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昊心臟猛跳,愛了就是愛了,能抗拒到什麼時候?還能說什麼,只能選擇原諒她。
游過去,,他狠狠地吻上她的唇。許可依不再言語,幸福地閉上了眼睛,。水波盪漾,無數魚兒閃著麟光,從兩人身邊遊過。
深夜的吻,如夢似幻,格外旖旎。
深夜時分,度假村的大堂一角,林一炬和李翹楚愁眉苦臉的並排坐著。
二人面前的手機正播放影片,畫面是侯昊用酒瓶砸高俊裕的錄影。
林一炬看得目瞪口呆,「他是不是瘋了?」
李翹楚嘆氣幾次,緩緩說,「袁總也很生氣,他覺得,要從嚴從重,處罰侯昊,讓我勸住了。」
林一炬不解,為啥要勸。
李翹楚看出他的疑惑,顧自解釋說,「首先,現在還不確定侯昊打人的動機,高俊裕的身份也太特殊,如果處理不當,可能會上新聞,這對酒店的聲譽會有嚴重影響。所以我覺得,對內儘可能控制訊息,然後,找當事人爭取和解,該道歉道歉該賠錢賠錢,千萬不能上熱搜。」
林一炬沉默了很久,表情越來越凝重,「我覺得,你對侯昊是不是太縱容了?今天他敢打客人,明天沒準就敢放火。」
「先把事壓下來,別影響酒店的形象,之後,再根據員工守則,該開除開除,我絕不再勸。」
「如果侯昊肯去道歉,我也沒啥意見,可是,他那個性格……」
「好,我知道了。時間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李翹楚撓頭,站起來離開。這的確是個大問題。她還是要想想辦法。
林一炬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卻沒有離開回家,而是獨自走進劇場,開啟了所有的燈。
他望向臺上,想起那晚候昊和李翹楚在臺上喝酒暢談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麼。
這時,他發現臺側有一架鋼琴,於是走了過去坐在琴椅上,慢慢地彈起了鋼琴。
隨著音樂地律動,他的思緒再一次翻湧起來。李翹楚候昊暢聊的畫面和自己初遇李翹楚的畫面交織在一起,好似不停圍著自己旋轉。
感情一點一點地宣洩,直到按下了最後的琴鍵,他從琴椅上站了起來。臺上復歸空空。
林一炬無奈地笑著此時的自己,真的很傻,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該來的跑不掉。離婚這個炸彈,爆炸後,陳斌斌二人還是要給父母一個交代。
鴻門宴定在海底餐廳,此時陳斌斌和宋小可二人剛剛在在門口停下腳步,心情忐忑。
「我爸媽肯定是想勸咱倆複合,到時候,不管我媽說啥,你都別還嘴,我來。」陳斌斌霸氣宣佈。
宋小可搖頭,「不用,我頂得住。」
陳斌斌維護她,「我就怕她逼急了,說難聽話。」
「說唄,頂多就說我嫌貧愛富、騎驢找馬啥的,我認了。不過,她要問咱倆為啥離婚,我咋說啊?」宋小可睨著他,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裡情緒流轉,竟有了幾分少女神態。
陳斌斌看得有一瞬失神,心跳漏了好幾拍,「實話實說,我對你不好,這本來也是事實啊。這兩年,我作為丈夫,確實沒盡到責任和義務,被你甩了也是活該。」
宋小可臉頰一紅,「你別胡說,我可沒甩你。」
陳斌斌態度滿分,「我錯了我錯了,我提的,行嗎?總之,今晚不管說啥,你都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我都認了。他們要還不依不饒,我就打暗號,你就謊稱喝大了,咱倆一起撤。」
兩人達成一致鼓足勇氣,衝了進去。
董燕萍一看見二人,就心疼地開口,「小可臉都曬紅了,你也是,太粗心了,出門也不知道先抹防曬霜。」
宋小可有些尷尬,忙解釋,「我也沒想到要在外面呆那麼久……」
董燕萍分別倒了三滿杯白酒,「上次媽聽說你倆離婚,有點急,說話不好聽,你別往心裡去啊。」
宋小可小聲說,「沒事,這事兒本來也是我倆不對,讓您操心了。」
陳斌斌忙附和,「我倆離婚,都賴我,小可沒責任。」
「我們沒打算怪她啊。本來,我是想勸合,後來你爸說,孩子都大了,已經決定的事兒,讓我別摻和,我想了一下午,也是,能好好過,誰願意離啊?既然想分開,說明確實有苦衷。媽雖然心裡不好受,但是,我尊重你倆的決定。」
董燕萍舉杯,「這杯酒,先敬小可,媽祝你以後事業有成,幸福美滿。」
三人舉杯,喝酒,一飲而盡。
一杯下肚,陳斌斌辣得呲牙咧嘴,「什麼酒啊這是?」
「藥酒,能去溼,去火,降血脂,三亞溼氣大,你多喝點兒。」董燕萍喝酒,眾人只能跟著喝。
沒一會兒功夫,陳斌斌和小可就都醉了,兩個人東倒西歪。
始作俑者董燕萍露出邪惡笑容,就期待今晚了……
此時,陳家別墅來了別的客人。
一樓客廳裡,馮素貞坐在桌邊,老太太在旁邊,對面坐著暖暖和老嚴。
「喲,我怎麼忽然有點心悸。」老太太捂著心口,打破沉寂,「我估計是在床上躺久了,氣血不通,暖暖,你陪奶奶出去遛彎兒。」
暖暖有些不樂意,「現在?」
老太太堅持,硬是把暖暖拽了出去,「自打來三亞,奶奶還沒看到海呢,走吧,陪奶奶出門溜達溜達。」
眼看房間裡,孤男寡女只剩下老嚴和馮素珍,老嚴就有點慌。可是來都來了,若是今晚再不攤牌,恐怕以後都再沒勇氣了。
老嚴硬著頭皮,索性開門見山,「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跟您商量個事兒。」
馮素貞見他這麼嚴肅,不由得也認真起來,「什麼事?」
「我和暖暖,其實是男女朋友關係。」
轟隆。
一聲巨響。
馮素貞頓時瞬間僵立在了那裡,臉色難看至極。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顫聲問,「多久了?」
「還不到半年。您別誤會,我倆啥事沒有,只是初步確定了戀愛關係。」老嚴如實交代,「其實最早,是她聯絡我。後來我倆處的挺好。互相都有感覺,她一畢業,我就表白了,對不起,我真沒想瞞您,實在是事兒趕事兒,一直都沒機會跟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