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能這麼說……」張亞奇遲疑著,「主要是這兩年也沒注意,想溜就溜,沒控制過,不過應該不是問題。」
「那……咱們就放縱一把?」燕子臉上帶著調皮的笑。
「你看你,笑起來多好看……行,聽你的,你說了算。」張亞奇疼愛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一直沒睡嗎?」
「溜完冰就這點好,精神著呢,一點兒都不困。我一會兒約了人出去辦點事兒,你在家乖乖的好嗎?」
「是約了女人嗎?」
「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放心,咱不是說都翻篇兒了嗎?以後就咱倆,好好過日子。」
燕子滿意地點點頭:「但那主臥……你跟好幾個女人睡過的。」
「我已經把床上的東西都換了一個遍了。」
「不行,硌硬。」
「那咱倆還睡客房,你挑一個。」
「別了,咱最近就別睡一張床了,你可別來招惹我,也省得你把持不住。我還是睡兒童房吧。」
「行……一切都聽首長指示。」張亞奇把空碗摞起來,在燕子額頭上輕輕一吻,「燒倒是退了,消炎藥吃上,好好睡個覺,聽話。」
「我手機呢?」
「幹嗎?」一絲警惕浮上張亞奇的臉。
「我給我媽發個微信,想告訴她明天去上海……」
「去上海乾嗎?」
「哎呀,笨,騙她的,省得我媽不放心老往這兒跑,我想告訴她要去上海談美容院的專案……咱倆也清靜幾天。」
「對對對,梅蘭那邊……」
「她們自己的事兒都亂成一鍋粥了,還真沒有閒心管我。我就告訴她們我養病呢。」
「乖。」
燕子發完微信,主動把手機遞給張亞奇,他猶豫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揣進兜裡:「那你今天就別出去了好嗎?剛退燒。」
「我哪兒都不去,頭還疼著呢,就在家看電視、睡覺。」
張亞奇前腳一走,燕子就滿屋子翻箱倒櫃起來,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卻根本沒有發現她想要的東西。
下午張亞奇回到家,燕子佯裝睡著,她知道他一定在身旁靜靜地看著她,以前談戀愛時他經常這樣,他說就喜歡看她眉目低垂的樣子,只要她在身邊,一切都好。
曾經的過往如蟲蟻咬噬著內心,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歲月似乎早已相隔百年。
世事無常,當極端的愛變成了極端的恨,他所做的一切,即便有他的理由,也早就將曾經的情意蹂躪得面目全非。
許久許久,張亞奇輕手輕腳地關上了房門,燕子轉過頭來,淚流滿面。
張亞奇,我和你,註定是一份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