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可以坦率地說自己跟中川沒關係,無須擔心被拆穿——末長的想法很容易就能猜測到。
「要是末長老師跟中川暗中勾結,那就算打起官司來也不會有好結果。要不還是去找神谷老師吧?為上回的事道歉,然後拜託他,他應該會答應。」
島津這樣說著,伊丹卻只含糊地「嗯」了一聲。
「喂,你怎麼了?」
島津感到他的態度很奇怪,便問了一句。
「沒什麼。」短促地應了一聲後,伊丹的視線落到斜下方,「就是有點累了。」
接下來他說的話有點像自言自語。
「人的信念啊,說不定就是靠不住的東西。」
他是在說末長嗎?但島津覺得不是。
「伊丹君,你在考慮什麼呢?」
沒有回答。
屋裡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兩週後,東京地方法院給他們發來了訴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