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先生點點頭,再次看向姣爺。片刻,他從兜裡拿出一個10000的籌碼遞過去:「再加一個,湊個整吧。」
姣爺愣了一下,旋即伸手接過了籌碼,依然微笑著說:「謝謝,鄧先生,你到了。」
鄧先生看著她,那通透明澈的雙眸,唇邊淡雅又不失味道的微笑——那表情拿捏得剛剛好,既不多一分,顯得輕佻,也不少一分,顯得客套。
這女子不一般。鄧先生心下暗想,卻再也想不出該說的話。
姣爺還是保持微笑地看著他,目送他走出了電梯。
剛走出去的那一刻,鄧先生又忍不住回過頭來,眼神始終不捨得從她身上移開。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彷彿倆人都讀懂了彼此的小秘密,誰也不願意先去捅破。
還是姣爺先出手,最後補了一句:「好好休息,明天再戰。」
鄧先生露齒一笑,不發一言地轉身走了。心裡卻是在跟自己較勁,這個姣爺,我得讓你看看什麼叫男人的定力。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鄧先生那張渴求又節制、儒雅又精幹的臉終於消失在門後。
姣爺撇撇嘴,終於撥出一團氣。
「哼,我可沒那麼笨輕易上你的床,美得你!」她看著手裡那一沓嶄新的籌碼美滋滋地笑起來。
這才是她想要的澳門歲月,再儒雅精幹的男人也不如手上的籌碼來得實在。想到這兒,她才清醒地按了一下電梯鈕。下一站,她要去找凌姐!
凌姐五十出頭,當荷官已多年。這會兒她正獨自在散臺百家樂賭檯。
姣爺從人群中一眼看到她,得意地走過去,一屁股坐過來,衝她擺擺手勢,讓她開牌。
凌姐看她一眼,也被她不可一世的氣勢震了一下。她問也不問,開始發牌,收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