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愁加舊傷,這兩事擱一塊,放在同一個女人身上,應該可以概括成可憐吧。
姣爺重新給自己定位。
她對男人,除了分得清大賭客和遊客之外,太缺乏深層次的判斷。
就連最基本的一點,他是否單身都沒搞清楚,這也顯得她太幼稚了。自打對賭牌失去興趣後,連她那雙x電眼也漸漸失靈了。
女人最沒用的一點,就是在喜歡的男人面前智商迅速清零。
姣爺一臉挫敗地來到海邊,每次她罵自己沒用的時候,都會躲到海邊來。
當鹹鹹的海風吹來,把她的長髮吹得直直的,亂亂的,那是她最放鬆的時候。
茫然地面向大海,心裡的酸澀悄然襲來。
「教授,你看過海鷗捕食嗎?一群海鷗繞著海岸飛啊飛啊,看準了水下的魚,收了翅膀一猛子就紮下去……」
她靜靜地坐在海邊,一個人自言自語。她只說給教授聽,他能聽得到嗎?
「那樣子,根本就像尋死,自由落體似的掉進水裡,不管不顧,就如同愛情……」
喉頭被堵住了,她有點說不下去。不知怎麼,每次看到海,潮起潮落的瞬間她都傷感無比。
遠處好似鄭義走過來,那是她的初戀,曾經那麼懵懂又認真地暗戀過,如今,她看都不願看。錯信了一個喜歡過的男人,直接扔掉100萬,這份暗戀的代價有多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