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無間道（下）
趁大家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五名一把將侯胖子從鐵馬的攻擊範圍內拉出來，悄聲解釋：「鐵公子脾氣您比我清楚，孫老闆的性格更是……這會兒要是倆人都發動，您說咱倆誰能扛得住。今天是談不成話了，下次再約。啊。」
話是沒錯，但……以為瓜熟蒂落的策反行動就這麼又被打斷了？侯胖子有些遺憾地點點頭，看著鐵馬兇狠目光，覺得啥都沒命值錢，即刻小心翼翼地摸了下第五名的肩膀，「名啊，那我等你。」不等旁人反應過來，高速跑進了電梯。
「不是來投敵的嗎？怎麼不堅持到底呀。」鐵馬的蘭花指就戳到第五名臉上了。「被我倆當眾抓包，下不來臺就反悔了？」
大庭廣眾的，旁邊還有不少好事之徒圍觀，實在沒法和鐵公子攪基。「有什麼話咱們回去說。」第五名左手鐵馬右手孫婷地，把兩人朝回拽。
「還有什麼好說的！」這都抓了現行。鐵馬剛把嗓門拉起來，就見第五名一眼瞪來，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今早他忙碌收拾水族館的身影，突然就有些啞火，再也狂暴不起來了。
孫婷默默地把茶泡好，給鐵馬和第五名都倒上一杯。「就算找後路，也沒必要回文苑市場。你是誠心找茬呢？」
能這麼說話，就算是孫婷把姿態放低了。第五名猶豫了下要不要解釋，手機響了。裡頭是毛倩倩傳來的電子郵件；開啟郵件，上面一堆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時間。
「你又暗中跟誰勾連？」鐵馬不甘心，硬湊上來擠著看郵件，太深奧了。「毛倩倩跟你通話都用密碼了？你倆又上床了？」
連發個簡訊都能扯上性生活了？抓起桌子的抹布塞住慾求不滿的鐵馬，才把手機拿給孫婷看。「看看，電話號碼裡頭有沒有眼熟的？」
孫婷視線很快被手機吸引。「這是高老闆的電話號碼！這是矮子的……還有……」孫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錦鯉俱樂部大老闆的電話號碼都郝然在列！
「這是什麼？」鐵馬糊塗了，擠進第五名、孫婷之間。
「侯胖子近期的通話記錄。」
「他的通話記錄怎麼在你手裡……」鐵馬腦袋裡靈光閃過，驚訝地指著第五名。「你把毛倩倩搞定了？」
其中一定有肉慾交易！鐵馬逼著第五名解釋拿下毛倩倩的細節。本以為就鐵馬神經病發作，可看到孫婷也投來警惕的目光……重點不應該是侯胖子和錦鯉俱樂部私下勾結的事嗎？
「說！代價是什麼？是不是上床了？」鐵馬一把抓過電話，不依不饒。孫婷雖然沒開口詢問，卻很默契的點點頭，表示對鐵馬的支援。
第五名心有些累。看來能幹正事的也就自己一個了。懶得給人解釋，愛咋想咋想，一把搶過鐵馬手裡的電話。「和誰上床是我的自由！給我好好看看裡面的電話號碼！」
話看似是對著鐵馬說的，可卻把手機狠狠塞給孫婷。窮小子發飆了……鐵馬感到一陣電擊似的快感，嬌嗔一聲。
「你給毛倩倩許諾了？」孫婷找了張紙開始記錄每通電話的具體時間，林林總總十幾通，又在每個時間段上做了不同標記。
「毛倩倩又不傻，我許諾值錢嗎？」第五名將孫婷手裡的紙拿過來，在孫婷做的標記旁補了一條事件線做對比，最近發生的一系列反常的事就似乎能解釋的通了。看到這，長長出了一口氣。「侯胖子還真特麼的不是玩意啊！不把他搞下來，咱就離散夥不遠了！」
孫婷聽了這話倒放心了，揣摩第五名和毛倩倩的秉性，回憶了下昨晚烤肉攤上所目擊的過程，大概猜到兩人談些什麼了。「憑毛倩倩能搞掉侯胖子？一廂情願了吧。」孫婷轉了轉筆，回頭看了看鐵馬：「第五名這方面沒什麼經驗，要不你幫幫人家姑娘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