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翹楚忍不住笑起來,「從剛進酒店,就跟你是同期,咱們兩個部門又是配合最多的兄弟部門,我看你都快看吐了,我還怎麼看啊。」
「咱倆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李翹楚上前打趣,「你怎麼突然說話扭扭捏捏的,像個戀愛中的小男生。」
林一炬隔了許久才回應,「我的確愛著一個人,雖然我從來都不曾告訴她……我是三年前認識她的,還記得那天,我坐在沙灘上看海,心情跌倒了谷底,直到一個女孩衝著浪出現在我眼前……」
他說著眼眶有些溼潤,下意識地看向後視鏡,卻發現李翹楚已經睡著了。他將後座的車窗升上去,他抬眼望去,窗外盡是層疊的霓虹。
一個小時後,度假村的西餐廳裡,許可依盛裝而來。她一走進來,就被服務生熱情地帶到座位上。
緩緩坐下,認真看完選單和酒單,許可依抬頭問服務生,「侯昊呢?」
kevin右看看,小聲說,「他在廚房呢,他有存酒,你要不要點?」
許可依眨眨眼睛,「什麼酒?」
「零八年的拉菲。」
「真的假的,他是大款啊?」
「一個客人送的,那個客人差點在泳池裡淹死,被侯昊救了,為表謝意,送了他幾瓶好酒。」
許可依撲哧笑了,「算了,我倆的交情,還沒到拉菲。」
kevin熱情建議,「那就opus1,或者707?許可依:707,多醒一會兒。」
許可依笑著點頭,合上了選單。
kevin轉身去拿酒。
高俊裕和cindy手拉手走進來,看到許可依,同時一愣。
高俊裕紳士地表示要過去打個招呼。
cindy雖然不滿,可是也挑不出錯,她鬱鬱寡歡地獨自落座。
很快,高俊裕走到許可依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一個人啊?」
許可依抬頭看他,又看到旁邊的cindy。
cindy友好地點頭,微笑。
高俊裕又問,「要不要一起吃?」
許可依沒好氣地說,「別沒話找話。」
「我是真心的。」
「真心想氣死我是嗎?每一次,我心情稍微好一點,你就出現,給我添堵,咱倆有多大仇啊?」許可依絲毫不給他面子。
高俊裕心裡不舒服,「你能不能別這樣……」
許可依抬頭,銳利的眼神直視他,「那你希望我哪樣啊?走過去,滿臉堆笑,祝你倆幸福,然後把單買了?」
「今晚我買單,你這桌也算我的。」
許可依冷笑,「分手費是嗎?稍微便宜了點吧?」
高俊裕被噎得說不出話。
「高俊裕我告訴你,別仗著咱倆的感情蹬鼻子上臉,過去我對你好,是我傻,我認了。」
高俊裕臉色沉下來,「依依,你別老覺得我欠你的,是,咱倆好過,我也希望能一直好下去,可你不幹啊。」
許可依很震驚,「我不幹?你腦子進水了是嗎?失憶了?」
「別忘了,當初可是你把我從家裡趕出去的。」
「大哥,我好不容易走通路子,讓你上跑男,您倒好,錄了倆小時,覺得沒勁,直接失蹤了,事後,你還拒絕道歉,就因為這事,我特麼都被浙江臺封殺了。」
「我是歌手,不是耍雜技的。」
「在我心裡,你連耍雜技的都不如……」
二人唇槍舌戰,越來越激烈,眼看險些就要打起來,這個時候,侯昊走過來打招呼。
「你們在聊什麼呢。」
「聊正事呢,麻煩你迴避一下。」高俊裕冷臉。
許可依擺擺手,開始趕人,「要走你走。今晚我的正事是吃飯,你,可以滾了。」
高俊裕冷笑,看向侯昊的眼神像是看一隻噁心的蒼蠅,「許可依,你看清楚點,他只是個服務生。」
「sowhat?你沒當過服務生是嗎?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窮的都快去坐檯了。」
「依依,我知道你很崩潰,可你也沒必要糟踐自己。」
許可依動了真火,「你再不滾,我翻臉了啊。」
侯昊趕忙上前打圓場,「別別別,不至於,高先生,您是公眾人物,這是正式場合,咱就別折騰了行嗎?回頭再讓人拍下來發網上,不值當。」
高俊裕咬牙,「你敢威脅我?」
「不敢不敢,要不,您先回去坐?來……」
「來什麼呀來?你算幹嘛地啊?坐下。」
侯昊笑嘻嘻坐到對面,「沒完了是嗎?高先生,你倆的事兒,我本來沒想管,可既然說到這兒了,我也懶得跟您客氣,男人,都有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小時候,不懂事。提了褲子不認賬,常有的事,可您活到這個歲數,把人吃幹抹淨,還裝委屈,真的不合適。」
高俊裕火冒三丈,「我倆的事,你知道個屁啊。」
許可依再也聽不下去,拍桌子站起來,「有完沒完?你倆要不要脫光膀子當眾打一架?保證熱搜第一。」
旁邊傳來敲杯子的聲音。只見cindy在那邊,搖搖頭,高冷笑著離開。
侯昊忽然岔開話題問,「酒點了嗎?」
許可依搖頭,忍了半天,把餐巾扔桌上,起身。
「怎麼,你要走啊?」
「忽然沒胃口了,有些人,見著就噁心。」許可依頭也不回,大步離開。
侯昊跟出去,經過kevin時,偷偷打了個手勢。
kevin打了個ok。
隨後,kevin往廚房走,拿著手機,迅速建群,拉了一堆人進群。kevin在群裡發語音:各單位注意,緊急任務,緊急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