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難道是吳世初?
想到這薛綺羅連忙問著:「警官,請問一下那個吳先生是吳世初嗎?」
張警官看了一眼吳世初,然後低頭看了看桌子上吳世初的身份證。
「是的,是叫吳世初,這樣吧,請你先儘快過來吧。」
「好的好的。」
薛綺羅掛了電話,急急忙忙的趕到了警察局,四處張望尋找兩個人的身影,只見兩人安靜的坐在坐在椅子上,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
來到兩人面前,先是撇了一眼陸之堯又氣憤的對吳世初說到:‘你們兩個是小孩子嗎?竟然還打架。’
吳世初溫柔的對薛綺羅說到:「我沒事的,沒辦法只好讓你跑來一趟了。」
薛綺羅看了看吳世初那額頭被打的又青又紫的傷,火氣一下子就被澆滅了。
一旁的陸之堯看了立馬不高興了,為什麼不問自己,明明自己也受傷了。
「哎呦!我的頭好疼啊!我這是怎麼了。」薛綺羅一聽到陸之堯叫到頭疼,心裡一驚,該不會打的腦震盪了吧!
「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薛綺羅關心的問到。
「要不然你送我去醫院好了。」陸之堯毫不猶豫的接著說,
因為之前陸之堯住院的事情,已經讓薛綺羅受過一次打擊,她真的不希望眼前的這個男人在出什麼意外,於是便主動的上前幫陸之堯檢視傷口。
佔了上風的陸之堯洋洋得意的笑了起來,並在一直的挑釁著吳世初,吳世初在這邊氣的火冒三丈,可是薛綺羅在這又沒發對他發脾氣,只好氣鼓鼓的忍著,好在薛綺羅看出了陸之堯的企圖,本來正在認真檢視傷口的她,卻狠狠的在陸之堯腫了的傷口上按了一下。
「哎呀,疼死我了,疼,疼!你這個女人,我剛受傷了,你還這樣整我。」陸之堯小心的戳著傷口說到。
「哎呀!我只是看那裡沒有包紮好,想幫你一下,誰知道手重了一些。」陸之堯面對薛綺羅的舉動竟也無法反駁,只好作罷。
「別以為你們兩個坐了什麼我沒有猜出來,說吧為什麼打架。」
被薛綺羅這樣突如其來的一問,兩個人更像小孩做錯事一樣羞愧的低下了頭,至於打架的原因嗎?兩個人也不吭氣,難不成要要告訴她,我們兩個因為爭風吃醋才打的架,兩個人誰都拉不下這個臉。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兩人也不再吭聲。
可是薛綺羅卻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正在這個時候張警官走過來問到:「你是哪位肇事者的家屬啊!是來繳保釋金的嗎?」
薛綺羅連忙答道:「我是家屬是來交保釋金的。」
「恩,好在他兩人也都沒什麼大礙,私下和解就好了,這位小姐,等一下,去辦一下手續繳過費、簽完字就可以走了,不過一定要記的,兩個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學小孩子打架,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的。」
「嗯嗯嗯,你說的對,我剛才已經教育他們兩個了,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剛才已經教育他們兩個了。」
「恩,好好,請問你是哪個人的家屬,和肇事者的關係……是」張警官問著薛綺羅。
「額,我是……」還沒等薛綺羅把話說完,吳世初便接著說:「她是我的妻子,是來保釋我的。」陸之堯一聽就不高興了,這傢伙竟然這樣對我,那就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