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村君嗎?怎麼樣,你最近挺不錯吧?」
電話另一頭傳來貴船打趣的聲音,彷彿他會打這個電話就是很有意思的事了。
「謝謝您的關心,我在這邊還算過得去。」一村回答道。他正坐在北陸醫科大學不足八平米的小研究室裡。貴船不是那種沒事打個電話的閒人,更不會專門打電話過來關心被自己趕走的學生後來過得怎麼樣。
「我聽說你在研發人工瓣膜啊?」
貴船說出了出人意料的話。這個行業看似很大,其實很小,不知他是從哪兒聽來的訊息,反正貴船的資訊網總讓一村大吃一驚。
「啊……」
一村含糊地應了一聲,貴船馬上問:「在跟誰合作?我聽說是那邊的當地企業?」
「是一個叫櫻田的公司。」一村回答道。
「沒聽說過啊,是醫療系統的嗎?」
「不,是搞紡織的。」
一村故意亂說,雖然不知道貴船想幹什麼,但他不想多說一句話,以免被抓住機會刨根問底。
「哦,搞紡織的啊。」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思索,隨後傳來那句熟悉的話。「他們有錢嗎?」
對貴船來說,醫學就是算術。
「算是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