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霏一手環著他的後背,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腳來,感覺兩個人的唇壓得更緊,輾轉摩擦間,深深地吸吮著,恨不得將對方的魂靈都吸出來,揣到自己身體裡。
她微仰著身體,領口敞得大,寬鬆的襯衫向後滑下去,露出光滑圓潤的肩頭。陳家駿的手指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撫摸著,手臂在葉霏背後磨蹭,襯衫垂得更低。
他稍稍鬆了唇,垂下眼眸,眼中的葉霏半睜著眼睛,目光很是迷離,雙唇微張,因為剛剛的親吻,顯得更加溼潤飽滿。她裹在他的襯衫裡,胸口露出來,在吊帶背心下隨著呼吸起伏。
陳家駿向前探身,壓得更低。葉霏立足不穩,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手臂上,一點點向後倒去。他環著葉霏的腰,身子放低,手臂一鬆。她便坐到床沿,仰身躺了下去。陳家駿伏下身體,啄著她的唇,沉醉在親吻中,手掌從襯衫下襬探進去,隔著背心,輕撫著她側腰的弧線。
葉霏嘴被堵住,嗓子裡「嗯」了一聲,嬌怯中帶了誘人的柔媚。陳家駿只覺得腦中轟鳴,整顆心都被她佔滿,身體中磅礴的熱情膨脹起來。
她依舊勾著他的脖子,隔著幾層布料,早就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兩個人氣息漸漸紊亂,呼吸間都帶了渾濁的低吟。
陳家駿將小臂撐在床上,稍微和她拉開一點距離,伸手摸了摸她的嘴唇,「先去吃飯,好不好?」
葉霏面色酡紅,眼睛亮晶晶的,緩慢而堅定地搖了搖頭。
他看著懷中的女孩,聲音低啞,問道:「不餓?」
「餓。」她微微抬頭,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尖,牙齒在他指肚上刮過,嘴唇裹住,輕輕地吸吮著,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沒有一點退縮。
陳家駿後悔在車上逗弄她了,葉霏依樣學樣,原封不動還給他。
而且還是這樣的環境,這樣糾纏的姿勢。
美味當前,他也餓。
剛剛腰間的紗籠被她扯了兩下,有些鬆脫。陳家駿單手解開,拋在一旁,平角短褲下的輪廓已經十分明顯。他捉著葉霏的腰,將她的長裙一點點褪下來。
「這回,沒喝醉吧?」他彎起嘴角,笑了笑,手下沒停,解開她襯衫下襬的扭結。
葉霏手臂縮了縮,將襯衫脫下來,心砰砰地跳著,「沒。」
「你問我,想不想。」他揚手脫下t恤,身體前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啊?什麼……」葉霏赧然。
「你喝多了,我說,不想碰酒鬼。」他的手伸過來,探到她的吊帶背心下面,一路撫上來。
葉霏明白了,她的手繞在身後,解開文胸的掛鉤,聲音又細又低,卻很是坦然,又說了一遍,「沒……今天沒醉。」
她隱約想起來了。
那天夜裡,零零碎碎的光影和語音,原來不是夢。
當時她還要趁著酒勁兒來掩蓋心中的緊張和慌亂,但是現在,她心中沒有那麼多的羞澀不安。他們屬於彼此,無論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
她貼著他的身體,輕輕蹭了蹭,聲音和夜裡一樣軟糯誘人,她說:「我說過的話,都算數。」
沒有了那一道束縛,那天抱著她時,手指隱約觸碰的柔軟,現在終於扣在掌心裡。不大不小,很是稱手,細膩光滑的皮膚,軟軟的,但是手上一吃力,就能感覺到飽滿的彈性,手掌中有一種充實的存在感。
他不想碰酒鬼,因為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也記不清發生過的事情。
然而陳家駿希望葉霏能夠記得,他說過的每一句話,他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哪怕離開後,他也要她在回想時,清楚記得每一個細節,那是他們留在彼此心底的印記。
這是一種自我的佔有慾,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陳家駿親了親她,拉開抽屜,取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紙盒,摸出薄薄一片。
葉霏一怔,想起他路上去買零食,自己就坐在車裡吹冷氣,不覺大窘,嗔道:「那你還問我……」
還問我要幾間房。
他把四四方方的錫箔包裝放在她手心,「沒想到有人更心急,翻了陽臺追過來……」
葉霏把小口袋排回他胸口,「我不會,你自己來。」
陳家駿笑意更濃,接過包裝撕開來。葉霏半撐著身體,瞥了一眼,心中一時驚惶,並緊雙腿,頭偏到一旁。她忽然覺得,有點太挑戰自我了。
陳家駿看出她驟然而來的緊張,將她擁在懷中,一件件脫去她所剩不多的小衣物,溫柔地吻著,從嘴唇到脖頸,還有柔軟的胸口。葉霏身體輕顫,也學他的樣子,抱著他的後背,親著他的胸膛,舌尖貼住一側,繞著小小的突起畫了個圈。
他被她攪得心神不寧,身上一麻,不受控制,「啊」地輕聲長呼,推著葉霏的膝蓋,將她兩條腿蜷起,兩個人的身體輕輕磨蹭著,感覺她一點點變得潤澤。
她的眼睛黑黑亮亮,澄淨中沒有一絲猶疑。
陳家駿陷在她沉靜的目光裡,扶正身體,腰臀用力,向下擠進去。
葉霏吃痛,眉頭緊蹙,悽楚地叫了一聲。陳家駿忙停下來,身體向後撤去,垂頭吻著她的眼睛和嘴巴。葉霏環著他的背,不讓他退得更多,眉毛輕輕顫了顫,低聲道:「我沒事。」
「我們慢慢來。」他低聲安慰,扯過一個枕頭,墊在她後腰下面,調整到合適的角度,感覺她的身體略微放鬆了一些,便攏著她,看著她的表情,一點點沉下去。
葉霏的五官輕皺,看著有些痛苦,然而她的手滑下去,按住陳家駿的臀,向著自己的身體帶了過來。
她感覺整個人被漲開了,像要被人撕扯開裂,但是那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們用最親密的方式,和對方聯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