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兩名蒙面極端分子正前後夾擊,黑洞洞的槍支對準背靠樹幹的人,尖銳子彈破鏜而出。
在任何場面從來鎮靜自若的陽洛天,頭腦瞬間空白,幾乎忘記呼吸。沒有下達進攻命令,她直接衝向榆樹蔭下的人。
「小白!快躲開!」
「砰砰砰~」
陽洛天一把將列衡宇護在身後,摸出槍支直接射擊最近的蒙面分子,眸光清冷犀利,特有的煞氣彌散張狂。
激烈槍響在耳畔連綿不絕,草葉紛飛,泥土四濺,樹皮裂開。伴隨著雪獒驚天動地的巨吼,槍戰一觸即發,血腥味愈發濃重。
a組人員個個經驗老道,對付三個上門來的獵物綽綽有餘。雖然頭兒今天居然忘記了下達攻擊命令,直接衝了出去,a組很快反應過來展開攻擊。
不過幾分鐘,花園又恢復平靜,樹葉悠悠在風晃動。
陽洛天深深吐一口氣,八年特種時光,居然還會有緊張萬分的時刻。
扭頭,一把抓住列衡宇胳膊,沒經過大腦思考的話脫口而出:「小白,沒事吧?」
然後,心咯噔一下,陽洛天自己都愣住了。
骨子裡的習慣並不會隨著時間消逝而改變,相反在某個特定的時候,習慣會不經大腦悄然再現。
四目相對,恍若隔世,恍惚就在昨天。
空氣凝滯了,那雙深藍眼眸劃過深思,濃濃如墨,漸漸清亮,如雪融化。
雪獒滿嘴帶血,甩著大尾巴,趾高氣昂地回到陽洛天身邊,白毛大腦袋供著僵硬石化的陽洛天,嗷嗚嗷嗚叫喚兩聲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