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二品:榮妃、惠妃、順妃、康妃、寧妃、昭妃
從二品:昭儀、昭容、昭媛、修儀、修容、修媛、充儀、充容、充媛(九嬪)
正三品:貴嬪
從三品:婕妤
正四品:容華
從四品:嬪
正五品:貴人
從五品:才人
正六品:小儀
從六品:常在
正七品:選侍
從七品:美人
正八品:寶林
從八品:更衣
正九品:答應
☆、34、第34章
34、第34章
雖說有了身孕,但還不顯。谷心玉依然穿得雍容華貴,略施脂粉,少了進宮時那份清純,多了絲華貴的嫵媚,大約這幾日過得極為順遂,連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相比而言,亭幽如今一身湖水綠暗竹葉紋的窄袖宮裙,上門不帶絲毫裝束,頭髮簡單挽了個髮髻,斜插三枝玉簪而已。這般素淨,在谷心玉跟前一站,倒彷彿成了丫頭似的。
「太后今日精神可好些?」定熙帝問道。其實敬太后的病情,最清楚的當莫過於他,每回診脈後周太醫頭一個稟報的肯定是定熙帝。
敬太后如今不過是拖日子罷了。
「今日清醒了不過一刻鐘而已。」亭幽是眼瞧著敬太后從第一次見面的豔麗飽滿轉而成如今的蠟黃枯萎的。這等轉變來得緩慢而隱蔽,只是不知怎麼她的身子怎就虧損成了這般而不自知。
用周太醫的話說,那是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亭幽也曾懷疑敬太后是否是被人下了什麼藥,也曾費勁心思將敬太后的脈案送到宮外,但實際上,敬太后的身子是真的無藥可救了,也並非有人暗害。
定熙帝坐了片刻,屋子裡無人敢言語,四周飄散著揮也揮不去的藥味。
末了,亭幽送定熙帝出去,在臺階上,他停了停腳步,往亭幽看了看。亭幽能感覺到定熙帝的視線,但只低頭不語,良久定熙帝才再次舉步離開。
等亭幽再抬頭時,迎來的是媛貴嬪回頭的一笑,果真是百媚生。
敬太后身體欠安,自然是沒什麼可高興的,但對於亭幽將因此而失意,則是大多數宮妃覺得高興的事情。
敬太后的身子拖到冬至祭天三日後,便再也支撐不得,撒手人寰。
敬太后去後,定熙帝法先例,在京禁屠宰四十九日、在外三日。停音芳漓氚偃鍘m<奕14話偃鍘u饉閌親鴣緦耍想先惠太后去後,在京不過禁屠宰十三日而已。
全國上下聞訃告而易素服,喪服以日易月,二十七日而除,皇帝哭臨三日便繼續聽政。
宮內嬪妃、皇親命婦及文武官三品以上命婦也是哭臨三日,每日早晨到慈寧宮門外哭臨。
這哭臨一事是極其受罪且需力氣的事兒,況眾人同敬太后又有什麼關係,不過是抹抹辣椒麵子假哭一通而已。
媛貴嬪因懷著身孕,特准於慈寧宮外設帳,在內休息,是以並不見憔悴。
唯有亭幽哭得昏天黑地,也或是借這機會,將心裡總總的委屈全部哭了出來,兩隻眼睛腫得桃子似的,再這般下去,抱琴、弄箏都擔心她哭瞎了眼睛。
入了臘月,才除服,宮裡的妃嬪已經開始變著方兒花枝招展,亭幽仍命將素日鮮豔的服飾收好,所穿多為素淡之色。
和曦宮的氣氛壓抑得緊,連抱琴、弄箏等閒都不敢同亭幽逗趣兒,只因這位主子已經多日不曾出宮,一個拘在內室,一坐就是一天,什麼也不幹。
「娘娘節哀,太后去了,可你的日子還得過下去啊。」抱琴捧了碗燕窩粥給亭幽。
亭幽聞言抬頭看了看抱琴,到底是伺候自己長大的丫頭,不想居然看到她心底去了。她還真就是不想過日子了。
這些日子亭幽一直問自己人活著究竟有什麼意思,在這牢籠裡活著又有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