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那家權勢太大,如論如何我都不會將你送去李家,我已經給你外祖父寫了信,你外祖父若是知道你與你二哥現在的模樣,蔣阮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蔣素素眼睛一亮:「外祖父會為我報仇。」
「所以你現在要好好養傷,」夏研看著她,溫和道:「等你傷好點,我便安排你回夏府一趟。」
夏研是永定候夏誠繼室所生,當初夏誠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縣主薄,是以夏研的身份並不能嫁給蔣權做正妻。誰知夏誠的嫡兄幾年前因病暴斃,是以爵位落在他這個庶子身上。夏研跟著水漲船高,再加上趙眉與趙將軍斷了往來,夏研的身份似乎更配得上蔣權正妻這個地位。
夏誠與夏研一般,也是護短之人,若是知道一雙外孫女出了此等變故,不知要用何種辦法對付蔣阮了。
與蔣素素說了一會兒話,夏研才起身離去。走到門口後,夏研揉了揉額心,問道:「超兒可醒了?」
琳琅低下頭道:「二少爺晌午醒的,只是醒來後大發脾氣,將屋中的丫鬟都攆了出去,誰也不肯見。」
夏研深吸一口氣:「走吧,我去看看他。」
陰雨綿綿的天氣,阮居卻是一如既往的悠閒,絲毫沒有被這陰鬱的天氣影響一般。蔣阮站在桌前練字,白芷一邊替她磨墨一邊道:「姑娘這字是越發好了。」
「你又不識字,說什麼好。」連翹在一邊道。
白芷臉一紅,嘴巴畢竟不如連翹厲害,只得訥訥低下頭去:「就是瞧著好看。」
蔣阮擱下筆:「你們可想學字?」
連翹二人一聽,俱是又驚又喜的看著她:「自然是想的。」
「那過幾日我便挑幾本簡單的書,你們也學著識字吧。」跟著她,會識字總是好一些。平日裡露珠在外面應付,連翹和白芷也應當在府內幫她做一些事情。
「奴婢謝謝姑娘。」兩個丫鬟自然喜不自勝,對於丫鬟來說,會識字是上等人才能做的事情,蔣阮令她們識字,實在是感激不盡了。
「姑娘今日令露珠出門,去取寄放在四海錢莊的銀票,這是為何?」連翹問。
蔣阮看了她一眼,這兩個丫鬟,雖然忠誠,卻心思過於端正,露珠早些年走南闖北,市井之中見過不好事情,是以用起來並不用顧忌。可是這兩個丫鬟,卻仍是不敢大用。
「你們看這雨。」蔣阮瞧著窗外:「一時下著下著,卻不知何時能停了。」
「姑娘說笑,」白芷詫異道:「不過是開春一場雨,指不定明早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