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水若冰來說,在大家來的工作是很輕鬆的,她做完了今天的工作後,就開始做杏仁餅,湯東說了自己不喜歡吃甜的,不喜歡吃巧克力,但可沒說自己不喜歡吃杏仁,雖然她可以想到,若她把這餅送過去,他八成是要再說上這麼一句的,但這本來就是一件長期抗戰,水若冰已經下定了,把所有食材都做一遍的決心。
杏仁餅不行,就核桃酥,再不行,就雙麻火燒,此外什麼芙蓉糕綠豆糕花生糕,都可以輪番上陣的,湯東總不能說自己都不愛吃!
「冰姐,今天不做巧克力了?」
她正做著,一個叫小時的幫工湊上來,她點點頭:「嗯,不做了。」
小時看了看她手中快要成型的杏仁餅,想了想,最後還是道:「那冰姐,你這個杏仁餅做好後還要嗎?」
「你想要?」
小時嘿嘿笑了兩聲:「冰姐你做什麼都好吃,雖然我沒吃過你這杏仁餅,但想來也是絕頂美味的。」
水若冰可沒這信心,她第一次做這杏仁餅,味道絕對不會太好吃了,不過她現在已和當初不同,練了這麼久的廚藝,她的手感、感覺都有大幅度的提升,現在再做沒有做過的東西,也許不會特別出色,但起碼也會有幾分樣子了。
「你要是想要,一會兒我嚐嚐味道,剩下的就都給你。」
小時大喜:「謝謝冰姐謝謝冰姐,以後誰要能娶到冰姐,那才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這話水若冰真沒聽過,她先前只在相親時聽過別人說:某某人老實忠厚,工作好,父母好,誰要能嫁給他,那才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此時聽到這麼一句高抬自己的話,頓時一愣,然後就笑眯眯的看向小時:「怎麼,你想娶我?」
小時頓時囧住了,這若換成別人,他說不定就順嘴胡呲了,但想到水若冰那一掌削斷筷子的功力,後背一涼,連忙道:「不不不,像冰姐這樣的怎麼能嫁給我?您要嫁也是要嫁給那權勢嚇人,富貴逼人,貌、貌比明星,才華出眾的。」
「才比子建。」
「啊?」
「這句話應該是這麼說,權勢滔天,家財萬貫,貌比潘安,才比子建。」水若冰一邊說一邊在心中泣血,看看,看看人家多會說,貌比明星,才華出眾,這有多大的彈性啊!
「是是是,還是冰姐有學問,您就要嫁那種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
……轟然一下,本來正豎著耳朵的眾人幾乎都要跌跤,一個正在拍蒜的,一不留心,就把那刀拍在了自己手上,小時不敢再說什麼,嘿嘿笑了兩聲,就立刻溜了。
正在熬粥的米青可以說是最淡定的,但水若冰的那四句話不斷的在他耳邊迴響,若這是她的目標,那湯東,還真的是符合的,或者說,因為湯東,她把這變成了自己的目標?
「師父,你在做什麼?」
他正想著,水若冰就跳了過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有點心煩,就只說了一個字:「粥。」
「那我一會兒能不能吃啊。」
「嗯。」
「師父,您怎麼了?」
聽出她語氣中的小心和關懷,米青的手一頓,看了她一眼,然後搖搖頭:「沒什麼,我正在做的,叫七彩粥,一會兒做好了給你吃。」
水若冰立刻興奮的點起了頭,她並不是太愛喝粥,但這是米青做的,水若冰現在堅定的相信,哪怕是一壺水,若由米青燒,那也能燒出不同的滋味!而事實也的確如此,這碗由綠豆紅豆黑豆大米,又軟又糯,甜滋滋裡還有一點點的酸,又是香甜又是爽口,水若冰喝的很是痛快:「師父啊,和你這粥一比,我這杏仁餅就是個渣啊,不過這酸是怎麼來的?」
米青一頓:「我放了一點酸梅乾。」
水若冰嘴中應著,心中則在想,她剛才好像沒看到酸梅乾啊,難道完全熬化裡面了?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她腦中閃了一下,隨即就拋到了一邊,粥裡發酸,當然是放了酸性的東西,米青沒必要在這上面說謊。
喝了粥,又吃了點自己做的杏仁餅,再配上米青的青菜,這晚餐也就算解決了,兩人一般都是步行往返。天還沒有完全黑下,各處大樓的燈已經亮了,遠遠看去,倒也漂亮。
「你今天去送巧克力,送出去了嗎?」
「送出去了,哦,對了,師父,我是不是還有個師姑啊。」
「你碰到祁香了?」
「她還向我挑戰來著。」
「……你們兩個啊。」
「師父你那是什麼語氣,是她先向我挑戰的啊,我要不應,不是墮了你的威風?不過她到底是不是我師姑啊,我怎麼沒聽你說過呢?你說我都拜師這麼久了,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唔……」
「師父!」
「她本來是你師姑,不過後來被逐出師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