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算起來相戀五年結婚近一年,但我們實際情況,基本還停留剛度完蜜月的階段。
三三:「不行不行,我每次看到你們倆渾身冒粉紅泡泡,我怎麼就覺得這麼……這麼……這麼……」艱難地找詞。
顧魏:「嫉妒。」
=_=
歸來
看到顧魏的第一眼,就覺得,jesus,我對他的好感要是按照這麼個速率增長下去,估計六十歲以後我們就得寸步不離了。
顧魏看到我,往前走了兩步,然後站在那裡不動。
估計是在給我緩衝和適應的時間。於是我的心率就真的經歷了60-80-100-80-60的曲線回落。
我慢悠悠晃到他面前:「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屬於我的人,我也屬於他。如果我不認識你,我肯定會在看到你的時候無比驚豔,然後掃到你無名指上的婚戒的時候無比沮喪。」
顧魏:「是嘛。」
好吧,我開玩笑的水平依舊不高。
我:「你猜我現在特別想做什麼?」
顧魏:「咬我一口?」
〇_〇
顧魏笑,接過我的拖箱,牽了我往外走。
我:「你什麼時候學會讀心術了?我真的想咬。」
顧魏:「……」
我係好安全帶,目視前方,規規矩矩地坐在副駕駛上。
顧魏臉湊過來。
我偏頭看他,故作淡定:「嗯?」
顧魏:「我看你回魂了沒有。」
我:「回了。」
顧魏:「那你這是什麼表情?」
我屏住呼吸:「不和你搶氧氣。」
顧魏:「whoami?」
我:「doctor……husband……」
我心理素質沒他好,我繳械投降:「保持距離。我要喘不過氣了。」
過去幾個月,一個沒有溫度的二維畫面,突然變成三維立體活生生地在你鼻尖前,再加上我內心劇烈膨漲,卻不知道怎樣合理疏導的感情,瞬間適應是非常有難度的一件事。
我前挪五釐米,快速親了他一下。
這廝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
他真的快修煉成妖了。
我炯炯有神地看著他,我很想知道他在看什麼。
然後他奇葩而淡定地說了句:「嗯,是我老婆,沒接錯。」就坐正了開始倒車。
他就是個妖!
顧魏:「晚上吃什麼?」
我:「不吃。倒時差。」理論上我已經二十多個小時沒睡正經覺了。
等我身心舒暢地從浴室出來,餐桌上一鍋蔬菜湯。
顧魏:「喝點湯好了。」
我:「你跟我一起喝?」
顧魏:「嗯,就當定期清腸排毒好了。」
我:「你不餓嗎?晚上不會沒勁嗎?」過去的五個月,每個忙碌的晚上都是黑巧克力棒陪我度過的。室友有時候十點了還會來一個雞肉三明治。
顧魏:「不會。不用擔心。」
我:「哦。」
過了兩秒,我嚥了口口水:「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魏:「哪個意思?」
悶頭喝湯:「沒,沒什麼意思……」
顧魏去洗澡,我坐在床上思考——我也不知道我在思考什麼——就是那種困又睡不著……
顧魏進來看到我坐床上發呆,笑了:「意識飄哪兒去了?」
我隨手指指窗戶外面——天上。
他往床上一坐,把擦頭髮的大毛巾往我手裡一塞。
我拿起來給他擦:「我不在都誰給你擦的?」
顧魏:「你意識回來了?」
我:「……夢遊中。」
顧魏笑:「那我瞎來了?」
我立刻:「回來了。」
顧魏:「哈哈哈。」拿了毛巾,把我撈過去從上到下捏了一遍。
「幾斤?」
「沒稱。」
「肋骨一根一根的。」
「嗯。」肋骨不本來就應該一根一根的嘛。
「膝蓋硌人。」
「嗯。」膝蓋不本來就應該硌人的嘛。
「胯骨也是。」
「顧魏,我覺得你像在摸骨科的那個人體骨骼模型。」
「……」
我伸手抱住他的腰:「顧魏。」
顧魏:「嗯。」
我:「我說話算話,一下雪就回來了。」
顧魏:「嗯。」
我:「累。」
顧魏撫撫我的背:「睡吧。」
我:「我拼命壓縮時間,就是為了你。」
顧魏:「嗯。」
我:「那我明天能睡個懶覺嗎?」
顧魏:「……」
「生日快樂。」我抬頭親了他一下,雖然沒趕上過年,但是趕上了他的生日。
顧魏:「謝謝,這個生日禮物很好。」
估計是認床,上半夜睡得很不踏實,換了無數個姿勢。
最後半個身子趴在顧魏身上,臉蹭進他頸窩,沉沉睡去。
我睜開眼睛,顧魏居然在我旁邊,靠著床頭看書。
「時差調得不錯,現在剛十點。餓不餓?」
「不餓。」我翻身趴到他身上。
顧魏:「出去怎麼學會趴著睡覺了?」
「防偷拍。」都說外國友人注重隱私,那房間竄來竄去是怎麼回事?我伸了個懶腰,「哎……好男人就是老婆趴你身上,壓得你累,硌得你疼,你也絕對不吭氣。」
顧魏笑眯眯不吭聲。
我:「哎……我真喜歡你。」
顧魏還是笑眯眯不吭聲。
他的骨頭,硌得我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我默默躺回自己位置上。
顧魏湊過來,撥開我的頭髮,鼻尖剛貼上我的臉頰,手機響——
我嚇了一跳,越過顧魏去拿手機,結果頭髮太亂,經過醫生睡衣的時候,纏了一撮到釦子上。
我:「嘶——」
三三:「啊哈,哈漏,搭拎,都愛因特拉坡特又安的刀克特?」(hello,darling,doiinterruptyouanddoctor?)
我:「你從印度回來都幾個月了,口音怎麼還沒去掉?」(三三蜜月最後一站是印度。)
三三:「倆人忙什麼呢?」
忙著拆頭髮……
我:「沒忙什麼啊。」
三三:「嘿嘿嘿嘿嘿~昨晚有沒有用姐的禮物啊?嗯?」
我看了眼顧魏,他默默拉開床頭櫃抽屜。
我撈出那隻盒子,研究了下上面的英文說明,傳說中的印度神油。
我狀似不經意:「你用得效果怎麼樣?」
三三:「我用得……唔——」那頭瞬間被捂住了嘴巴——老肖及時出手了。
我奸笑:「嘿,嘿,嘿,嘿,嘿~」
三三:「……」
我:「這東西保質期多長時間啊?」
三三:「沒研究過。幹嗎?」
我:「我和顧魏……嗯……我們倆暫時還不用,先囤著。能撐到二十年後嗎?」
三三:「啊哈!原來你們家醫生的‘保質期’是二十年啊……」
我:「哦,原來老肖現在就到期了啊!」
三三:「……」
顧魏直接笑翻。
p市冬天空氣溼度比較大,回到x市明顯乾燥,再加上到了家就把紅棗當零食,於是,流鼻血了。
正在看新聞聯播(囧),看著看著,鼻血就下來了。
塞好棉花球,顧魏拿紙巾把我臉上的血跡擦掉,一邊擦,一邊說:「知道你見著我激動,可也不至於激動成這樣吧。」
我:「……」
之前還沒回來的時候,顧魏問我:「陳聰問你給他帶了什麼禮物。」
「啊……」我小聲問,「需要給他帶禮物嗎?」
顧魏:「不需要。」
「……」那你問我幹嗎?
後來我帶了碩大一盒巧克力回來,顧魏到醫院發。
陳聰:「又發喜糖?」
顧魏:「是啊。」
陳聰:「你這個日子過得好呢嘛~」
顧魏:「那你也把你老婆也送出去出差半年試試。」
陳聰:「哎,我說人這不都回來了嘛,你火氣怎麼還這麼大?」
顧魏:「這火是一時半會兒能散得了的嗎?」
顧魏和陳聰的對話總是在「可以想歪」和「你不要想歪了」之間很技術性地徘徊。
下班後去醫院接顧魏,碰到陳聰。
陳聰:「之前顧魏發巧克力,我還以為你有喜了呢。」
我:「你是在暗示我給顧魏戴綠帽子嗎?」我一個人在外面那麼長時間,哪來的「喜」?
陳聰炸:「你出去學壞了!」然後攬住顧魏,「不要試圖挑撥我們兄弟感情!」
我:「要你們倆散夥我還需要挑撥嗎?」
陳聰立刻轉向顧魏:「你不會這麼沒節操沒立場吧,啊?」
顧魏低著頭認真看手裡用藥記錄板,理都沒理他。
陳聰一副傷透了心的表情:「我再也不跟你好了!」扭頭就出去了。
我:「……」
回到家,顧魏換了家居服,進到廚房。
我正在洗菜,他湊到我旁邊:「今晚吃什麼?」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氣味,顧魏的,我形容不上來,暖暖的,鑽進鼻尖,熨帖心肺,我腦子驀地一熱,轉過身鉤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他離我那麼近,鼻息相聞,這個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大腦漸漸空白,我只知道在我面前的是顧魏,積累了那麼久的思念,燙得我心口都疼了。
不知道那個吻持續了多久,直到廚房水池全蓄滿水,我們聽到水流聲才分開。
顧魏眼睛溼漉漉地看著我,估計被我嚇到,我一向不走這麼大開大闔的路線,極少對他這麼熱情。
顧魏清清嗓子:「還吃不吃飯了?」
我收回胳膊拿起刀切菜:「吃啊,我餓了。」
顧魏在原地僵了一會兒,默默洗手幫忙。
許久之後我才反應過來,我是豬腦子嗎?!
冬季室內乾燥,顧魏經常忙起來就忘了喝水,嘴上裂了一道口子。
晚上,我趴在他旁邊仔細研究那道半癒合的傷口,暗紅色,很深的一道。
我湊上去,輕輕咬了一下,吸血……
好半天,直起身看他。
顧魏一副任人採擷的樣子,舌尖輕描淡寫舔了舔傷口:「嘶——疼。」
我舔了舔牙齒,湊到他耳邊:「i'vegotsomethingtotellyou.」聲音務求性感妖嬈神秘(=_=),「i'mav——」
顧魏偏過頭,眨巴著眼睛看我。他無辜的眼神實在很讓人出戲,那個「vampire」我怎麼都說不出口。
突然這廝伸出食指探進我嘴裡,在我最尖的那顆牙齒尖上點了一下,然後放在眼前,一臉研究的表情:「沒破?」又補了一句,「裝備不合格。」
我直接就出戲了。
奈何第二天他的傷口就腫起來了,顧魏笑得一臉揶揄:「今天大家問起來,我要怎麼說呢?」
=_=我明明沒做什麼啊!
週末回醫生父母那兒。
進了門,醫生娘跟顧魏一樣,把我上上下下捏了一遍:「瘦了。」
瞬間明白什麼叫做遺傳基因的強大。
把給醫生爹孃還有爺爺帶的禮物一一送出,醫生娘招呼:「吃點水果,一個個的嘴唇都裂口子了。」
醫生調侃地衝我一笑,拽著我坐到沙發上。
吃獼猴桃,醫生父母習慣剝皮吃,我和醫生習慣對半掰開拿勺子吃,簡單、快捷、粗暴。
醫生坐我旁邊,於是第一勺就喂進他的嘴裡。
醫生娘:「校校你別管他,要吃讓他自己弄。」說完把手裡剝好的遞給醫生爹。
這樣有說服力嗎?
雖然結婚許久,但許多事沒一起做過,比如,一起洗澡。
也不是沒一起洗過,只是,要麼他不清醒,要麼我不清醒,要麼兩個人都不清醒。
歸根結底就是一起生活的時間實在太短了,還有相當一部分共浴機會貢獻給了六月小朋友。
晚上九點半。
醫生娘:「你們倆還不去洗澡?」
醫生:「嗯,就去。」接過睡衣就把我一起帶走了……
站在浴室裡,萬般躊躇。
醫生:「要我幫忙嗎?」
我:「不要!」
醫生笑。
我:「我想喊媽媽……」
醫生冷豔高貴地說:「快脫。」
=_=
醫生直接過來抓人。
我「嗯」了一聲。
醫生娘在外面問:「怎麼了?」
醫生:「沒事,滑了一下。」
然後這廝直接摘下花灑,把我從頭澆到尾。
後來我紅著眼睛(水噴的)對他說:「對待同志,應當像春天般溫暖……」你這算什麼?!
醫生:「嗯。我這不溫暖你了嘛。」
我:「……」
五分鐘後。
我:「我又不是小孩兒,你幹嗎一直拿著花灑對著我衝?」
醫生:「你也知道你不是小孩兒啊!」
我:「……」
十分鐘後。
醫生:「你面壁思過呢?」
我:「……」轉過來面對他。
醫生:「眼睛裡進東西了?」
我:「……」睜開眼睛。
醫生:「算了你還是閉上吧。就跟我要殘害祖國幼苗一樣。」
我:「……」悲憤地閉上。
十五分鐘。
我:「你還沒洗好啊?」洗好就出去。
醫生:「嗯。看你呢。」
我:「……」
二十分鐘後。
我:「你看什麼?」
醫生笑眯眯。
我惱羞成怒:「我都穿上衣服了你還看!」
雖然結婚許久,但許多事還沒一起做過,比如,一起逛街。
我和顧魏都是很少逛街的人,衣服和鞋也非常穩定地固定在幾個牌子,所以之前都是發現「需要買件什麼東西」,然後兩個人直撲專櫃,買完就撤。
週末和我們關係比較親近的幾家,借「接風宴」之名,行滿足口腹之慾之實。
顧魏和我從父母家出來得早,又無比順暢地一路綠燈,結果停好車,離局點還有一個多小時,於是臨時決定——去逛商場。
在人極其多,並且目標極其不明確的地方,我習慣性地茫然,然後神遊……
挽著他的胳膊,拐彎,上電梯,下電梯,目光75°撒向地面。
手被捏了一下。
「嗯?」
「你要買內衣嗎?」
一抬頭,一排內衣專櫃。
我想了想:「不用。」
隨後發覺,顧魏站在這麼一大片……各式各樣……前凸後翹……的內衣當中——實在是太尷尬了!於是迅速搖頭,斬釘截鐵補了一句:「真的不用。」
顧魏抿嘴笑了笑,淡淡「嗯」了一聲。
十分鐘後。
顧魏:「這裡我們剛才逛過了吧。」
我:「有嗎?」
顧魏:「沒有嗎?」
我:「……」
顧魏:「……」
二十分鐘後。
我:「那件襯衫為什麼那麼奇怪?」圖案像道長畫的符,再被潑上水,顏色暈開的效果……
顧魏:「……」(大腦打結中。)
三十分鐘後。
我:「這個kid系列的小襯衫好可愛。我們買一件吧?」
顧魏:「一件?」
我:「啊。」
顧魏:「你買男孩的還是女孩的?」
我:「……」
四十分鐘後。
還是在常穿的牌子裡一人買了件襯衫,撤退。結束了逛街的程式……
席間自然是要被眾人調侃的。因為大家各自領域不同,討論專業問題討論了十分鐘就討論不下去了。
我一直不能理解,真心話大冒險怎麼莫名其妙地就突然在一群大齡青年中盛行了。
鑑於顧魏在現場,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選大冒險的。
round1
老肖:「你們家存款多少?」
驚!一上來就這麼犀利的問題,我完全扛不住!
我呆了有五秒,看向顧魏:「多少?」
顧魏拖著腮幫子慢條斯理道:「問的是你又不是我。」
我看向老肖:「不知道。」
老肖:「不信。」
我:「真不知道。」
老肖:「那你估個值給我。」這人對錢是有多執著?
我估算了一下,報了個數。
老肖:「不信。」
我:「不信拉倒。有本事轉到顧魏你問他。」
round2
鋼筆一停下,三三立刻:「你們家存款多少?」
顧魏笑眯眯:「急什麼。我選冒險。」
三三怒:「找個女人吻滿一分鐘,除了林之校!」(丫夠狠!夠惡俗!)
顧魏直接越過我,向三三傾過身——
三三「啊」的一聲迅速縮排了老肖懷裡。
顧魏聳聳肩坐回來:「對方不願意,我也沒辦法。」
round3
路人甲:「真心話。」
三三直勾勾地看了他半天,突然冒了一句:「你是雙性戀嗎?」(路人甲長得很「白嫩」,三三心裡的腐意全被勾出來了。)
路人甲:「我婚都結了你問我這個?!我馬上就當要當爹了你問我這個?!」
三三:「……」
round4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好像都很期待顧魏選真心話,但是他的思路顯然是反著來的,從頭到尾都選冒險,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勢。
陳聰:「你有多少存款就親林之校多長時間。」(這是變相真心話的陰險行為,大家不要學。)
顧魏:「你是想看我給她做人工呼吸嗎?」
我恍然覺得,顧魏就是個危險品。
round5
終於轉到老肖,他思考了兩秒:「冒險。」(善良的人都選真心話,不善良的都人選冒險,充分闡釋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精髓。)
顧魏:「隔壁一樓車展。去買輛車。立刻。馬上。」
我要崇拜醫生了!
老肖認罰。晚飯他請。
後來,回家的路上,我問顧魏:「如果老肖選真心話呢?」
顧魏:「那就問他們帶回來的那個精油,他的使用效果怎麼樣。」
〇_〇
回來的第二個週末,回y市看爸媽。林老師開的門。
「爸爸!」我熊抱了一下他。
林老師:「好好好。」然後摟摟我的腰,「你是不是在外面沒好好吃飯啊?」
我:「我這不是想你們想的嘛。」
林老師:「想我還是想顧魏?」
我惱羞成怒:「……想我媽!」
吃完午飯,大家愛坐在沙發上聊天。林老師坐到孃親旁邊,順手把爪子搭到她小肚子上,再順手捏了一下。
林老師:「肉嘟嘟的。」
孃親:「……」斜了他一眼,「手拿開。」
林老師無動於衷。
孃親無語:「我這輩子怎麼就找了你?」
林老師極其自戀:「你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
孃親:「所以銀河系這輩子找我復仇來了嗎?」
林老師:「……」
我囧囧地看著林老師吃得不亦樂乎,問顧魏:「這飯量是不是大了點?」
顧魏:「一般術後兩年,就基本恢復術前水平了。」
我扭頭:「林老師,您現在這個食量,我只在你三十多歲的時候見過。」
林老師在男同志當中,一直屬於吃飯比較斯文的型別,導致我在二十歲之前對成年男子食量的概念一直處在錯誤的認識中。
孃親:「現在就是頭狼。」
我再問顧魏:「會不會撐得,比原來大?」
顧魏笑:「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飯畢的林老師擦擦嘴,賤萌賤萌地一笑:「我的胃口現在比你們都好,因為我的胃是新噠~」
眾人默……
我突然想起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居然一直沒問顧魏:「我爸剖開了,裡面是什麼樣的?」
林老師繼續賤萌:「那也是相,當,漂亮噠~」(這就是美男子的思維邏輯嗎?=_=)
我一臉期盼地看著顧魏。
顧魏:「咳,吃飯呢,不說這個。」
飯後閒聊。
孃親:「夫妻感情越好,孩子就越漂亮。你看一個人長什麼樣,基本就能判定父母懷ta那會兒感情怎麼樣。」
我:「還有這說法?」
林老師看了我一眼,一臉惆悵:「我覺得我們那會兒感情挺好的啊,怎麼……唉……」
=_=
孃親熊熊一掌拍到林老師身上:「女兒不漂亮嗎,嗯?不漂亮嗎?!」
林老師立刻:「啊,啊,湊合,相當湊合。」
孃親繼續拍:「湊合?!」
林老師:「啊,意思就是漂亮,相當漂亮。」
孃親:「反正和你無關,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
林老師立刻:「我的我的我的,也是我的也是我的。」
我囧:「你們太膚淺了!智商比美貌重要得多。」說完扭頭看旁邊笑翻的顧魏,「以後咱們倆孩子不漂亮,算誰的?」
顧魏立刻:「算我的算我的算我的。」
晚上,他湊過來揉我的臉,一邊揉一邊笑:「我們的孩子怎麼可能不漂亮啊!」
半年多未見,我和林老師決定pk一下。
pk的方式:玩遊戲。
遊戲的名字:小球進洞4。(1,2,3我們都pk過了,林老師慘敗。)
一人一臺電腦,一個小時看誰過得關卡多。
隨後顧魏和孃親也加入戰局。
十分鐘後。
林老師:「我申請暫停。」
我:「嗯?」
林老師:「我的搭檔太拖後腿了!」
孃親:「……」
於是顧魏過去和林老師一組,孃親來我這邊。
關卡越到後面越變態,他們那邊兩個人速度反超。
我扭頭看了看對著螢幕一臉茫然的孃親,感慨:空間思維的世界,您真的不懂。
無所事事的孃親問:「要不要吃水果?」
我立刻:「要。」
她就去廚房了。
然後我瞟了眼顧魏。
再瞟一眼。
再瞟一眼。
再瞟一眼。
顧先生你還坐在這兒幹嗎?!
顧魏終於接收到我犀利的目光,對林老師說:「我去幫忙。」默默撤了出去。
1vs1
五分鐘後,時間到。
林老師憑藉之前積累的優勢領先我一關,在1、2、3連敗後,終於於第4輯獲得了勝利。
晚上,關了房門。
我環著胳膊:「說吧,想怎麼死?」
顧魏:「肉償行嗎?」
吃完晚飯,林老師坐沙發上玩電腦,我坐他旁邊吃水果。吃完扭頭看他,劉海軟軟地趴在腦門上,就衝著他的腦門大吹一口氣,劉海立刻全站起來。哈哈哈哈哈。
林老師扭過頭,衝著我的臉,也大吹了一口氣。
我不甘示弱,衝著他的臉,吹了更大的一口氣。
於是顧魏一從陽臺進來,就看到我和林老師眯著眼睛,鼓著腮幫子,對著對方拼命吹氣,吹得不亦樂乎。
顧魏無語,轉身喊:「媽。」
孃親從陽臺進來:「你們倆幹嗎呢?!」
林老師和我立刻端正坐姿坐好,眼觀鼻,鼻觀心,作乖寶寶狀。
孃親:「多大了?!」
林老師:「五歲半。」
我:「兩歲半。」
顧魏沒憋住,笑了。
孃親:「是!你們都小!就我一個老太太!帶你們一群小孩兒!」
我對顧魏嚴肅道:「三歲小孩兒,快來坐好。」
顧魏:「……」
週日早上。
孃親:「老林,買菜去。」
林老師:「嗯?」
孃親:「買只鴿子,買條魚,買點西紅柿、蘿蔔、芹菜、青菜,冬瓜、扁豆、茄子。」
林老師〇_〇:「啊?什麼?」
孃親怒:「買只鴿子買條魚!還有西紅柿蘿蔔芹菜青菜冬瓜扁豆茄子!」
林老師:「哎呀你這個同志不要這麼凶神惡煞嘛……」
孃親:「快點!」
林老師立刻拎了車鑰匙開路。
一個小時後,門鈴響,林老師在影片那頭喊:「我沒手了!沒手了沒手了沒手了!」
我們等在門口,過來一會兒,林老師從電梯晃出來。
孃親:「呦,逃荒的回來了?」
林老師一臉虛弱:「啊,逃荒,逃荒的回來了……」
我和顧魏去接袋子。
林老師洗了手換了鞋子往沙發飄:「我得歇一會兒,歇一會兒……元氣大傷,元氣大傷……」
午睡。
一個人睡慣了,兩個人睡覺得熱,把一條腿伸出被子。顧魏把我的腿勾回來。
再伸只胳膊出去。他再把我胳膊撈回來。
我:「熱。」
顧魏:「熱也不行。」
我:「……」
我們午睡起來。爸媽還在睡。
顧魏挑了本書,半躺在羅漢榻上看書,我就躺到他旁邊,醞釀睡意。反正也無事可做,不停調整睡姿,抱住他腰,再翹了條腿到他腿上,就在我濛濛朧朧又要見周公的時候,屁股上被打了一下。我睜開眼睛——
孃親:「你看看你,趴在顧魏身上像什麼樣子。」
我哪裡有趴?
孃親:「一個人就是小龍女,兩個人就是梅超風。」
說完就轉身去洗水果了。
顧魏笑:「媽真瞭解你。」
我:「……」
林老師這麼形容我和顧魏午睡:「兩個白白胖胖的蠶繭並排躺在那兒。」
我無語,家裡就不能有個語文好點的嗎?
林老師夫婦屬於生活很嚴謹自律的型別,年輕的時候從來不吃零食。我記得小時候孃親偶爾吃糖,還要被林老師鄙視。可是自從林老師生病,家裡大大小小的零食就沒停。孃親說,以前去超市,什麼都買就是不買零食,現在去超市,什麼都不買就是買零食。
原來老兩口去超市推一輛車,經過零食區,目不斜視地走過,現在去超市,兩個人推兩輛車,孃親把日用消耗品都買完了,林老師還執著地紮在零食區慢慢挑。
顧魏也屬於生活很嚴謹自律的型別,剛認識他的時候,除了正餐和水果,偶爾喝酸奶,幾乎沒見他吃過零食,但是結婚之後,我吃零食,他就跟著吃。
顧先生總說,結婚是一件會讓人各方面自制力嚴重下降的事。
回家發現,顧魏的肌肉線條居然明朗了許多。
顧魏:「你幹嗎色狼兮兮地盯著我看?」
我:「……」哪天我不盯著你看了,我看你怎麼辦!
顧魏:「看要付錢的。」果然是男神經了。
我:「你最近健身效果不錯啊!」
顧魏:「不是游泳的嘛。」
我相當懷疑:「游泳有這效果嗎?」
顧魏:「嗯。所以要教你嘛。」
我往他面前一站:「我身材不好嗎?需要練嗎?」(我就調侃調侃。)
顧魏認真地看著我的腰:「練厚一點。」
我炸:「厚薄不是用來形容身材的!」
別人形容老婆都是「你好苗條啊」,顧魏形容老婆是「你好薄啊」,還拇指食指分開,比劃一下「就這麼厚」。
顧魏的語文真的是太差了!
2+n的生活
午睡,一口氣睡了兩個小時。半醒不醒的腦門上搭上一隻手:「怎麼睡得一頭汗。」
我睜開眼,顧魏站在床邊,把被口拎開一點:「我只聽說過屬蛇的冬眠,你怎麼也冬眠?」
我看著他發呆。
顧魏:「發什麼呆。」
每次看到他笑得柔情似水,我就發自肺腑地覺得他好看:「看帥哥。」
顧魏已經對我的間歇性神經質的讚美免疫了,從善如流:「嗯,不帥怎麼娶到你啊。」
我:「我不好色。」說得我好像色魔。
顧魏笑:「那天天對著我發呆的是誰?」
我搖頭:「我沒有發呆。」
顧魏把我拉起來:「沒事,你是vip客戶,要親給親要摸給摸,終身免費。」(這廝越來越猥瑣了。)
我從善如流,勾了他脖子就親了一口。
親完大腦清明,iq也恢復正常了:「我是vip,合著還有別的客戶呢是吧?」
顧魏:「別的人嘛,那就要收費了。」
我:「什麼價啊?」
顧魏:「怎麼的也得傾家蕩產三代人啊!」
我:「你當你是天安門邊一套房呢?」
顧魏:「沒……」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紅——杏——出——牆,我保證我出得比你快!」
顧魏炸:「反了你了!」
睡前習慣性撈了一條巧克力棒吃。
顧魏:「餓?」
我:「防止餓。」
顧魏:「發胖。」
我陰森森地看著他:「你嫌棄?」
顧魏:「五十歲之後就不嫌棄了。」
我把剩下的一半塞到他嘴裡。
顧魏:「我刷過牙了!」
我:「再刷一遍。」
顧魏:「你想我陪你刷牙就直說。」
=_=
我洗澡洗到一半,把衛生間門拉開條縫:「顧魏幫我拿個厚點的浴袍。」
聽他在外面應了一聲,就鑽回浴房。
顧魏進了衛生間,浴房門一拉開——
我看到他倆眼鏡片被熱氣一蒸瞬間變白,整個人呆立在門口(〇_〇),忍不住就「哈哈哈哈哈」。
這廝淡定一笑,把兩隻手貼到了我胳膊上……
「啊!你手怎麼這麼涼!」
「我剛才在陽臺澆花。」
這廝是故意的!
顧魏值夜。我打電話給他。
我:「睡著沒?」
顧魏聲音低低的:「你還不睡。」
我:「時差沒倒過來呢。我去陪你吧?」
顧魏笑:「你當醫院是你家啊。」
我:「要麼我考護理專業的研究生,然後考去你們醫院?」
顧魏:「放心,考來了我們倆也不會在一個科的。」
我:「為什麼?」
顧魏:「分心。」
我:「……」
顧魏:「也不可能排同一天夜班。」
我:「……」
顧魏:「然後我們的時間會完全錯開,相處時間更少。」
我:「我就開個玩笑。」
顧魏:「所以你老老實實睡覺。明天一睜眼,我就到家了。」
我:「你當我是豬嗎,能睡到那麼晚。」
結果第二天顧魏到家了,我真的還在睡。
顧魏衝完澡,輕手輕腳往我旁邊一躺,補眠。於是我九點不到睜開眼睛看到他,腦子瞬間有點糊:「今天禮拜幾啊?」
顧魏:「你睡糊了。」
後來,顧魏去買了個投影鍾,往臥室牆上一打,陽曆農曆日期、時間、禮拜幾一應俱全。因為他說,我動不動問他「現在二零几几年」,覺得有點崩潰。
晚上。十點半。
顧魏:「睡覺。」
我:「不是很困。」
顧魏拍拍床:「上來了你就困了。」
我放了書上床。顧魏把我往懷裡一扣:「睡覺。」
=_=就這麼個強制性「困」法啊……
睡不著,就不停眨眼睛,用眼睫毛刮他的臉頰。
顧魏:「顯你睫毛長呢?」
我:「睡不著。」
顧魏:「躺我懷裡你都睡不著,那你這輩子別打算睡著了。」
我:「……」
他的鼻息撲在我發頂,極具催眠效力。我就在他平穩的呼吸裡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
顧魏笑:「你不是睡不著的嗎?」
我:「……」
回來的第一個禮拜,每天去接顧魏下班。再次看著顧魏在浩浩蕩蕩的查房隊伍裡鶴立雞群,我的那個心呦~盪漾~低調地縮排辦公室,看著他們浩浩蕩蕩回辦公室,實習醫生們轟轟烈烈地收拾東西撤退。
等辦公室恢復空氣流通的時候,小楊說:「剛一實習生問,辦公室裡那位是誰啊?我說,顧醫師的太太。實習生說,哇,走高冷路線的啊。我說,是,超酷,不苟言笑,哈哈哈哈哈。」
我萬丈黑線。什麼叫騙人不打草稿?
董醫生接茬:「我八卦一下啊,有個實習生,對咱們顧老師可~上心了。」
我:「啊……男的女的?」
董醫生:「……」他想多了。
小楊:「然後快被顧老師的戒指給閃瞎了。」
我瞟了眼顧魏,這廝對著楊董二人雙目放空,一副「你們要害我回去跪搓衣板」的模樣。
顧魏整理好手裡幾個重症看護的用藥醫囑送到護士站,我和小楊老董聊天。聊著聊著聊到飲食問題——牛奶和豆漿哪個好?
在2︰1認為牛奶更方便的情況下,轉而聊鮮牛奶和奶粉哪個好?在2︰1認為奶粉比較便攜適合懶人的情況下,轉而聊哪個牌子的奶粉好。
董:「小林你喝哪個牌子?」
我:「a牌。口感比較清淡。」
楊:「我全貢獻給b牌了。從小學開始,每天早飯桌上一大杯恨不能灌死我!一直到上大學我才終於能喝豆漿了!」
我:「豆漿挺好,不上火。」
董:「我最近喝的c牌,還不錯,味道很純正。」
正當三人討論三個牌子各自的營養成分和口感特點的時候,陳聰晃進來,站在邊上聽了一會兒,驚為天人地冒了句:「母乳好啊!」(估計以為我們在討論嬰兒奶粉。)
我:「……」
董:「……」
楊:「……」
陳聰一副「這是常識」的表情強調:「健康,環保,無新增啊!」
小楊憋了半天,冒了句:「變態!」
我和老董直接笑翻。
陳聰:「唉,降溫,空氣又差,感覺早上越來越難起了。」
我點頭:「確實。」
顧魏瞟了我們倆一眼。
我:「顧魏構造和我們不一樣。」一年四季無差別。
陳聰點頭:「確實。」
顧魏:「……」
陳聰:「有沒有什麼醒腦的音樂?你鬧鈴是什麼?」
我:「《ihatemyselfforlovingyou》。」三三換的,我覺得其實沒什麼用。
董醫生:「太柔和了。」
我和陳聰:「?!」這麼熱鬧還柔和?
董醫生:「鬧鈴的關鍵是:震撼、驚悚、提神。」
陳聰:「比如?」
董醫生:「《忐忑》。」
陳聰和我:「〇_〇!」
我問陳聰:「你的鬧鈴還是小星星嗎?是用來催眠的吧?」
陳聰:「我也發現了。」
回家,我找到vitas的《opera2》,前奏剪掉,46秒—1分06秒,2分03秒—2分23秒,2分45秒—3分05秒,音量加大,加起來剛好60秒,發給陳聰:「這個做鬧鈴絕對提神!」
第二天,顧魏回家,一臉幽怨地看著我:「陳聰和我一個宿舍。」
我忘了還有中午……
五點多就醒來,餓醒的。躺床上發呆,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早飯吃什麼。越想越餓……覺得一會兒是肯定沒心情自己做了,於是開始盤算周圍一公里內的早餐店。每家的招牌想過一遍,頓覺飢腸轆轆。不敢起床,怕吵醒顧魏,於是炯炯有神地看著他。
他剛一睜眼我就立刻問:「早飯想吃什麼?我去買。」
顧魏睡眼惺忪地看著我:「隨便。」
我迅速洗漱換衣,在他一臉茫然的表情中出發,一路狂奔,路遇晨跑的人都對我的「晨練」速度滿目質疑。
去了三家店,買了一堆,跑回家,開門,顧魏正在換衣服,接過我手裡的早飯:「買這麼多?」
我:「嗯……就……突然……想吃了。」
顧魏:「吃不完怎麼辦?」
顧魏手機響,陳聰同學:「顧魏!幫我帶早飯!」(由於陳太太出差頻率極高,陳先生過得就跟單身漢似的,睡過點是家常便飯。)
我瞬間就樂了,把顧魏拖到桌邊:「來,你每樣嘗一點。」
顧魏:「……」
小草和老甲的蜜月,出於我也不知道怎麼解讀的心理,最後一站去了日本,回來帶給我一對成色很好的和風瓷碗。我感動得不行,很久之前就想要這麼一對,但是這個很不好帶,個兒大,易碎。
我:「太感動了,太意外了。」
老甲:「意外什麼?」
我:「真沒想到你們會給我帶這個,我以為——」
老甲:「以為我會帶av給你嗎?」
=_=老甲,你要不要這麼葷素不忌?
老甲:「正版的很貴的!」
我:「合著您是在意那價錢了。」
老甲:「no,no,no,主要是沒發現盜版的。我還是相當在意那內容的!」
我:「回來研習嗎?」
老甲:「你好歹也是結了婚的人了,你思維能正經一點嗎?」
我哪裡不正經了?!
還有,你正經過嗎?!
我=_=!「難道你是為了攻克生物學領域的難題?」那也不是你的專業啊!
老甲:「行。打住。別教壞小孩。」
小孩?小孩?!
我猛地扭頭盯住小草的肚子。
小草:「幹……幹……幹嗎?」結巴了。
老甲一臉得瑟盪漾:「15周了~」
小草紅著臉默默飄走……
我:「我一直以為,蜜月的主題,是旅遊。」
老甲:「年輕人太單純啊。」
我突然想到了顧先生,他大部分時候,真的都在認真陪我旅遊。
老甲:「你是出去了剛好沒趕上三中全會,單獨二胎放開政策了。」
我:「對你倆有影響嗎?」(他們是雙獨,我們也是雙獨。)
老甲:「有啊,我就跟小草說,那咱放心生啊,指不定以後——」
我:「你意淫你們倆雙獨能翻倍準生四個嗎?到第三個照罰。」
老甲:「國家開放政策這是社會的進步!你就不能高興高興嗎?」
我:「……高興。」和我沒關係我高興毛線啊!
老甲:「別人家小兩口鬧彆扭,也就跳起來扭扭胳膊腿,撐死了拽拽頭髮。林之校兩口子,直接一抱拳,在下討教了,開始對拆套路。」
我:「……你見過太極和跆拳道套路能對拆的?」
老甲無視我:「過完招,一抱拳,閣下承讓了。」
我:「你去寫小說吧。」
老甲:「《顧大俠和林大俠的那些事》。」
我扭頭:「小草,辛苦你了,你簡直就是為民除害。」
小草:「……」
炸年糕。炸好一碟,關火,夾一個,方方的一大塊一口塞進嘴裡,還沒吃,顧魏進來,看到我鼓著一張嘴,瞬間:「哈哈哈哈,倉鼠。」
我:「……」
問顧魏:「化妝好還是素顏好?」
答:「素顏。」
問:「為什麼?」
答:「化了妝,親一口全是化學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