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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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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子裡不止有消腫噴霧,還有兩小盒……計生用品。

他其實透過車內的後照鏡就已經將這女人的羞窘盡收眼底,可他只是勾了勾嘴角,再隱秘不過的一笑,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語氣平平地解釋道:「口味太多,太難挑,所以多花了點時間。」

因為用的太快而必須時不時地補充貨源的,除了那些……計生用品外,似乎還有她的某些小衣物。

比如隔日一早醒來,穿著浴袍從浴室裡出來的任司徒一瘸一拐地找遍了這間整300平的公寓,終於在客廳的沙發底下找到了自己的內衣,簡直是欲哭無淚。

一來她完全記不起自己的內衣怎麼會脫在這個地方,二來這內衣……又被野蠻人給扯壞了。

正當她坐在沙發上,手指勾著已經不能穿的內衣不知如何是好時,身後悄然伸來一雙臂彎將她摟住。

「起這麼早?」時鐘貼在她身後,柔聲問她。

任司徒回頭就看見他頭髮微亂,眼睛微闔的樣子,有些不羈的性感。折騰到凌晨3、4點才睡,現在還不到8點,他自然還帶著睡意。

「我得趕回去問問孫瑤那邊是怎麼回事。」任司徒邊說邊試著拿開他疊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可他稍一用力就迫使她轉了身,人還在他懷裡,只不過變成了面對面。

他啄一下她還有些紅腫的嘴唇:「回b市以後,搬去我那兒住?」

「偶爾來你這兒一次就壞一次內衣的節奏,我哪敢天天待這兒?」她數落他,語氣卻是柔柔的,更像在撒嬌。

時鐘也沒強求,視線移向她的腳踝:「那上了藥再走。」

任司徒其實有點不敢讓他幫自己上藥,昨晚就是他堅持要幫她上藥,起初她坐在沙發上,這男人還幫她噴藥、推揉散瘀,她還能感受到沁涼的噴霧味道在鼻尖鬱郁地散開,可揉著揉著,那罪惡而靈活的手就順著她的腿側向上撫去——

任司徒終於回想起自己的內衣為什麼會被脫在這組沙發底下了,卻為時已晚——

此時此刻,他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浴袍。昨晚她起碼還穿著長褲,可以稍稍阻礙一下他的程式,如今她身上就一件浴袍,他只稍稍扯鬆了浴袍帶子,撩開袍子的一角,就能對她上下其手。

任司徒被他揉得呼吸都不穩,原本想要阻止他的手也很不爭氣地發軟,完全忘了明明是上藥,怎麼演變到最後,卻成了她背對著他坐在他身上……

腰側被他控制著,那裡被他深入著,任司徒唯一能做的就是酥酥地喘著氣,神思悽迷地感受著他的熱度,速度……

直到將近11點,時先生才慷慨地放她離開,送她回家。

看著車子停在了自家公寓樓下,任司徒渾身痠軟,都有點不想下車了,他就坐在駕駛座上笑:「捨不得離開我了?」

任司徒白了他一眼,自以為眼神里的威嚇力已足夠震懾他、不讓他亂耍嘴皮子了,可他看了她的眼神後,竟忍不住笑著伸手揉她的頭髮。

任司徒無奈。運足了氣力準備開門下車。他卻把她的手拉了回去。任司徒不明就裡地回頭,就見他把一張她有些眼熟的門禁卡放到了她手裡。

「這是?」

「門禁卡。」

任司徒繼續無奈,她當然知道這是門禁卡,還知道這是他在b市公寓的門禁卡,出入電梯和房門都靠它,但是……「我沒有答應要搬去你那兒住吧?」

時鐘卻只是挑眉,噙著笑反問:「沒有麼?」

在他如此篤定的目光下,連任司徒都不禁有些遲疑了。她蹙著沒仔細回想了一番,頓時臉色就不好了——

就在今早,在她被他操持得一絲力氣都不存、只能被他抱在懷裡,神志都還沒太緩過來的時候,他就一邊細密地吻著她,一邊用那低沉而美妙的嗓音問她:「搬去我那住吧?嗯?」

他當時的聲音就如同魔音穿耳一般,任司徒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勢,神思悽迷地點了點頭。

可如今真的要她收下這門禁卡……

任司徒還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收下,時鐘已經自行把門禁卡塞進了她的大衣兜裡。

見她沒把門禁卡從兜裡拿出來還給他,便預設她這是心甘情願地接受他的提議了,時鐘微微一笑,輕揚的眉梢眼角里,藏著一絲志得意滿:「下次如果我用這招哄你戴上戒指,估計你也會真的戴上。」

他說這話時,明明是開玩笑的口吻,任司徒卻莫名地從他的眼神中讀到一絲真摯。

如果當時,他趁著她意識不清的時候,說的不是「住我那」而是「嫁給我」,她會不會也頭腦昏聵地答應了下來?

如果此時此刻他拿出的不是他家的門禁卡,而是求婚戒指,她是不是也會收下?

任司徒不敢再順著這種假設往下想。婚姻……對任司徒來說是如此恐怖而遙遠的詞。

任司徒逼自己想些別的,比如,同居之後會面臨的各種各樣的難題——

「我做菜很難吃。」任司徒覺得有必要提前打下預防針。

「早知道了。」他無所謂。

「我沒空給你打掃房間,洗衣服什麼的。」

「我有請家政阿姨。」

確實,以他的經濟實力,做他的女友不用承擔過多的附屬義務,可——「我上班的時候很忙,有時候連飯點和睡覺的時間都趕不上。」

陪吃飯、陪……睡覺,這是女友逃不掉的義務吧。任司徒默默地琢磨著。可這個問題也被時鐘四兩撥千斤地回了過去:「正好,我也一樣。」

「……」

「況且,」時鐘微笑補充,「關於性這件事,我歷來是重質量、輕數量的。」

任司徒被他鬧得耳根一熱。

他這時候就跟故意似的,語氣曖昧地徵詢她的意見,眼睛還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你說是嗎?」

關於性,這男人確實是無論多少次,都能百分之百的保證每一次的質量……

任司徒實在是不想再被他逗得面紅耳赤,只好刻意擺出了嚴肅的皺眉狀:「還有,尋尋怎麼辦?不僅我得照顧他,哪天我忙起來了,還得麻煩你去照顧他,接送他上下學什麼的。」

她確實是個麻煩女友,光工作、孩子這兩項,就差不多佔據了她所有時間。

但很顯然,時先生不怕麻煩:「這你不用擔心,我有秘書替我分憂。」

「……」

彷彿有秘書分憂還不足以誘惑這女人點頭,時鐘又悠哉地補充:「不妨讓尋尋也住過去,我那是學區房,又是上下兩層,他也快上小學一年級了,也是時候擁有屬於他的獨立空間。」

上下兩層樓……這男人明明是在告訴她,即便尋尋住他那兒,也不會妨礙到他和她的「獨立空間」吧?

如此有財有色、懂體貼會體諒、話又說得如此毫無破綻的男人,任司徒完全想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最終,任司徒在他滿意的目光下,懷揣著門禁卡下了車,上了樓。

確實,尋尋馬上就要上小學一年級,時鐘公寓的所在地又是b市最好的學區,可她該怎麼向尋尋解釋,才不會引起他的懷疑,畢竟之前一直都是盛嘉言在幫她分擔照顧尋尋的職責的……

想到這裡,任司徒走向電梯間的腳步猛地一滯。

原本她忙起來的話,總得麻煩盛嘉言這個生活小助手去照顧尋尋、幫忙做飯,可如今看來,盛嘉言的「生活小助手」的職能,也快要被時鐘剝奪得一乾二淨了……

這才是時鐘要接管尋尋的最大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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