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驅車前往博爾頓家,發現尤尼爾和克勞德正坐在門廊的臺階上喝咖啡,洛維正坐在輪椅上在她的小花園裡鋤草,她的氧氣瓶擺在大腿下面,嘴裡叼著一支菸,頭上戴著一頂大草帽。
「昨晚一切都好嗎?」拉夫問到。
「很好,」尤尼爾說,「外面的風聲有點兒大,但我一旦睡著,就睡得像個嬰兒一樣。」
「你呢,克勞德?一切都好嗎?」
「如果你的意思是我是否又感覺附近好像有人在鬼鬼祟祟,那麼我沒有感到,我媽也沒有感到。」
「嗯,這可能有別的原因,」亞力克說,「提皮特的警察昨晚接到了一起入室盜竊案,房子的主人聽到有人打碎玻璃的聲音,便抓起他的獵槍把那個傢伙嚇跑了。他告訴警察說,非法闖入者是褐色短髮,有山羊鬍,身上還有很多文身。」
克勞德聽到這話怒了,「昨天晚上我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臥室!」
「我們對此並不懷疑,」拉夫說,「那可能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那個傢伙。我們要去提皮特把事情查清楚,如果他不在了——很可能已經不在了——我們就飛回弗林特市,盡力想辦法決定下一步怎麼辦。」
「雖然我不知道我們還能做些什麼,」霍伊補充道,「如果他不在這附近轉悠了,如果也不在提皮特,那麼他有可能在任何地方。」
「沒有其他線索?」克勞德問到。
「一個都沒有。」亞力克答到。
洛維推著輪椅朝他們過來,「如果你們決定回家了,在去機場的路上順道來看看我們,我會用昨晚剩下的雞肉做點兒三明治,只要你們不介意再吃一次雞肉就行。」
「我們會來的,」霍伊說,「謝謝你們二位。」
「是我應該謝謝你們才對。」克勞德說。
克勞德跟大家一一握手,洛維張開雙臂給了霍莉一個擁抱。霍莉看起來吃了一驚,但她還是接受了洛維的擁抱。洛維在她耳邊低聲說:「你一定要回來。」
霍莉回答道:「我會的。」她希望這是她能夠遵守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