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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紫竹神針 第十七章 紫竹神針(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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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音竹微笑道:「其實,彈琴更主要是給自己聽的,給自己的心聽。秦爺爺曾經說過,凡鼓琴有七例:一曰:明道德,二曰:感鬼神,三曰:美風俗,四曰:明心察,五曰:制聲調,六曰:流文雅,七曰:善傳授。琴德在琴藝之先。心正,心絃方能與琴絃相合,否則,不會奏出美妙琴曲的。」

蘇拉由衷的道:「看來,真的是沒有雞肋的職業,只有雞肋的人啊!從你身上,我還真是看到了神音師的希望,剛才我聽你在樓上對安雅說回學院有事,你能有什麼事?」

叶音竹沉吟道:「我要去找海洋。」

蘇拉噗哧一笑,道:「找人家幹什麼?昨天還沒抱夠啊!」

叶音竹臉一紅,微怒道:「昨天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要找海洋,是為了她的臉。」

蘇拉一愣,驚訝的看著叶音竹,「為了她的臉?海洋已經很可憐了,你不會是要落井下石吧。其實,如果她的臉沒有受創,肯定是絕色美女。」

叶音竹沒好氣的道:「我是落井下石的人麼。何況,人的美醜並不是絕對的,如果一個女孩子很漂亮,但心卻不好,一樣是醜女。」

蘇拉臉色微微一變,道:「那你找海洋幹什麼?」

叶音竹道:「我想試試能不能幫她治療一下。我看得出,她現在的心態和外表的冰冷,很大原因都是因為臉上的痕跡。女孩子被毀容肯定是很痛苦的。她的臉應該是後天造成的,或許還有恢復的機會。」

蘇拉呆呆的看著叶音竹,「你說你還會治療?可海洋的臉應該連最強大的光明系魔法師都無法治癒啊!你知道麼?海洋所在的家族,就是三大家族最後一個安切洛蒂家族,她的爺爺就是米蘭帝國另外一名紫星龍騎將,帝國元帥西多夫。西多夫元帥有兩個兒子,而海洋的父親是他的長子,娶了現在米蘭帝國皇帝貝魯斯科尼九世的親妹妹。而他們只有這一個女兒,也就是說,海洋是皇親國戚。就算因為她的相貌原因在家族中不太受重視,但也絕對請過最好的醫師治療。我看,你不會有什麼成功機會的。你不會是因為昨天抱了人家才想回報一下吧。」

叶音竹輕嘆一聲,道:「當昨天比賽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臉的時候我就想試試幫他治療了,我的治療方法和其他人不太一樣。即使有一絲機會也不應該放棄啊!要不,她的一生豈不是都要生活在痛苦之中麼?」

蘇拉深深的看了叶音竹一眼,道:「音竹,你是我見過最傻的傻瓜,不過也是最可愛的傻瓜。我陪你一起去吧,也省的你們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當他們回到米蘭魔武學院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兩人先回到宿舍簡單的吃了點晚飯,這才朝神音系學員宿舍的方向走去。叶音竹和蘇拉都不知道海洋住在什麼地方,不過神音系的學員除了叶音竹在工讀生的混合區以外都住在一起,很好找。

「咦,這不是音竹麼?你怎麼來了。」叶音竹和蘇拉剛一來到神音系宿舍區,就碰到了雪玲。此時的雪玲穿著一件長長的睡袍,正在自己的別墅型宿舍門前梳著長髮,看樣子是要準備休息了。

「我來找海洋學姐。雪玲,你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麼?」

雪玲嘻嘻一笑,道:「你就知道你的海洋學姐,連昏倒都靠在她身上。難道你喜歡上她了。要不要我幫你做媒啊!」

叶音竹臉一紅,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雪玲看著他窘迫的樣子,笑的不禁更大聲了,「不愧是我們神音系第一小正太,音竹,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一旁的蘇拉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這神音系的女學員可真是開放的很。

「這個,雪玲,你知道海洋學姐住在哪裡麼?我真的找她有事。」叶音竹被問到尷尬話題,更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臉上的紅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雪玲笑道:「好啦,不逗你了。你順著這條小路一直往裡面走,海洋學姐的宿舍就在最裡面那棟。她這個人不太合群的,平時話也少。真看不出你喜歡她什麼地方。」

「我,我不是。」叶音竹趕忙辯解一句,看著雪玲那似笑非笑的樣子,他實在說不下去,趕忙順著雪玲所指的小路像逃跑一樣離開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雪玲不禁放聲大笑,一點也不顧忌叶音竹身邊還有蘇拉。

順著小路一直前行,直到看見最裡面的那棟白色小別墅時叶音竹臉上的紅色才完全消褪下去,蘇拉似乎很喜歡看叶音竹臉紅的樣子,路上只是輕笑,也不說話。

叶音竹走到別墅門前輕敲,「海洋學姐,你在麼?」

時間不長,門開,一張令人永遠也無法忘懷的絕色面龐出現在叶音竹面前,不是海洋,竟然是米蘭魔武學院第一美女香鸞。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一愣,異口同聲的道:「怎麼是你。」

這還是叶音竹第一次近距離見到香鸞,此時的她,身穿一條粉紅色長裙,因為天氣已經有些冷了,長裙很保守,遮蓋住了她身上每一寸肌膚,淡紫色的大眼睛在看到叶音竹後流露出一絲慌亂,金粉色長髮從左邊肩膀上下垂,覆蓋在她那豐挺的左胸上。

難道是雪玲騙我?這裡不是海洋的宿舍?叶音竹疑惑的想著。

「叶音竹,你來找海洋麼?」還是香鸞率先打破尷尬。

「哦,是,是的。」叶音竹趕忙答應一聲,試探著問道:「這裡是海洋學姐的宿舍麼?」

香鸞微微一笑,道:「你們先進來吧。海洋在樓上,我去叫她下來。」一邊說著,讓開門口的位置,把叶音竹和蘇拉讓進了別墅大廳。然後才上樓去了。

別墅內的佈置都是清冷的藍色調,就像海洋身上散發的冷意,佈置很簡單,只是一進門,就能感覺到幾分淡淡的寒氣。

蘇拉低聲道:「你的海洋學姐修煉神音師真是浪費,我看不如改修黑暗系比較合適。」

叶音竹此時只覺得自己心跳的厲害,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一見到香鸞的時候他都會產生這種反應,甚至有些不敢去看香鸞那完美的嬌顏。

時間不長,在香鸞的陪伴下,海洋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穿著與香鸞同款式的長裙,只不過是白色的,黑髮幽幽垂在肩頭,和平時的裝扮並沒有什麼差距。當她剛看到叶音竹的時候,臉上的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露在外面的那一半面龐上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顯然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看到海洋,叶音竹的心同樣不平靜,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再加上先前雪玲的取笑,不禁令他心中產生出幾分異樣的感受,臉又有些紅了。

香鸞噗哧一笑,道:「你們這是幹什麼?到像正在相親。叶音竹,你來找我們海洋什麼事啊?昨天海洋送你回去後很晚才回來,我問她幹什麼去了,她怎麼都不肯說,是不是你欺負她了?」

「我,我……」叶音竹也不知道昨天自己的行為算不算是欺負海洋,一時間還真回答不上來。

「香鸞姐,你別欺負他,他是老實人。」海洋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冷,但在冰冷中此時卻多了幾分慌亂的感覺。

香鸞笑道:「這就替他說話了。叶音竹,你到是說啊!到底來幹什麼?」

叶音竹深吸口氣,他突然覺得,這些女孩子怎麼一個比一個厲害,和她們說話好像很容易被取笑似的,「我是來感謝昨天海洋學姐對我的照顧。」

「不用謝,是你先在比賽中救了我們。」海洋淡淡的答道,此時她的目光已經恢復了正常。

「還有,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治好你的臉。」叶音竹趕忙接上下半句。

「你說什麼?你能治好海洋的臉?」香鸞吃驚的看著叶音竹,美眸中滿是驚喜。

海洋卻臉色大變,目光瞬間轉冷,「你走吧。我不用你治。」即使是在叶音竹身後的蘇拉也能感覺到她身上釋放的冰冷,不禁心中暗罵叶音竹,這個笨蛋,哪有這麼直接說道人家女孩子痛處的,海洋一看就是自尊心很強的人,他這麼問不是自討苦吃麼。

叶音竹自然不會明白女孩子的心理,趕忙道:「海洋學姐,我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但可以試一下。你臉上應該是受過傷,我們是同學,我只是想幫幫你。」

海洋剛要拒絕,身邊的香鸞卻搶著道:「海洋,他既然敢來找你,說不定真的有些辦法呢?就讓他試試吧。」

海洋輕嘆一聲,她也明白,叶音竹並不是有意觸到自己心中的痛處,眼中的冰冷消失了幾分,淡淡的道:「不用了。我從小到大,不論是醫生還是光明系魔法師,給我治療過的人還少麼?我不想再一次失望。叶音竹,謝謝你的好意,你走吧。」

叶音竹沒想到海洋如此拒人與千里之外,「學姐,我只想幫幫你。你臉上的傷應該是暗魔系魔法造成的腐蝕性傷害,很可能還帶有詛咒效果。這種魔法雖然可以用光明系魔法來清除,但是已經造成的傷害卻不是光明魔法能夠治療的。必須要重新疏通面部的經絡,再加上後天的保養,才有可能完全恢復。我想試著打通你臉上的經絡,如果成功的話,至少有八成機會能夠讓你恢復容貌。」

海洋看著叶音竹的目光多了幾分驚訝,臉上的拒絕之意已經不是那麼明顯了。在她身邊的香鸞趕忙道:「海洋,讓他試試吧。他已經帶給了神音系奇蹟,說不定,也能帶給你奇蹟呢?」

海洋的眼神略微掙扎了一下,才緩緩頷首道:「那好吧。你要怎麼做?」

叶音竹指了指一旁的沙發,道:「海洋學姐,先請你坐下。」

海洋依言坐下,香鸞和蘇拉站在兩旁,他們也都想看看叶音竹準備如何給海洋治療。要知道,暗魔系魔法帶來的腐蝕性傷害是最難治療的,何況海洋臉上的傷痕還是帶有詛咒效果的魔法造成的。

叶音竹走到海洋身前,抬起手輕輕的撩起海洋臉上一直垂著的黑髮,將黑髮歸攏在她耳後。簡單的動作卻令海洋的身體顫慄了一下,雖然叶音竹的手並沒有接觸到她的皮膚,但他手上的熱力海洋還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尤其是叶音竹看著她那專注的目光,更是令海洋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自己最大的痛苦和缺憾,此時已經完全暴露在這個並不是很熟悉的男人面前。即使對他有過幾分好感,海洋心中還是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感情。

「我,我不治了。」海洋慌亂的想拉回自己的長髮,卻被一旁的香鸞按住了,「海洋乖,或許這真的是個機會呢。」香鸞安撫著她,用另一隻手遮擋住海洋的眼睛,使她看不到叶音竹。這樣海洋緊張的情緒才放鬆了幾分。

叶音竹仔細看著海洋的臉,就像是在看一張古琴時那樣專注。海洋的右臉幾乎有百分之八十的地方,皮膚和肌肉都是萎縮的,表面皮膚是獰惡的暗紅色,看上去給人恐怖的感覺。雖然暗魔系的腐蝕和詛咒效果都已經被清除了,但這巨大的傷害卻令叶音竹心中不禁升起強烈的憐惜。他完全可以想像得到,海洋因為臉上的傷受過多少痛苦。

淡淡的黃色光芒出現在叶音竹的右手上,他小心的將自己只有四指的右手貼上了海洋臉上的傷痕。

海洋的臉很冷,但叶音竹的手卻很熱,當他撫上海洋臉上的傷痕時,她的身體明顯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感覺順著面龐傳入,像水流一般,在她臉上的傷痕處滾拂。

「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有的經絡已經壞死了。」叶音竹放下手,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香鸞急問道:「那還能治麼?」

叶音竹點了點頭,道:「我試試吧。但需要多次治療才有痊癒的可能。海洋學姐,稍後可能會有一些痛和麻癢的感覺,請你忍耐一下。」一邊說著,他拉起了自己的褲腿。

蘇拉和香鸞同時看到,在叶音竹的右腿上,綁著一圈像布一樣的東西,叶音竹將它摘了下來,交到蘇拉手中,示意他捧好。此時蘇拉才看清,那是一個布囊,上面有一個個長條形狀的小兜,淡淡的紫色光芒從其中散發出來。

叶音竹右手在布囊上一抹,頓時,一根紫色長針已經出現在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間。針長約三寸左右,通體呈紫色,兩端極為鋒銳,整個針體都散發著柔和的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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