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相信這個會變身的厄爾·庫科惡魔存在嗎?」
「哦,會的。」霍莉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因為他……和我……還有跟我們一起工作的朋友傑羅姆·羅賓遜,我們曾經經歷過一些你沒有經歷過的事情,並從中積累了經驗。但也許你也會有的,那要取決於接下來幾天的情況。也許在今天太陽下山之前,你就會有所收穫。」
「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珍妮來了,她的手裡也端著一杯咖啡。
拉夫做了個手勢請她坐下。
「如果我們吵醒了你,很抱歉,」霍莉禮貌地說,「您讓我留下來真是太好了。」
「是拉夫把我吵醒的,他踮著腳走路還像頭大象。」珍妮說,「我本來可以繼續睡的,但我聞到了咖啡味,實在無法抗拒。哦,太好了,你把咖啡伴侶拿出來了。」
霍莉說:「不是那個醫生乾的。」
拉夫揚起眉毛問:「你說什麼?」
「他的名字叫巴比諾。他做出了越軌之事,沒錯,但他是被迫的,他沒有殺死巴比諾太太,是布萊迪·哈茨費爾德干的。」
「可是,我在我妻子昨晚上網查的新聞報道中說,在您和霍奇斯查到巴比諾之前哈茨菲爾德就已經死在醫院裡了。」
「我知道新聞報道上是怎麼說的,但他們說的不對。我可以告訴你真實的故事嗎?其實我不想講,我甚至都不想去回憶那些事情,但也許你需要聽一聽,因為馬上即將涉入危險境地,如果你一直堅信我們在追查的是一個人——扭曲、變態、嗜殺,但他仍然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那麼你就會把自己置身於更大的危險之中。」
「危險就在這裡,」珍妮反對道,「那個局外人,那個長得像克勞德·博爾頓的人……我看見他在這裡了。我昨天晚上在會上已經說過了!」
霍莉點點頭。「我認為局外人曾經就在這裡,我甚至可以向你證明這一點,但我認為他並不完全在這裡。他現在已經不在這裡了,他現在在那兒,在得克薩斯,因為博爾頓在那兒,局外人會接近他。他必須接近他,因為他已經……」霍莉停了下來,咬著嘴唇,「我認為他已經在消耗自己,他不習慣別人追查他,不習慣別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我不明白。」珍妮說。
「我可以給你們講一個有關布萊迪·哈茨費爾德的故事嗎?也許會有所幫助。」霍莉看了看拉夫,她再次努力地與拉夫的目光相遇,「也許你不會相信這個故事,但它會讓你明白為什麼我會相信。」
「講吧。」拉夫說。
霍莉開始講起來,當她講完時,太陽已經染紅了東邊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