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到名字的律箋文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疑惑地開口:「你是在……叫我嗎?」
白衣男子拱了拱手,態度客氣有禮:「是的,敢問姑娘芳名。」
「我叫律箋文。」也不知道是不是對這位吹笛的公子有好感,律箋文此刻根本沒有任何隱瞞之意。
白衣男子頓時笑了起來,聲色溫潤:「那麼小文姑娘,我誠摯地想邀請您與我共奏一曲,不知姑娘可否願意。」
姑娘們聽到這裡,一雙雙羨慕嫉妒的目光同時掃去,恨不得在律箋文臉上瞪出一個洞來。
然而,面對旁人的瞪視,律箋文卻沒有產生任何動搖。
她站在原地思忖片刻後,認真地問道:「你確定要邀請我嗎?對於彈琴,我可能天賦不高。」
白衣男子滿眼溫柔,態度誠懇:「我對小文姑娘一見如故,所以,懇請你答應我的邀請。」
律箋文似乎很滿意於他的誠意,她雙眸微動:「既然如此,我答應你,姑且一試。」
話落,她款步走向畫舫中央那唯一一把古琴。
她這種從容淡定的態度,倒是令有些人刮目相看。
看來,這位姑娘只是嘴上謙虛,對彈琴應該是有一定的造詣,否則也不敢上前,到時候眾目睽睽下一旦彈得不好,丟臉的可是她啊!
然而古琴邊上,之前那位性格奔放的女子眼看著律箋文離古琴越來越近,她越想越不甘。
明明這個白衣男子是自己看中的,憑什麼要讓給這種來歷不明的女人。
想至此,她側頭給一旁的護衛使了個歹毒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