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珍和楊常玉帶著巧妹在上海找到了沈傲霜,這裡的風氣已經西方化,姚珍珍天天跟著母親忙於應酬,她忽然發現這並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她開始想念北京,想念父親,想念欒學堂,想念北方的一切。
「你就沒看出來思陽是對你有意思才專門來南京的?」沈傲霜一進門就問姚珍珍。
姚珍珍:「看出來了,可我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自作清高的人。」
沈傲霜:「你不能光盯著人的缺點不放,人家好歹也是留過學,見過世面的。」
姚珍珍:「見過世面就了不起?您就是這樣評斷人的?」
沈傲霜:「怎麼跟媽媽說話的!」
姚珍珍:「媽……不說我的事好不好?你怎麼跟爸爸一樣著急把我嫁出去?」
沈傲霜嘆息:「我跟你爸爸這麼多年過來,從來就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媽媽不希望你也這樣。」
姚珍珍:「跟我回北京吧,那樣我們的家也就完整了。」
沈傲霜:「有些事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你要知道,只要能讓你幸福,媽媽會為你做任何事情,雖然我跟你爸爸有分歧。我對這個思陽很喜歡,當然,關鍵是你自己,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帶思陽回京讓爸爸看看。」
姚珍珍有些不耐煩:「繞來繞去還是說這個!」
姚珍珍隨手拿起桌子上的報紙,上面大大的標題寫著「北京首屆廚藝大賽暨八大飯莊評選」。
關雅麗與孫碧娘在寺廟裡燒完香,一邊往出走,一邊說著話。
孫碧娘:「這八大處求子最是靈驗,老太太只怕也是著急了吧?」
關雅麗:「哪有,我是求著這次廚師大賽順順利利。」
兩人走著,孫碧娘突然站了下來,聞了聞。
關雅麗奇怪地問:「怎麼了?」
孫碧娘沒說話,走到一個賣素丸子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陳煥章和欒學堂幾個人正在後廚琢磨菜譜,孫碧娘抱著一個罈子和關雅麗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孫碧娘進來就喊:「快,路上都涼了,趕緊給熱熱,讓大家都嚐嚐。」
欒學堂奇怪地問:「什麼啊?」
關雅麗:「你嚐嚐就知道了。」
小安子接過罈子,把裡面的素丸子連湯倒入鍋裡。
「這不就是丸子嗎?」
孫碧娘:「保證你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丸子!」
欒學堂、徐永海、陳煥章、武興璋等幾個人頓時來了興趣。
徐永海:「這是什麼做的?」
武興璋研究著剩了一半的丸子:「沒有肉,怎麼還有肉味呢?」
陳煥章:「你們這是哪兒買的?」
孫碧娘:「就說你能不能做出來吧!」
陳煥章搖搖頭:「做不出來,真做不出來。」
欒學堂:「我就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雅麗,人呢?做丸子的人呢?」
關雅麗:「這個攤主說是跟一個老御廚學的,這個人應該就在西山一帶住。」
「走,去西山!」欒學堂說著就要行動。
關雅麗攔住他:「等等,學堂,人家也說,這個老御廚是個瘋子。」
汪德甫驚駭地說:「御廚?」
厲秋辰邊逗鳥邊說:「御廚個屁,都什麼年月的事了,瘋子一個。我看小叫花子是真沒招了。大街上隨便一個素丸子都當盤菜!大海撈針,他哪兒找去啊?就算找到又怎麼樣,一個瘋子你也怕?有點兒出息行不行?」厲秋辰說著看了看錶:「我約了胡局長,姐夫,你也見見。」
汪德甫不願意去:「他就會打秋風,又得花錢。」
厲秋辰:「有些錢,就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