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拉夫覺得答案是不。亞力克·佩利在州警局當了二十多年的偵探,他在任職期間肯定結交了很多很多人脈,而為霍華德·戈爾德這樣一位成功的刑事律師工作,他肯定同那些人長期保持聯絡。
塞繆爾斯說:「當初你想當眾逮捕他,現在看來真是個糟糕的決定。」
拉夫狠狠看了他一眼:「那是你一直同意的。」
「我並沒有很贊成。」塞繆爾斯說,「咱們來面對事實吧,既然大家都回家了,現在就剩咱倆了。而你也馬上就要告老還鄉了。」
「該死的,有話直說。」拉夫說,「確實如此。既然現在就剩咱倆了,我要提醒你,你所做的不僅僅是隨聲附和,今年秋天你就要參加選舉了,一場眾人矚目的逮捕行動絕對會影響你的投票結果。」
「我可從沒這樣想過。」塞繆爾斯說。
「很好。你從沒想過,你只不過是隨波逐流。但如果你認為在球場逮捕他只關乎我自己的兒子,那你得再看看那些犯罪現場的照片,再想想費莉西蒂·埃克曼的屍檢附件。這種人從不止步。」
塞繆爾斯的雙頰開始泛紅。「你以為我沒有嗎?天吶,拉夫,是我在案件記錄中把他稱作該死的食人魔的。」
啪的一聲,拉夫給了自己一耳光。「現在在這爭論誰說了什麼、誰做了什麼毫無意義。要記住的是,誰先拿到監控錄影並不重要。如果佩利先拿到,他不能就那樣明目張膽地把它夾在腋下帶走,對吧?他也不能把它刪除抹掉。」
「那倒是,」塞繆爾斯說,「而且不管怎樣,監控錄影也不太可能具有結論性。或許我們會在一些鏡頭中看到一個長得像梅特蘭的人——」
「沒錯。但僅憑几個眼神就能證明是他,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把它同我們掌握的目擊證人和指紋放到一起時。」拉夫起身開啟門,「也許監控錄影不是最重要的。我要打個電話,應該已經搞定了。」
塞繆爾斯跟著他走進接待室。桑迪·麥吉爾正在接電話,拉夫走近她,做了個割喉的手勢。桑迪結束通話電話,期待地看著他。
「埃弗雷特·朗德希爾,」他說,「高中英語組組長。找到他,給他打電話。」
「找到他不成問題,因為我已經有他的電話號碼了。」桑迪說,「他打過兩次電話過來,要求和首席調查員通話,但我只是讓他按順序排隊。」她拿起一沓印著b有事外出/b的紙條朝他揮了揮手。「我本打算放到你桌上明天用的。我知道明天是星期日,但我一直對那些人說,我非常肯定你會來。」
比爾·塞繆爾斯眼睛盯著地板而沒有直視身邊的拉夫,慢吞吞地說:「朗德希爾打過電話,兩次。我不喜歡這樣,我一點兒都不喜歡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