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跑?」
那紙人見餘半仙起了逃跑的心思,非常的生氣,上去一步伸手打了他一大巴掌。
別看紙人輕飄飄的,可這一巴掌力氣賊大,直接把餘半仙打的飛了起來,好半會兒才撲騰一聲摔在地上。
「饒命,饒命啊。」餘半仙被這一下摔的著實不輕,疼得他哀嚎哭求道。
紙人聽見餘半仙求饒終於不再打他了,而是威脅道:「這次是給你的教訓讓你長點記性,你給我老實點,如果再想著逃跑,我就咬斷你的脖子,喝你的血!」
「不敢了,我真的不敢逃了。」餘半仙已經嚇破了膽,哪敢說個不是,嘴上連忙戰戰兢兢的應道。
紙人見餘半仙挺上道,也沒有再難為他,接下來,開始指揮餘半仙給它找地方搭供桌,擺香爐,就在餘半仙的家裡生根般住了下來。
而這一住,就是整整兩年的時間。
這兩年時間裡,餘半仙無時無刻不活在紙人的陰影之下,並且為了身家小命著想,他還得破財消災,每天按時買來雞鴨鵝好生供奉於它。
在這之前,餘半仙靠著紙紮店的生意維持生計,雖然談不上富裕,但生活過的也算小康,可是自從供奉了紙人後,他把所有賺來的錢財都用於購買雞鴨鵝身上了。
這樣一來,他的日子過的是一天不如一天,眼看著,他自己差點連吃都不上飯了。
無奈迫於生計,餘半仙閒暇時間只好去天橋擺攤,坑蒙拐騙一番,乾點偏門生意賺錢來填飽肚子。
當餘半仙把整個事情的經過講到這裡,隨之臉上也露出了肉疼之色,他還掰開手指跟我細算了一筆賬。
一年365天,每天3頓,每頓3只雞鴨鵝,在乘以2年,那就是6000多隻雞鴨鵝。
整整6000只,這還真是一筆天文數字。
用餘半仙自己的話來說,如果用這些家禽,他自己開兩個養雞場都綽綽有餘了。
我聽他說完心裡暗暗吃驚,不禁回過頭向桌子上的紙人那裡看去,這東西到底是啥玩意?兩年時間喝了6000只雞鴨鵝的血,這他孃的也太兇殘了吧。
打量紙人的同時,我又注意到它頭上的那塊紅布,我就問道:「老餘,紙人頭上蓋的那塊紅布是幹啥用的?」
「其實也沒啥用,主要是紙人的模樣長得怪嚇人,我就用紅布給蓋上了,免得自己看見心裡打怵。」餘半仙這樣解釋道。
聽他說完,我索性走過去,伸手將罩在紙人頭上的紅布一把扯了下來,接著,我便目不轉睛的打量起來。
起初這紙人與普通紙人沒多大區別,隨著我越看越久,就發現這紙人的臉部表情開始變化了。
只見它麵粉兒似得小臉開始緩緩變黑,兩隻小眼珠子微微凸起暴瞪著,滿臉猙獰的表情,小嘴更是向一旁慢慢的咧著,露出了尖尖的詭異陰笑。
這時我又開啟天眼圍著紙人的看了一圈,發現它全身散發著黑氣,這黑氣如一團黑霧籠罩著紙人,配合它那詭異的笑,有一股說不出的邪意味道。
看到這裡可把我嚇得不輕,倒吸了一口涼氣道:「這東西咋這邪性!」
「可不是咋的,我當初就是見不得這幅嚇人模樣,才用紅布把它給蓋住的。」餘半仙湊過來,心有餘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