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豔紅翻遍了與楊晉財同居的整個三居室,也沒找到一張存摺。另外一個男人也將所到之處翻了個底兒朝天,卻榨不出一點兒財富。
「豔紅啊,實在不行就給丫綁了。」說話的那個男人挺年輕也挺英俊。
「你開什麼玩笑,不行不行,都這麼久了……」張豔紅搖頭。「要是想這麼幹,早就這麼幹了,還用我忍了這麼久……」張豔紅欲言又止,不想說得太透。
「那怎麼辦?等著他耗死?萬一他要是治好了呢?那咱們不就前功盡棄了?」年輕男人說。
「不會!我問過醫生了,他這病好不了!」張豔紅轉過頭確定地說,但心裡卻不確定。
「哎……那還是先和他結婚吧……」年輕男人用手摟住張豔紅的脖子。「就算弄他一半財產也行啊,嗯?」他一臉邪氣。
「嗯……也只能這樣了……」張豔紅茫然地回答。這時,她突然感到年輕男人的手順著自己的脖頸往下延伸,不一會兒便伸進了自己的胸衣。
「幹嗎啊……討厭……」張豔紅反抗著。「你……這個流氓……」她語氣轉為曖昧。
「你說幹嗎啊……」年輕男人一點沒有停止的意思,一下從背後抱住張豔紅,用嘴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
張豔紅有些反應了,但還是做著反抗。「討厭,這是什麼地方啊,回去再說,啊……乖……」張豔紅氣喘吁吁地說。
「不行,就在這兒……」男人沒有停止,反而熟練地撥開了張豔紅肩膀上的吊帶,然後一口親了下去,吊帶裙頓時脫落下去,張豔紅一時間只剩下胸衣。他有力的雙手在張豔紅胸前揉搓,男人特有的味道點燃了她的慾望,張豔紅轉過頭不顧一切地與他接吻。兩個人迅速在楊晉財的床前除去了所有身上的負擔,之後重重地摔在床上。
「啊……啊……帶套兒……帶套兒……」張豔紅掙扎著最後一絲理性。
「不用!有了也是他的!」年輕男人掰開了她的雙手,在楊晉財的床上,重重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