初。
「誒,你有手機嗎?」
吳世初本來不想搭理他的,但是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
手機螢幕已經碎的稀里嘩啦的,連開機都開不了。
「該死。」
陸之堯看到吳世初手裡的手機低聲咒罵了一句。
對面的張警官看著他們二人的窘態,又看到吳世初手裡的手機,心下了然,拿起手邊的來。
「喂?你好。」
「你好,我是警察局的張警官。」
聽到對方這樣說,薛綺羅心裡咯噔了一下,警察?警察怎麼會給她打電話?
「請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今天下午在陸氏集團樓下的星巴克陸之堯跟另一名吳先生起了口角,兩人發生衝突在星巴克內打架鬥毆,現在在警察局裡接受教育,現在需要家屬來簽字領人,並且需要來賠償陸之堯對餐廳造成的損壞。」
薛綺羅什麼都沒聽到,就聽到張警官嘴裡的那個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