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風?」方菲在一旁催促道。
「好,我馬上走。」
高風剛要離開,手術室的門開了,周偉走了出來。所有人都注視著周偉。周偉和趙月娥對視,眼神複雜。
「爸?」周浩宇焦急地詢問。
周偉朝趙月娥的和佳桐使了個眼色,朝一旁走去。許佳桐扶著趙月娥跟周著周偉走到僻靜走廊一角。方菲也跟了過去。周偉疑惑地看著她。
「我是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是‘4·05’一案複查小組的成員。」方菲自我介紹。
「許達送到醫院時失血量已達1200毫升,但好在在現場被及時結紮了頸動脈,在急救車上醫生採取的措施也及時得力,命算是暫時保住了。」周偉給他們說明情況,「但是,頸動脈為大腦的重要供血管,人的大腦缺血6分鐘以上就會造成不可逆轉的併發症如腦缺血,植物人,腦死亡。」
「腦死亡?」趙月娥追問。
「是腦死亡還是植物狀態目前還不好下結論,我們還要做24小時的持續觀察。」
「那他還能不能醒來?」
「如果是植物狀態,還有一絲可能性,如果是腦死亡就沒有甦醒的可能。對不起。」
說完,周偉匆匆離去。
不遠處的高風和周浩宇一起看著許佳桐,趙月娥她們。祖孫倆在說著什麼。方菲在發著微信。
「跟我說實話,你還知道些什麼?」周浩宇輕聲問高風。
「這裡有什麼事希望你能及時告訴我。」高風對他說。
「你指的哪方面?」
「所有不正常的方面。」
這時,許佳桐走過來。
「怎麼樣?」周浩宇問她。
「命算是暫時保住了,但是腦死亡還是植物人還有待觀察。」許佳桐嘆氣。
高風和周浩宇使了個眼色,轉身離去,上了電梯。
他來到三樓,穿過走廊,不遠處就是觀察病房。門口站著兩個刑警。見高風走來,其中一個刑警走上前去。
「對不起,你不能進去。」
「我想跟馮凱說兩句。」高風解釋。
「馮隊正在忙。」刑警的語氣強硬。
「是我查出綁架李豔的就是楊衡,是我在北山裡救出的李豔,也是我向馮凱報告楊衡去了機場。到頭來你們就這麼對待我?」高風瞪著他。
「對不起高風,我只是執行命令。」
「那好,讓馮凱出來訊問我,這總行吧?」
「你非得為難我嗎?」刑警擋在他面前,「說實話,我可不想親自動手拘留一個穿過警服的前輩,但如果你非逼我的話,我可以打破這個戒律。」
「那好,我在那等總可以吧?」高風雙手示意對方不要衝動。他往後退,指著電梯旁。
刑警點了點頭。高風往後退去。
觀察室裡,李豔躺在病床上,旁邊放著一些心電圖等監控儀器。她正在輸著液。馮凱,劉青葉,還有周遊在一旁。
李夏正在看著方菲發來的微信:許達命已暫時保住,是腦死亡還是植物人還要24小時觀察後才能判定。
李夏把手機遞給馮凱。
「我不舒服,我現在不想說話。」李豔冷冷地說。
「不用擔心,你現在各項指標都比正常人正常。」劉青葉說,「李豔,你已經在96年和今年兩次向警方隱瞞重大案件中的重要細節,涉嫌欺騙警察,影響警方的辦案方向,性質有多嚴重你知道嗎?」
「你們又沒向我問過楊衡是誰的私生子?」李豔鼻孔出氣,「我犯了什麼罪?」
「羅紅英的屍骨被發現後,我們以‘4·05’案件複查小組身份訊問你的時候,你就應該主動將這一細節告之我們。」馮凱提醒她,「因為許達很有可能就是殺死羅紅英的真兇,你這算是故意向警方隱匿事實。我們是有權利拘捕你的。」
「你們抓住許達了嗎?你們可以問他啊?」李豔翻白眼。
「我們現在問的是你。」馮凱提高聲調。
「問吧。」李豔懨懨地說,「趁老孃還有一口氣。」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楊衡是許達和羅紅英的私生子的?」劉青葉開啟錄音筆。
「許廣義告訴我的。」李豔回憶,「95年12月份吧,具體哪天我記不清了。」
「許廣義是怎麼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