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士車一路來到機場。許軍和許佳桐拉著簡易的行李,下車走進國際出發大廳。他們辦好手續,拿著行李走到安檢口排隊。
十幾分鍾後,終於輪到了許軍。許軍走上前,將身份證和機票遞給男安檢員。
許佳桐在一米黃線外等待著。
那位安檢員仔細地看了看許軍,又看了看身份證。
「許軍是你本人?」
「是。有問題嗎?」許軍問。
「對不起,你已被公安機關限制出境。」
許軍愣在那裡。「公安機關?哪個公安機關?」他一頭霧水。
「你的證件和機票我們要扣押。」安檢員收起許軍的證件。
許佳桐愣在那裡。
「為什麼要限制我出境?我犯了什麼法?具體是哪一條?」許軍喊起來。
「對不起,具體情況你一會向機場派出所諮詢。」安檢員拿起電話輕聲對話筒裡說著什麼。
許軍回過頭來,看著許佳桐。
許佳桐正想上前,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趙月娥打來的。
「你們登機了嗎?」趙月娥問孫女。
「奶奶,爸爸被邊控了。」許佳桐輕聲說。
「你趕緊離開機場。」
「那爸爸……」
「別管他,上海出事了,我已經讓松林回去接你了,快,你趕緊走。」
「奶奶,那您呢?」
「放心,我能對付。」
說完,趙月娥掛掉了手機。
許佳桐抬頭看到兩個機場派出所民警正朝著安檢口而來。她立刻離開安檢隊伍,朝著機場外走去。
許軍望著許佳桐離去的身影,眼睛裡露出絕望的表情,但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許佳桐快步走出機場,一眼就看到了許松林的賓士車。她跑過去,跳上車。
許松林一邊開著車一邊打著手機。
「許松林,這就是你想的辦法?」蔡亮在電話裡叫罵著,「我蔡亮的命硬得狠,在監獄裡六個漢子都沒弄死我,你派一個小馬仔過來就想取我性命?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去自首,我大不了再在牢裡蹲幾年,可你會是什麼結果你想過嗎?」
「蔡亮,如果你去自首,你或許是可以留一條性命。」許松林很鎮定,「但你媽,你兒子女兒,還有你老婆,你一家人都得陪我殉葬,你要是願意這麼交易,我可以成全你。」
「你敢!」蔡亮的聲音聽著就心虛。
「我這人沒有底線,所以,別挑戰我。」許松林冷笑,「趕緊找個地方藏好自己,保持手機暢通,到時候我再跟你做交易。」
「交易?你覺得我還會跟你做什麼交易嗎?」
「因為你沒得選擇,而我才是那個改變遊戲規則的人。」
說完,許松林掛了手機。他把手機卡從手機裡取出來,放入嘴裡將其咬斷,然後扔出窗外。
「蔡亮怎麼了?」許佳桐擦著脖子上的汗水。
「韓國來的人失手了,蔡亮跑了。」
「沒有補救措施嗎?」
許松林沒說話。
許佳桐明白了什麼。她默默地望著車窗外,不再說話。
龍灣分局刑偵大隊,一位中年女警在向馮凱彙報,一共募集捐款二十八萬六千三百塊。
「好,把這些捐款打到人民醫院的賬號上,專款專用,每一筆費用都要有詳細的明細表……」馮凱交代著。
這時,劉青葉推門進來。
「馮隊,許軍在機場被截下了,他和許佳桐準備乘坐今天12點的航班飛往英國倫敦。但許佳桐不見了蹤影。」
「不見蹤影?你的意思是,她跑了?」馮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