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瞭然點頭,悄然無聲地走到律箋文前頭,眼看著她就要邁上臺階之際,他猝不及防地伸出一隻腳,想要趁機絆倒對方。
然而下一刻……
律箋文卻淡定地抬起腳來,直接踩上了那隻作惡的腳背,狠狠地碾了下去。
「嘶——」護衛痛得齜牙咧嘴,面目扭曲,沒敢喊出聲來,只能痛苦地忍受著。
律箋文碾了兩下後,繼續目不斜視地邁上臺階。
那奔放的女子見此情形氣得鼻子都歪了。
惱怒之下,她長袖一甩,「一不小心」就將那把古琴從木桌上推了下去。
「不好!」眾人忽然看到這樣的變故,頓時一慌。
眼看著古琴就要摔碎在地,律箋文的身體突然向前傾斜,緊接著長臂一伸,將古琴一把抱在臂彎之中,以一個爽利的姿勢旋身轉了一圈,身上的紅衣長袍隨著旋轉起舞,她腳尖著地,懷抱古琴,頭頂的紅緞微微擺動,最終以一個颯爽的姿勢穩穩落地。
那挺直的背脊,抱琴的動作,和臉上從容而淡然的表情,讓在場所有人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良久後,震耳欲聾的掌聲在畫舫內響起。
「這姑娘也太帥了吧!抱琴的姿勢簡直讓人有種跪拜臣服的衝動。」
「剛才她接住古琴的動作才真是英姿颯爽……」
「也不知道是誰那麼過分,見不得人家比自己受歡迎,就故意把古琴甩出去,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讓別人得到,真夠噁心的。」
這話意有所指,眾人的目光下意識掃向那名性格奔放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