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裡毫無睡意,亮燦燦的和外面夜空上的星星一樣。
「不是我說的,是小男孩說的……不對,是……」卓依風想到自己可能說夢話了,她趕緊澄清,「是我做夢而已……」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說怕我不能滿足你日後需求,說要試婚,如果真的不行,就換人……對不對?」
暗暗的光線下,卓依風看不出蘇牧雲的表情,可聽到他的語氣卻一本正經,還帶著一絲傷心。
「怎麼會……」卓依風被他赤裸裸的話說的尷尬起來,好在是半夢半醒腦袋不清楚的夜晚,所以她臉紅也沒人看見,「小云一直很健康啊。」
「可是……」蘇牧雲很幽怨的頓了頓,突然緊了緊手臂,抱住卓依風說道,「那個……那種事情……太失敗了。」
「什麼?」他熱熱的鼻息惹的卓依風也有些呼吸不穩,有些迷糊的問道。
「你說什麼?」蘇牧雲輕輕動了動,羞澀的埋在她的脖頸。
但是他下體某個部位可一點都不羞澀,已經火熱的抵著卓依風的腰側,蠢蠢欲動。
「那個啊……」卓依風身體一下僵硬起來,無措的說道,「小云……不是很正常嗎?」
醫學上把這種生理現象叫勃、起,蘇牧雲在這方面是正常的有些過分。
經常一勃就是一整夜……
是有些正常過頭吧?
「那天晚上你忘記了?」蘇牧雲頭埋得更深了,熱熱的呼吸全噴在卓依風的脖子上,似乎很害羞。
他一直沒睡著,都想著那件事呢。
「哪天?」卓依風睡意消失了幾分,被他說的有些糊塗。
畢竟那一晚過去了很多天嘛……
而且中間晴雪的事讓卓依風沮喪了好幾天,太多的事情讓她無暇分心蘇牧雲的「小問題」。
「就是那天。」蘇牧雲有些著急,她居然給忘了!
這種事怎麼能忘記?
他倆第一次真實意義上的親密接觸啊!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說那天啊。」卓依風被他頂了頂,在這種暗示下,大腦清明瞭些,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蘇牧雲立刻欣喜的點頭,蹭著卓依風的耳朵,聲音低啞:「就是那天。」
「沒事啦,你還小嘛,一般男孩子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卓依風拍拍他的後背,安慰的說道。
順便往裡面挪挪,離他遠一點。
蘇牧雲不知道她睡清醒了沒有,追問:「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件事嗎?」
「是那天,那個……早、洩嗎?」卓依風憋了許久,終於說出那兩個字,自己卻忍不住笑了。
「蘇念風!」聽到她的強忍的笑聲,蘇牧雲聲音低沉下來,「你笑什麼?」
拜託,這種事她應該比他還要關心才對!
她做夢都在呢喃什麼「試婚」,明顯在擔心未來的性、福啊!
「沒事……哈哈,睡吧……」卓依風轉過臉,辛苦的忍著笑。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想笑,總覺得蘇牧雲現在很可愛。
「你也覺得我很差吧。」蘇牧雲放開她,騰身坐起,抱著被子氣憤又憂傷的說道。
「哪有,從醫學角度來說,那是很正常的,多練習幾次就行了。」卓依風也跟著坐起身,拍著他的背安慰道。
平時看著挺成熟的一個人,這種時候幹嘛那麼小孩子。
再說了,她喜歡的是蘇牧雲這個人,又不是xxoo這種事。
嗯,卓依風現在還在純愛階段,所以,她無法理解,性這個字對家庭美滿的影響力有多大。
大概……再過十年,她就懂了……
「那現在就練習吧!」蘇牧雲突然轉身壓倒卓依風,帶著點擔心的說道,「蘇念風,我們試婚吧!如果我真的不行……我就……」
「你就幹嘛?」卓依風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見他近在咫尺的晶亮眼睛。
「我就去看醫生。」他咬著唇,斬釘截鐵的說道。
要是他不能正常和小風進行這種交流,那還不如離開她呢。
「小云,你真傻。」卓依風忍不住又笑了,摸著他柔順的黑髮說道,「你也學醫啊,應該知道這樣的事情……可以慢慢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情在不知不覺中又增進了,或者是夜晚有著迷惑人心的力量,卓依風居然一點都不害羞的用醫生的角度和他談論這種事情。
「可是……我擔心啊……」蘇牧雲不安看著卓依風,伸手拿著她的手,掌心滿是汗水,緊張的說道,「要不……再試一次?」
「……」
卓依風來不及說話,他就胡亂的親了下來,堵住她的嘴,帶著牙膏糖果的味道。
這個吻很長很激烈,讓半夜醒過來的卓依風頭昏沉沉的。
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時,蘇牧雲已經氣喘吁吁的壓在她的身上,他的碩大堅挺緊緊抵著她柔軟的小腹。
「小云……試婚的話……」卓依風話沒說完,又被他毫不厭倦的吻住了嘴唇。
他的手也沒閒著,上下移動著,弄得卓依風渾身都癢癢的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