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餘生,請多指教》小說信息

時光裡的零零碎碎 第六章 上了賊船了(第2頁,共2頁)

字體:

「還沒考察完畢呢。」

「都考驗一年了。」

顧魏撇撇嘴,低聲咕噥:「這兒還有考驗了四年的呢。」

我閉著眼睛戳他:「委屈了您哪……」

「嗯,抗美援朝都打完了。」

「……我還沒讓你八年抗戰呢。」

顧魏低聲笑了:「唉,攤上你,我就已經做好了長期抗戰的準備了。」

「嗯?」

顧魏:「你早點開竅呢,當然好,要是不開竅呢,砸也得砸開了。」

「!」

顧魏:「你自己摸著良心算算,算算我多不容易。」

我摸摸他臉:「好了,乖,我會對你死心塌地的。」

然後,我就睡死過去了……

在飛機上想睡好那就是奢求,那麼長時間下來渾身不自在,下了飛機困頓得不行,強打精神輾轉到了酒店,找到房間,往床上一趴:「啊,圓滿了。」

被醫生拎起來洗澡,洗完,才不管他呢,倒頭就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轉醒,伸手下意識地摸了摸,滑滑的——?

「林之校——你摸哪裡呢?」

我噌地把眼睛睜開,腦袋旁邊就是醫生的臉,我的手,在他的肚子上。

迅速收回爪子,乾笑:「醫生,我餓了。」

醫生:「這個時間點,是個吃飯的地兒都關門了。」

我大腦秀逗(真的是秀逗了)地對他說:「那……你能給我,弄碗,泡麵嗎?」

醫生:「……你在這裡找出碗泡麵給我看看!」

早晨,兩個人洗漱完畢準備出去,我換裙子,背後有拉鏈,拉到最後夠不到,於是跑到醫生面前轉過身:「幫我拉下拉鏈。」

丫特別淡定地「哦」了一聲,然後「唰」地給我拉下來了!

>_<

「你怎麼拉下來了!讓你拉上去!」

「哦。」慢條斯理,慢條斯理,慢條斯理。

「速度!」

「你長胖了,拉鏈比較緊。」

「顧魏!」

落腳的第一站是羅馬。我腸胃不適,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顧魏吃冰激凌。這廝笑得跟羅馬的陽光一樣燦爛,極其不著調地建議:「買一份熱化了給你吃吧?」

西班牙廣場遊客紛紛,我正在認真研究噴泉池的造型,一抬頭,周圍有至少二十對情侶開始接吻。

我下意識地看了眼手錶:「這……是……快閃嗎?」這個數量有點尷尬啊。

顧魏目光四下掃了一圈,微微傾過身:「咱們也來應個景吧。」

於是第一個異國街頭的吻,就這樣糊里糊塗地獻了出去。

晚上回到酒店,正在洗澡的醫生突發奇想:「校校,來幫我搓背。」

我萬般羞澀,死都不肯進去,故作兇橫:「你天天洗澡,搓什麼啊?!」

醫生字正腔圓:「舒筋活血。」

我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

離開羅馬北上佛羅倫薩,我們在傍晚時分到達,夕陽的金橙色和建築的磚紅色交相輝映,整個城市就安靜地融在這種豔麗而又古樸的色調裡。

我們的房間有一個花式露天小陽臺,晚上洗完澡,顧魏撈過一條薄毯把我們裹在一起,靠著欄杆饒有興致地看街景。路上行人很少,白天的熱鬧消散,佛羅倫薩沉靜文藝的一面舒展開來。

第二天,行走舊城。街頭隨處可見開懷大笑的朋友和若無其事耳鬢廝磨的情侶,隨性又浪漫。在聖母百花大教堂附近,一個小夥子突然掏出戒指單膝跪地,被求婚的姑娘驚訝地張大嘴巴,雙手捧著臉,半分鐘都沒緩過勁兒來,之後又叫又哭又笑。有幸看到,覺得真是浪漫,想到顧先生都沒認真求婚,於是偏過頭看他。

顧先生認真道:「要麼,你把戒指摘下來借我求下婚?」

我:「……」

在瑞士和奧地利逗留了三天後,我們到達法蘭克福。小仁多年的好友lars前來接站,很快就在人群中認出了我們,因為「你和林之仁長得太像了!」(其實完全不像。)

lars的中文水平和我的德語水平半斤八兩,除了「你好」「謝謝」「請問哪裡是……」之外,基本抓瞎。顧魏的德語做日常交流是沒有問題的,於是我乖乖地被他拎著,聽他們倆用德文聊天,完全聽不懂。

上了車,我問顧魏:「你們剛才在聊什麼?」

顧魏:「林之仁把你形容成女神,我就把你拉下神壇。」

我徹底無語。

lars家三代同堂,他的媽媽和祖母特意烹飪了傳統的美食招待我們。第二天,善良好客的lars作為導遊,帶著我們在法蘭克福穿行,欣賞古典與現代在這個城市奇妙地融合,最後特意去了小仁的學校。告別lars一家時,雖然送上了早早準備好的謝禮,我仍覺得不足以表達我的謝意,不僅是對我們的款待,更是感謝他們這麼多年來對小仁的照顧。

lars的爺爺風趣地對奶奶說:「這麼看來,我們是不是應當考慮明年去中國旅遊?」

我立刻表態:「顧魏,幫忙翻譯一下:屆時定當倒屣相迎,竭誠服務。」

顧魏:「……」

一路北上到達柏林。出了火車站,我問顧魏:「舊地重遊感覺如何?」

顧魏想了兩秒:「形容不上來。」把我往胳膊底下一夾,「不過覺得不錯,幹嗎都有個墊背的。」

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顧魏在這裡生活過,我對柏林一見傾心。顧魏一路抓著我的手,唯恐我被一路萌化人的雛菊勾得飛起來。

我挽著他的胳膊,和他一起走過他曾學習工作和生活過的地方,聽他講在博物館前的草坪上一邊看書一邊曬太陽,大教堂附近的鴿子有多麼能吃,預約去國會大廈俯瞰柏林全景卻兩次都趕上雨天……在露天巴士上,他拆了我的馬尾,看著我手忙腳亂壓住被風掀起的頭髮,撐著下巴笑得極其開心。晚上途經他曾經租住的地方,和藹的房東先生邀我們進去喝茶,徵得了他的同意,我走進顧魏曾經的臥室。之前影片裡每次都會看到的淺綠色窗簾正隨風微擺,許多言語道不明的東西驀然從心底升起。顧魏走到我身邊,看著我不說話,我捏捏他的手:「我終於來了。」

很多人對於我們把柏林列入蜜月行很不理解,覺得浪費,但是我和顧魏很堅持,因為「同在柏林」曾經纏繞我們心底長達半年,如今算是得償所願。

顧魏說,對於他而言,一輩子或許有很多手術,但是對於患者,一輩子可能就這麼一刀,因此每次手術都不敢不盡心盡力。於是戀愛那會兒剛和顧魏同床共枕的時候,我從來不會枕著他的胳膊睡覺,唯恐把他胳膊壓麻了或者落個枕之類的,影響他第二天的工作狀態,兩人就一直規規矩矩呈ii狀入睡。

結果某天,他突然抱怨:「你睡得跟小龍女一樣,我給你根繩子吧。」

然後他就睡得就跟個道士一樣,端莊無比,一晚上下來,被子連褶子都沒變過,躺進去的時候什麼樣,醒了還什麼樣。

嘖,還委屈上了。要委屈也該是我委屈吧?

在愛情裡的人,真的高一度嫌燙,低一度嫌涼,有糾結女友黏人的,就有糾結女友太淡定的,比如顧魏。他也不說(估計也不知道怎麼說),只是每次撲閃著眼睛看著我,彷彿我一副相當不為所動的樣子。他哪裡知道其實我的內心很咆哮。

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呈cc狀入睡,親暱了一些,但是依舊比較矜持。

顧魏進修回來,我改成蜷在他懷裡睡。但是我依舊是個堅持立場的好孩子,打擾他睡眠質量以及第二天工作狀態的事,是堅決不幹的。

領證之後嘛……雖然戀愛四年,但是對於兩個人胳膊腿偶爾會纏上的睡法,我依舊是萬分羞澀。

顧魏:「我又沒幹嗎,你臉紅什麼?」

我:「咳咳,嗯,沒有。」只是不好意思。

顧魏扶額:「老天,我要拿你怎麼辦啊……」

終於,婚禮了,蜜月了,可以不用考慮第二天上班工作的事情了!行至柏林,由顧魏擔任導遊以及隨身翻譯,導致我的狀態前所未有的輕鬆,於是——翹腿、墊胳膊……這麼個人肉抱枕不用白不用啊!

顧魏:「你是終於脫去羊皮恢復狼形了。」

離開柏林,一路向西來到大不列顛。整個西歐已經進入了夏天,我們決定不往人口相對密集的大城市扎,於是接下來的行程都是小鎮。

從曼徹斯特前往謝菲爾德,再前往chatsworth莊園,純粹是為了一睹mr.darcy的風采。《傲慢與偏見》裡那座風景如畫的莊園使得我對它嚮往已久,甚至認真努力地想找到missdarcy的那間琴房。

用近五個世紀的宅邸完美演繹兩個世紀前的小說,毫無修飾,卻只見沉澱而沒有滄桑,或許這就是它的魅力。我小跑向湖畔的草坪,顧魏慢慢跟在我後面,等他走到面前,我笑道:「youcanonlycallmemrs.guwhenyouarecompletely,andperfectly,andincandescentlyhappy.」

顧魏簡直配合得不能再配合:「thenhowareyoutoday,mrs.gu?」

如果說去chatsworth是為了滿足我對經典愛情故事的一顆少女心,那麼去cambridge就純粹是顧魏的個人情懷了。一路南行到達劍橋,本以為會是古樸沉靜,沒想到文藝得不像話。我們一到就趕上英倫特有的細雨,租了兩輛腳踏車,也不打傘,淋點雨權當意境。

顧魏對蜜月的理解就是: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只有兩個人,過最簡單的日子。在劍橋的兩天是我們最為悠哉愜意的兩天,午後兩人倚在一張椅上看書,看乏了蓋著毯子就著翻書聲窩在顧魏懷裡小憩一覺,醒來就是他近在咫尺的側臉和煙青色的天。

離開大不列顛,對於巴黎大街小巷的浪漫,我和顧魏完全不熱衷,把僅有的一天時間通通獻給了盧浮宮。走了一整天,晚上基本半掛在顧魏身上被他拖回了賓館。休息一晚後直接南下西班牙,從沉靜的北海來到熱情的地中海岸。

一進巴塞羅那的地界,顧先生就開始興奮,他純粹就是來看球的,其他的都是順便。作為一個偽球迷,我純粹就是來看建築的,其他的都是順便。

現場看球和在電視機前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諾坎普球場人聲鼎沸,熱烈的氛圍致使每個身在其中的人熱血沸騰。兩個小時裡,顧先生目不轉睛全神貫注,身體前傾,每每進球前都捏著我的手,眼睛都能放出光來,全然不知我端著手機光明正大地偷拍他。

顧先生對巴薩很滿意,美食、美景、熱力四射的陽光,熱情好客的民族,終於實現了他「沒事看看球,看完喝杯酒,老婆在身邊,想親一口親一口」的願望。

第二天,我們開始認真遊覽這座高迪之城,感嘆這個逝去的天才留給這個城市的財富。用過晚餐,顧魏撈起我繼續往東南而行,直到聞到海水的味道。

沙灘上人並不多,太陽西沉,漫天晚霞,美豔不可方物,我開心地脫了鞋子跑向大海,顧魏笑眯眯地慢慢跟在後面。

夜色降臨,遊人漸稀。

「我小時候,林老師第一次帶我去大劇院,看的就是卡門。」舞臺中央,一身紅裙,弗拉門戈的濃烈和妖嬈,吉普賽女郎的快樂和悲傷,獨自一個人就能盛開一朵花。

我翻出手機裡的卡門,拎著長長的裙襬,踩著半溼的沙灘,跳給顧魏,不狂野也不誘惑,最後甚至忘了步點,自己都笑場了。顧魏坐在沙灘上,半仰著頭,笑意淺淺,眼睛亮汪汪的。

如今想來,那晚的月色真好。

離開巴塞羅那,前往馬德里,逗留一天後返回x市,結束蜜月之行。

飛機上,我靠著顧魏醞釀睡意,他淺淺親吻我的額頭:「睡吧。結婚快樂。」

三三來接機,打著拿禮物的幌子,行傾吐八卦之實。

肖仲義果然有手段,我們就走了半個多月,搞定三三連證都領了!

到了家,兩個人聊了一個小時不過癮,吃完晚飯繼續,七點多下起雨來,三三乾脆決定,在我這兒住一晚。

要說年紀大了還真是熬不了夜了,以前兩個人裹著被子聊到半夜三更都沒問題,現在12點都扛不過,加上我的時差還混亂著,一晚上醒醒睡睡,睡睡醒醒。

第二天眯著眼睛爬起來,早飯還沒弄好,肖仲義就從天而降接走了三三。

我扔了鍋鏟,飛奔到書房,拖起顧魏進臥室,把他鋪在床上,自己往他懷裡一窩:「我睡會兒啊。」嗅著熟悉的味道就這麼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手腳都章魚一樣纏在顧魏身上。

他扔了手裡的書,一臉戲謔地看著我:「睡得可好?」

我不過腦子地接了句:「好。抱著個男人和抱著個女人,感覺能一樣嗎?」然後發現說錯話了……

顧魏冷哼了一聲:「給我閃開!」

我立刻狗腿地抱緊:「不行啊,沒你我睡覺都睡不好。」

顧魏:「我知道。我腿麻了。」

我:「……」

晚上,我向顧魏表達了我的擔憂,離了他都影響睡眠質量了:「那以後要怎麼辦啊?」

顧魏看看我:「什麼以後怎麼辦?你以後想跑哪兒去?」

我囧:「我出個差或者你出個差什麼的……」

顧魏一臉賤萌地得瑟:「那你自己想辦法。」

我:「定期分房,以免上癮。」

顧魏:「你敢!」

有丈夫的人~

蜜月旅行回來,稍事休息後,回y市探望父母。

我自告奮勇開車,顧魏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

上高速之後,我把音樂音量慢慢調小,聽到身邊均勻的呼吸聲,從後視鏡裡偷瞄顧魏睡沒睡著。偷瞄到第三次,他唰地睜開眼睛。

我連忙端正坐姿。

顧魏整個人轉過來面對我,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我:「你……盯著我幹嗎?」

顧魏:「給你看啊。」

我:「不用了,這樣不安全。」

顧魏瞟了眼他的安全帶:「哪裡不安全?」

我:「我心跳加速、血壓上升、呼吸不暢、供氧不足,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不安全……」

到了家,我按門鈴:「爸!媽!」

林老師來開門:「快進來,快進來。」

然後和顧魏就這麼熱乎地寒暄著進客廳了,我完全被忽視了,晾在了門口……果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吃完晚飯,一家人出去散步,沒走多遠,我備感乏力:「我先回去了。有點困。」

今天整個人特別頹,印璽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開了兩小時車怎麼跟馬路上暴曬了兩小時的蚯蚓一樣?」

開了門,我往短榻上一蜷,打了個哈氣,三秒鐘都沒要就睡著了。

顧魏陪爸媽散完步回來,見我睡著了想把我抱到床上去,只是他剛把我抱起來——

我是被顧魏拍醒的,一睜眼他就一臉嚴肅:「你……那個來了。」

我抓著他的胳膊趕緊從榻上跳下來。這個短榻是孃親剛不知道從哪兒淘回來的,是她的心頭好,現在上面已經赫然留下一小塊「罪證」了。

我:「阿彌陀佛,還好這玩意兒是木頭的。」

顧魏:「……」

我撈過紙巾盒想迅速毀屍滅跡,顧魏淡定地去找了塊抹布打溼,回來幫我一起毀滅罪證,剛清理完現場,孃親就走了過來:「幹嗎呢?」

顧魏把我往浴室一推:「洗澡去吧。」(這廝表情要不要這麼淡定?)然後慢條斯理去陽臺洗抹布去了。

我衝著孃親特諂媚地一笑,溜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就接到了週末大學同學聚會邀約的電話。

我委婉地表達了我行程已滿並更加委婉地祝大家吃好喝好,然後就結束通話了。

坐在一旁的孃親不樂意了:「同學聚會幹嗎不參加?」

我:「參加了幹嗎?是和男同學推杯換盞隱晦地炫耀自己事業有成,還是和女同學攀比八卦然後得瑟地炫耀手機上老公的照片?」

孃親:「嘖,你看你嘴跟機關槍似的。」

我乖乖地不吭聲。

孃親苦口婆心:「現在的同學就是以後的人脈,多個朋友多條路。吃個飯,大家互相瞭解——」

我:「吃不下去。」

孃親:「嘖——」

我:「媽,您以為我們現在的同學關係還跟你們那會兒一樣,是槍林彈雨裡培養出的革命感情啊?」

孃親:「你那是象牙塔裡待久了,不懂得人情世故。」

我:「有的人,我即使每個月和他吃飯每個禮拜和他喝茶,我遇到麻煩,他也不會幫忙。但是我即使半年不和三三聯絡,一年不和印璽見面,我遇到麻煩她們還是會兩肋插刀的。」

顧魏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我和孃親分踞沙發兩側。他剛一走近,我就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我(週末)要和顧魏在一起!」

後來顧魏說:「那個架勢,就跟小姐和家裡的長工私奔被逮到的時候衝老太太喊‘我要和他在一起’一樣。」

晚上睡覺前,我問顧魏:「我這樣是不是不大好?」

顧魏:「就道理上說,你媽是對的。」

善舞長袖,朋友滿天下,是多麼耗費腦力和感情的事。我嘆了口氣,趴到顧魏懷裡:「顧魏……」喊完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魏拍拍我的背:「沒事,大不了到時候有情況你叫我。」

真的很想把顧魏夾帶去飯局……

返回x市是顧魏開的車。上了高速沒多久,我百無聊賴地看向窗外,緊急車道上停著一輛車,與那輛車擦身而過時,就看到車前一中年男子,大喇喇地正對著路中心——噓噓……

由於畫面出現得太突然,我猛地吸了一口氣。顧魏瞟了一眼,迅速伸出右手覆住我的眼睛。我一動不動,等車開出去快兩公里,他才把手收回去。

顧魏試圖緩和氣氛:「人……人有三急。」

我:「人有三急我能理解,但是不能到收費站服務區借個廁所嗎?就算真的非要光天化日,他就不能背對著馬路嗎?!」

顧魏撫了撫我的胳膊:「沒事沒事,老公在這兒呢。」(這是什麼邏輯?)

我冷靜了一會兒,問他:「怎麼?你打算自我犧牲一下幫我重新整理記憶嗎?」(我不是成心調戲的。)

顧魏清清嗓子,專注地目視前方,臉紅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