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容以強硬的態度,非要告訴我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而故事聽起來就像一個三流偶像劇:曾東喝多了亂髮朋友圈問誰來喝酒,琳達去了,兩人順理成章去開房,然後,琳達當然不是我,她理直氣壯要曾東付出一切。
聽完故事後,我跟胡容說,「或許人家也是有愛情的吧,只是三言兩語一歸納,聽起來格外像通姦。」
這件事教會了我一個道理,永遠不要把愛情故事到處張揚,旁人轉述起來,怎麼聽都像姦情,交配前的熱身運動。
喝完最後一口熱咖啡,收拾收拾準備走的時候,手機震動:「怎麼樣,重新活過來沒?」
唐德永遠都給我的每一條朋友圈點贊,不管有沒有我傻里傻氣的自拍照。
他的朋友圈也很熱鬧,朋友聚會,公司活動。
有一次我問他:「傷口好了吧?沒事了吧?」
他只回了兩個字:「好啦。」
看起來並不想跟我多聊一句。
我興致勃勃地回覆:「很好,紐約天氣超級好。」
「什麼時候回來?」
「還沒決定,想跨年,但是一個人在時代廣場跨年,被外國人擄走怎麼辦?」
「沒回來就好,我到了,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