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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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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恪吻上亭幽的唇,為她添去咬出的血痕。

人犯不著自己為難自己,何況定熙帝著實用力,亭幽的□忍也是忍不住的,一小會兒後覺得疼痛輕了些,這才鬆開了抓著定熙帝背的手,哪料臀上又被他拍了一記,「你放鬆些,朕還沒進去完呢。」

亭幽瞪大了眼睛,這未免也太超乎人的承受能力了,她只覺得定熙帝身子沉了沉,硬是將含苞待放的花蕾催生成了絢麗盛放的曇花。

半晌後雲歇雨散,亭幽只聽得定熙帝在她耳邊低啞地道:「果真是天生尤物,難怪……」他的手指戳弄著亭[奇書網]幽的花蕊。

亭幽又羞又憤,想起那老嬤嬤給她驗身時嘖嘖讚歎的話,想起老太君讓她日日泡的藥水,每隔三日就要夾一回的藥囊。

亭幽兀自憤怒著,也不搭理定熙帝,由著他拿起她的肚兜為她拭了拭腿間的泥濘。

「先兒弄疼了吧,這次不會那般疼了。」楚恪從背後摟住亭幽,讓她匍匐在炕上,以手撐著炕桌。

亭幽大驚失色,他這恢復的速度也太快了,而且這姿勢,這姿勢未免也……

「你身子可真柔軟。」定熙帝火上澆油地在亭幽耳邊添了一句,果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

不過他手裡握著人的生死,她敬亭幽卻貪生怕死,所以不得不服軟,由著他擺弄盡十八般姿勢,顯弄出他十八般武藝。

亭幽再次睜開眼時天已亮光,定熙帝早不知所蹤,只有穗兒在外間輕聲道:「姑娘,穗兒可否進來伺候姑娘?」

亭幽長嘆一聲,恨不得天從此就不要再亮,忍著痛起身將炕上擱著的一套新衣裳穿上,這才喚了穗兒進來伺候。

穗兒手裡捧著妝盒,又出去打了熱水進來伺候她梳洗,小丫頭一句多餘的話也沒問,難怪這樣的事太后居然放心讓她來做。

回到慈寧宮時,敬太后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亭幽,見她神思萎靡,露出的脖頸上有藏不住的紅痕紫跡,心下越發來氣,揮了揮手,讓她自行下去梳洗整理。

亭幽叫了一桶熱水,將整個身子沒入水面下時,才舒服地嘆了口氣。初次行房哪裡稱得上歡愉,何況定熙帝那股子饕餮勁兒,讓亭幽有苦無處訴。

舒服地泡了個熱水澡,用粉撲將脖子上的痕跡掩蓋好以後,亭幽這才重新梳妝去太后的東暖閣請罪。

東暖閣裡敬太后一口氣憋在胸口,這會兒還沒舒暢。今日是大朝日,皇帝下朝後已晚所以早晨自然是不過來的,可等了大半晌,也不見有內侍來宣旨,這不僅是打了剛侍寢的亭幽的臉,這更是在打敬太后的臉。

亭幽一進去就瞧出敬太后臉色不佳來,輕輕地走上去,「太后娘娘金安。」

敬太后使了個眼色,宋姑姑便讓一眾宮人退了出去,敬太后這才發話,「你,你怎麼就……難道老太君沒教過你,你如今這般,豈不是讓皇上輕賤?」若是尋常姑娘便罷了,可亭幽是敬老太君和敬太后賦予眾望的人,焉能不失望。

亭幽雙膝跪地,雙眼含淚,一臉委屈地道:「亭幽不是不懂,可皇上……」這種話說半句就成了,這皇上要寵幸誰,誰又能反抗,何況亭幽本就是要送進宮的人。況且敬太后才是那將她這塊肉擱上砧板任的人,如今卻反而怪那肉不懂反抗屠刀。

敬太后嘆息一聲,她心底也明白,皇上這是存了心落她的臉,亭幽不過恰逢其會而已。「罷了罷了,你也不容易,哀家只好厚著這張老臉去求皇帝給你個名分。」

「娘娘,這萬萬不可。」亭幽急急抬頭,眼圈紅潤,好不可憐。若非她猜中了太后的心思,也不會千難萬難地抗拒床鋪的誘惑,忍著痠疼到這兒來跪地板了。

敬太后鳳眼一挑,像是在反問為什麼。

亭幽膝行到敬太后跟前,「亭幽知道太后娘娘疼我,可亭幽不能因為自己不檢點而損了太后的顏面,若讓人知道亭幽進宮給太后娘娘侍疾,卻同皇上……那不僅損了太后娘娘的顏面,也是損了皇上的威嚴。」

有心人若要查,自然能查出亭幽為什麼去御花園恰好能碰上定熙帝的原因的。太后指使自家侄孫女勾引皇上的流言可不怎麼好聽。

「難道就這麼算了,豈不是委屈了你?」敬太后心底其實已經認同了亭幽的話,覺得她識大體,重大局,先前對她的惱怒如今已經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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