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妹妹的所作所為,盛哲寧頭疼地擰了擰眉毛,他不是沒有給過她機會。
在醫院的時候,盛哲寧就義正言辭地要求過寧萌撤掉所有「小尾巴」,不過誠如他認識的寧萌,她果然一意孤行,沒有聽從他的意思。
夏淺喃喃:「你打算怎麼做?」
「放心,不會做違法出格的事情。」但威脅恐嚇、拳打腳踢什麼的,估計難免了。後半句話,盛哲寧沒說出口,重新握住夏淺的小手,盛哲寧接著道,「我的人已經跟著對方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會給你一個交代。」
盛總大人三觀如此之正,就連親妹妹犯錯也捨得大義滅親,面對此情此景,夏淺反而不好再說什麼。
「盛哲寧我……
「夏淺,你曾經說過的吧?沒辦法立馬答應我的求婚是因為過不了寧萌那關,哪怕我一再地向你承諾會處理好寧萌的事,你還是堅信有些問題需要你獨自去面對。我在醫院時反覆想你當時說的那些話,後來我終於想通了,其實說來說去,就是你從來都沒相信過我說的那些話。
「你不相信寧萌犯錯我真的能做到公平公正,畢竟那是我最親最近的妹妹。
我很氣你,偏偏又拿你沒半點辦法。後來我想想也是,光動嘴皮子承諾有什麼用?
實際行動比任何承諾都管用,所以,我做了——「夏淺,我要讓你親眼看看,我盛哲寧做出的承諾不是一句空頭支票。我更要讓你看清楚,雖然我愛這個和我流著同樣血脈的妹妹,但我更會保護好我自己的女人。誰也不能傷害我老婆,親妹妹也不行!」
一席話畢,夏淺微微失神,這頭盛哲寧的手機卻響了。
盛哲寧瞥了眼螢幕,接起,直接按了揚聲器。霎時,兩人就聽那頭傳來陳助理的聲音:「盛總,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以後絕不會再有尾巴出現在夏小姐身邊。
另外,現在寧萌小姐應該也已經收到訊息了。」
盛哲寧淡淡嗯了聲便結束通話電話,再抬頭時,剛才還有些陰鬱的表情已變得神采飛揚。他挑眉,「不知道夏小姐對這份訂婚禮物可還滿意?」
夏淺頓了頓,再頓了頓,終於撲哧一下笑出聲。
盛哲寧,你也就這點出息,兜過來轉過去還是為了結婚這件事啊。而且夏淺注意到,盛哲寧用的是‘訂婚禮物’這個詞,而不是‘求婚禮物’,所以……盛哲寧你這是在自我洗腦我昨晚已經答應你的求婚了咩?
唔,對方長輩也見過了,肉也吃了,別人的實際行動也拿出來了,如果……
這種情況下自己還拒絕,估計盛哲寧會當場掐死她吧?
考慮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夏淺莞爾,拳頭抵在嘴邊輕咳聲,伸出手痞痞道:
「拿出來吧。」
「什麼?」
「戒指啊!」夏淺瞪眼,「沒戒指你求什麼婚?」
話畢,夏淺再也扮不下女流氓的樣子,反而嬌羞笑開,幸福得像個小女人。
盛哲寧見狀哪兒不明白,立馬歡天喜地地摸出戒指盒,開啟盒子就將戒指往夏淺的無名指上套。
然後,狗血的一幕就這樣華麗麗地出現了……
盛哲寧小心翼翼地將鑽戒往夏淺手掌心的方向推,可天不遂人願,在指關節的位置,鑽戒就死死地卡住了。盛哲寧不死心,再推,鑽戒壓在皮肉之上,卡得更緊了。
頓時,夏淺瀑布汗。
你妹啊!為什麼她的每一步戀愛軌跡都和說好的不一樣?
遇到一個蛇精病似的土豪男朋友她認了,碰上難纏小姑她也認了,被吃光光外帶逼婚她還是認了!自己都已經這樣了,難道老天爺就不能給她一個正常點的求婚過程嗎?鑽戒卡在指關節上到底算怎麼回事?!
這頭夏淺正囧囧有神,另一邊盛哲寧也已臉黑黑,擺著張撲克臉冷冰冰道:
「夏淺,你最近到底吃了多少?」
夏淺咦了聲。
盛哲寧:「我這鑽戒是按照你那粗壯無比的無名指尺寸做的,你現在卻戴不下,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聞言,夏淺預感不好的想要阻止盛哲寧下面的話,可為時已晚,這頭盛哲寧已陰測測開口:「你——又——胖——了——」
心理傷害-10000000,被戳中死穴的夏胖子毫無還擊之力地倒地,吐血三千尺。盛哲寧你大爺!要想老孃嫁給你?等下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