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千百回出現的臉就在眼前,八年了,他比以前更成熟、更讓人心動,她卻莫名心虛,不敢觸碰那雙深藍如海的眼。
心虛,心痛,不敢觸碰……鮮血淋漓的記憶衝擊心脈。
咬牙,掙扎起身,兩腳邁開猛朝外跑。
她不敢觸碰他的眼睛。
胳膊忽然被一股強勁外力扯住,猝不及防的陽洛天重心不穩,一下子跌回溫暖顫抖的懷抱。
「報告,三名極端分子……呃……已經被擊斃…請指示……」
a組趕來的人齊齊傻在原地,齊齊擦擦眼睛,心裡齊齊滾過一萬隻草泥馬,他們心中那個剽悍霸道的頭兒,居然被一個英俊男人抱在懷裡兔子般動也不動……
一路無言,眾目睽睽,陽洛天是被列衡宇橫抱緊鎖著離開現場的,身後跟了一隻滿嘴人血、搖擺尾巴的雪獒。
套房安靜無聲。
雪獒翹起白毛腦袋,懶洋洋趴在地毯上看著兩個主人。
陽洛天規規矩矩坐在沙發上,動也不敢動,沉默不語的列衡宇取來衛生箱。
輕拉過陽洛天的左胳膊,他取出棉花慢慢擦著胳膊上磨破皮後蹭出大量的血漬。
男人半跪著,低著頭,細緻小心地處理陽洛天胳膊上的傷口。陽洛天看不清楚他的神情,猜不透他的心思,只看得到他指尖微乎其微的顫慄。
胳膊一陣刺痛,陽洛天蹙眉,壓低聲音道:「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