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剛吃了程輝的黑口黑麵,冷不防拉拉又給她來這麼一傢伙。她莫名其妙之下也不高興了:「你吃錯藥了呀?你上我家回回都預約了嗎?!」
拉拉不理她,又向她發射出了第二發炮彈:「你幹嗎把我跟王偉的事兒跟程輝去說?你夏紅就沒點兒自己的私事兒嗎?」
這下夏紅可真受不了了,她對著拉拉的脊背暴跳如雷:「孫子跟程輝說過王偉半個字!孫子跟程輝說過你和王偉的事兒!」
拉拉猛地轉過身來,夏紅正咬牙切齒地賭咒著,這下她驚訝地發現,拉拉激動得不行,眼裡還噙著淚花。這種過度的激動讓夏紅猛然想起程輝在電話裡說的那話,「拉拉給你打過電話了吧?」
夏紅驚訝地看著拉拉,忘記了發脾氣。
夏紅一回家就嚷嚷,說車曉重現江湖程輝重蹈覆轍。夏先生提醒她趕緊找同學打聽車曉的境況,很快就弄明白了:原來車曉剛離了。兩口子面面相覷大跌眼鏡。
「你說拉拉和程輝之間是……」夏紅不敢相信地問夏先生,這是她今天受到的最大的衝擊,比車曉那個還大。
「看來是有點兒什麼。」夏先生也生了疑心,「不然他們憑什麼互相指責?都覺得自己對對方擁有權力呢!」
「那車曉怎麼又……你不知道,今天我去找程輝,她給開的門。我一看,怎麼是她?當時我就傻了!」
「也許她經過對比,覺得還是程輝好,於是再次回心轉意。」
「你說程輝心裡到底怎麼想的?車曉要是真對他好,怎麼那麼多年了就不嫁給他!」夏紅十分不解,程輝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就看不透這麼顯而易見的事實。
「一物降一物,他就吃車曉那一套。」夏先生也嘆息。
「拉拉挺難受的,我看她當時要哭出來的樣子。她和程輝今天肯定吵過架了!」
「其實我覺得,程輝和拉拉並不合適,你不是也同意嗎?」
「怎麼說呢……我總覺得拉拉心裡還是想著王偉,雖然她和程輝也關係不錯。可看她今天衝我嚷嚷,怪我把她和王偉的事情告訴程輝,那個激動!我又糊塗了……吃不準。」
「這種事情總得郎有情妾有意。雖說我們不知道拉拉和王偉到底為了什麼出的問題,可王偉消失總是個事實—都這麼久了,能和好的話早和好了;否則的話,拉拉再想也是枉然。王偉我們都見過,條件那麼好的一個男人……」夏先生沒有把話說完,但已經不言而喻。
夏紅想了半天也理不清楚這幾個人之間的關係,忍不住埋怨:「這也太錯綜複雜撲朔迷離了!」
「所以呀,你千萬不要再摻和進去了,讓他們自己解決。也許到現在為止,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什麼呢!」夏先生警告夏紅。
夏紅氣呼呼地說:「程輝嫌我對車曉態度不好,還讓我連他一塊兒往外轟呢,奶奶的!混賬傢伙!」
夏先生勸她:「這就算了,你要真轟他,連親戚都沒得做。我看你接下來就不要再說話了,他願住就住著,願走就走,讓他自己決定。車曉的事,你也當啞巴。拉拉你暫時也別聯絡了。」
夏紅責備說你怎麼這樣?
「你可別忘了,今天拉拉還懷疑是你洩漏她的隱私。」
「真是氣人!王偉的事我們一個字也沒和程輝說過!不知道是哪個短路的二貨和程輝說的!」說起這事兒,夏紅就鬱悶得不行,「我今天都向拉拉賭咒發誓了,也不知道她信不信。」
「是呀,要是程輝現在來向你打聽王偉,你是說呢,還是不說呢?都不行!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閉嘴,暫且遠離。至於拉拉信不信你,你不用太擔心,日久見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