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心裡難受。」亭幽流著眼淚。
定熙帝沒說話,摟著亭幽,把她的淚珠子吻了去,「這回就算了,下回可不許再為這些事使性子了,連藥碗都砸了。」
亭幽靠在定熙帝懷裡,不出聲。
「好了,朕讓人重新熬了藥,親自瞧著你喝。俞九兒不得力,看來以後都得朕督著你喝了。」
「那藥難喝死了,我不喝,我不喝。」亭幽不滿地道。
定熙帝嘆口氣將她抱起來,「不喝藥,飯總是要吃的。」徑直就抱了出去。
這頓飯用得可就有些纏綿了,亭幽一直坐在定熙帝膝上,他拿筷子夾了菜,喂到她嘴裡,一頓飯,整整用了三頓飯功夫來吃。
這晚定熙帝難得地在用飯後,沒去書房,留在了內殿。
亭幽迫不及待地等著被寵幸,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定熙帝在榻上看了會兒書,又等他批閱了幾十份摺子,還是不見他動。
亭幽在定熙帝面前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意思夠明顯了吧?
「困了?」定熙帝放下手裡的摺子。
亭幽點點頭。
「你先去沐浴吧,朕再看會兒。」
亭幽乖順地站起身,麻溜地去了淨室,香噴噴又迫不及待地洗了個澡,披了件鬆垮垮的墨綠袍子出來。
定熙帝是最愛這件的。覺得這樣的墨色,更能襯出亭幽膚色的白皙和誘人來,袍子鬆鬆垮垮,行走間露出絲縫兒,讓人能瞥見那修長瑩潔的大腿來。
亭幽迫不及待地走到定熙帝跟前兒,眼見著他眼神暗了暗,心裡暗笑有戲。
亭幽眼看著定熙帝推遠跟前的榻幾,將她一把摟入懷裡,手自然就探入了衣襟。
兩個人跟老房子著了火似地肆意而熱切地親、吻著。
定熙帝動了動,讓亭幽跪坐在他跟前,低頭去品嚐那尖、尖,他最愛以這個姿勢去品嚐,亭幽被他弄得渾身乏力,卻沒有個支撐,只能往後倒,再被他一點一點逼近,最終壓在了身下。
亭幽不滿地扭了扭腰,想要更多,卻發不出聲。
墨綠的袍子早已散開,露出一具完美而豐、盈的胴、體來,髮絲散在耳邊,媚眼迷離,粉臉生春,小嘴微微開合,喘著氣。
這模樣,讓人恨不能將她揉碎了,塞進自己的身體裡。
亭幽感到定熙帝的手指探了進入,就忍不住收縮了一下,長長地嘆息了一聲,「嗯————」
定熙帝卻又忽然停止了動作,起身。
亭幽半晌才回過神來。
「朕去沐浴。」
亭幽看著定熙帝有點兒落荒而逃的背影,心裡想著,他什麼時候這麼講究了,非要在這事前沐浴了,在花園,在書房的時候,怎麼不見他急著沐浴啊。
果不其然,沐浴之後,再也沒了下文。
定熙帝摟著亭幽躺在床、上,「睡吧,朕今日有些累了。」
亭幽不說話,既然累了,那物件怎麼不消停,杵著幹什麼。
可是亭幽不能說什麼,矜持,矜持,總不能像青樓的姐兒一般,忍吧,只能繼續忍。亭幽一邊兒胡思亂想,一邊兒睡了過去。
定熙帝是真的累了,累到忘了亭幽今日並沒有吃那含了安神藥的湯藥。所以當定熙帝使勁兒掐著亭幽的腰,將那熾、熱鐵棍硬是塞入她大腿根隙的時候,亭幽就醒了。
定熙帝的力道相當大,亭幽覺得自己的腰快要被他勒斷了,不由出聲,「疼!」
定熙帝的動作明顯停了停,最後撒開手,吼道:「睡覺。」
亭幽不知道定熙帝究竟是得了什麼病,這已經在她的理解範圍之外了,你說他不想要吧,卻明明那般急切兇狠,你說他想要吧,有什麼事情是能讓帝王寧願去忍耐也不……
亭幽思考不出答案,索性就懶得去想。
到亭幽小日子的時候,兩個人居然都鬆了口起,亭幽淡淡地表示,自己要回和曦宮,定熙帝也不挽留,只點了點頭。
這回亭幽的小日子「持續」了大概十二、三日,也再不見定熙帝來檢查。
御花園,嬪妃爭相「偶遇」定熙帝的故事每天都要上演好幾出,只可惜誰也沒賺得西翼侍寢的機會。
亭幽不由得放下心來,那日媛昭儀不也沒得到機會麼,問題大約、肯定不會是出在自己身上了,至於定熙帝的身子出的這個問題,亭幽也不知該是喜是悲,悲的當然是就這麼唯一一個男人,還用不得了,喜的是,今後心裡再也不用為什麼谷心玉、何麗珍這等女人難過了。
還沒翻出十五天,定熙帝又召了亭幽去乾元殿。
亭幽靠在定熙帝懷裡喘氣,先才被定熙帝急切地吻了個通透,這會兒肚兜還撂在地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