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夠使用客觀資料完成實證,就只剩下厚生勞動省的內部事務手續了。」
聽了瀧川的話,貴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把話題轉向今天晚上請瀧川吃飯的另一個目的。
「對了,以前我手下有個叫一村的人,當時你已經不在我那邊出入了,可能不認識。他目前在北陸醫科大學就職。」
「我確實聽過一村老師的名字。」
令他意外的是,瀧川竟然知道一村。
「他目前正在研發人工瓣膜,不過有點急功近利,好像跟福井一個地方企業合作,搞起了有點危險的生產活動。要是他那邊提出事前面談,你能幫我留意一下嗎?」
「地方企業嗎?醫療器械開發是技術實力的競爭,小公司應該沒什麼希望吧。」瀧川似乎對這個細節很感興趣。
「我也是這麼想的。跟那種公司合作,一旦發生問題,連賠償金都支付不出來。他那個研發,從入口開始就很危險了。」
「原來如此。不過既然貴船老師提到了,我也只對您說說。」瀧川突然把那張黃鼠狼似的臉湊過來,壓低了聲音,「那位一村老師正在研發的人工瓣膜,已經申請了事前面談。」
「真的?」貴船停下手上的動作,兩眼放光,「既然如此,能麻煩你對審查負責人說一聲嗎?」
「那倒是不必了,老師,因為負責人就是我。」說完,瀧川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對於一村老師提出的申請,我也想到了您剛才說的問題。現在經貴船老師提醒,我的想法是越來越堅定了。」
「對的就是對的,危險的就是危險的,僅此而已。」
貴船又補上一句,隨後露出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