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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沈大人有個女兒,你可見過?(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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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遲分明拒絕了他,孫慕卿卻好似沒發現似的,還拱手行了一禮,燕遲皺眉看了他一瞬,轉眸看秦莞,便見秦莞眸色微深的看著孫慕卿,神情有些複雜,卻並未開口戳破他。

霍懷信乾咳一下,「好了,方子開好了便出去吧,這裡不適合說話。」

霍懷信是知府,他這樣一說,孫慕卿當即連連點頭朝外面走去,秦隸也跟上,秦莞和燕遲也轉身一起往外去,一行人漠然無聲的出了牢房的門,只有孫慕卿頻頻朝著秦莞看過來,出了門,霍懷信又笑看著孫慕卿道,「孫大夫麻煩了,到外面領診金便是。」

孫慕卿聞言忙擺手,「不必,不必的,在下一路過來皆是義診,不必給診金的。」

霍懷信「哈哈」一笑也不強求,「孫大夫果然仁心,那……本府讓衙差送你出去……」

孫慕卿聞言第一時間看向秦莞,可似乎覺得這個場合不好多言,便只好十分有禮的拱手朝著秦莞和燕遲幾人一拜,「好,那在下先告辭了。」

霍懷信笑呵呵的點頭,孫慕卿這才跟著衙差往外面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看了秦莞一眼,他雖然衣飾清貴模樣俊朗,舉手投足也有一股子教養極好的大家風範,然而觀其神態氣質和說話方式,卻是多有天真純然之處,簡單點說……有點傻。

「咳咳,這個孫大夫也十分有意思啊,到底是藥王谷出來的……」

霍懷信眼珠子一轉,見燕遲面上並無異色方才鬆了口氣,「世子殿下可還要出城?」

燕遲搖了搖頭,看著秦莞道,「你多日沒去侯府了吧?」

秦莞忙不好意思笑一下,「這幾日的確沒去了,我早前還和茯苓說,不知道太長公主身體怎麼樣了,眼下秦府暫且無事,那我明日就——」

「何必等明日,今日就去。」燕遲一言落定,轉而看向秦隸,「二少爺先行回府。」

秦隸已經發覺了有些不對勁,此刻哪裡敢和燕遲對著幹,當下沒有任何猶豫的拱手告辭,那離開的速度之快,甚至沒有看秦莞一眼,好像秦莞和他並非一起來的一般。

霍懷信見狀繼續笑道,「那……就由世子殿下送九姑娘過去吧……」

燕遲一本正經「嗯」了一聲,轉身朝外面走去,秦莞覺得這情況變化有些快,看了一眼燕遲的背影,發覺有些捉摸不透——

「九姑娘,快點跟上啊——」

霍懷信在旁提醒一句,秦莞轉眸,頓時對上霍懷信滿眼的笑意,秦莞覺得霍懷信笑的有幾分奇怪,可燕遲既然走了,她便只能跟上。

霍懷信站在原地等了片刻,等燕遲和秦莞的背影消失的看不見了才嘆了口氣往外走,他將方子交給一個衙差,抬手垂了垂自己痠痛的脖頸,從府衙側門而出,轉而往和府衙連在一起的後宅而去,他一臉的唏噓之色,沒走幾步,卻看到了在院門口徘徊的霍甯。

這處院門距離通向府衙的那道側門不遠,霍懷信一看之下立刻上前,「甯兒,你怎麼在這裡!」

霍甯臉上滿是猶豫之色,聞言向府衙的方向看了一眼,「父親,她走了?」

一聽這話,霍懷信便知道霍甯知道秦莞來了,他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走了!」

說著眸光一轉,果然看到飛泉和南風在不遠處低眉順眼的候著。

霍懷信便看著霍甯道,「你不是在屋子裡看書嗎?這會兒出來做什麼?」

霍甯抓了抓腦袋,輕咳一聲道,「秦府出了這樣的事,我是不是應該去秦府看看?上次孩兒找秦家大少爺拿了書,還沒去還呢,雖然他人不在了,書卻是要還的。」

霍懷信聞言立刻雙眸一瞪,「什麼大少爺不大少爺的!秦府的大少爺不是好人!你少表現的一副和他十分相熟的樣子,還書讓下人去還就好,你不準出現在秦府!」

霍懷信說著就往內宅更深處去,霍甯不死心的看了一眼衙門的方向,卻是跟著霍懷通道,「這是為何?父親,不和秦家大少爺表現的相熟孩兒能明白,可是為何不能是孩兒自己去還書?您從前不是想讓孩兒多到秦府走動嗎?」

不提這一茬還好,一提這一茬,霍懷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腳步一頓,雙手叉腰教訓起霍甯來,「怎麼?你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讓你多去秦府走動走動,讓你多和九姑娘說說話,你卻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現在呢?現在你想往人家面前湊了?孩子啊,很多事,機會只有一次,你錯過了,就別想再去爭取了。」

霍甯面上一紅,「孩兒……孩兒只是……只是覺得咱們從前和秦府也有幾分交情,出了這樣的事,別家定然都不敢再上門去,我們卻不行,父親……」

霍懷信使勁瞪了霍甯一眼,「你還想瞞我?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思?!從前都說人家九姑娘仰慕你,你卻看不上人家,現在你後悔了!可是世上可沒有後悔藥!」這麼說著,霍懷信萬分懷疑的看著霍甯道,「還有,我當真懷疑,從前莫不是你誤會了吧,九姑娘從前怎麼會喜歡你?」

霍懷信說完,袖子一甩,雙手背後往裡面走去,霍甯被霍懷信看穿本就不好意思,一聽這話頓時惱怒起來,他連忙跟上道,「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父親這話……就是如此看不起自己的兒子嗎?從前……從前她看我的眼神明明就是……」

霍懷信冷哼一聲,「看你的眼神怎麼?我真是把你教的太狂妄自大了!九姑娘站在那裡,你身為一個男子,氣勢還不如人家的厲害,你跟我說人家從前心悅與你?!」

霍甯直急的跺腳,「父親不信!可以問飛泉和南風啊——」

霍甯轉過頭去看飛泉和南風,飛泉和南風對視一眼,齊齊低下頭去,霍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快要把腦袋低到地上去的二人滿是懊惱,又轉過身道,「父親,您怎麼就是不信,這件事,便是秦府的另外兩位小姐都知道,父親……父親若是不信,那我現在就去秦府,她上一次落了湖,性子變了,可是孩兒不信她一下子就全變了……」

霍懷信腳步猛然一頓,抬手就要打霍甯,霍甯忙抬手往自己臉上一擋,可霍懷信的手卻又沒有打下來,霍甯眼神擦著自己的手臂偷看出去,只見霍懷信氣的手都在發抖,卻是指著他道,「你給我消停一點,從現在開始,不準到九姑娘跟前去晃盪,也不準去秦府,總之,九姑娘在的地方你都不準去,也不能讓人知道你心中惦記九姑娘!」

霍甯面上一片漲紅,可話說到這裡了,他也不介意被自己的父親看破,卻是不死心道,「父親這話從而說起?!為什麼就不能去了!父親從前可不是如此……」

霍懷信抬腳便朝霍甯踢去,「從前!你還敢說從前!若是你爭氣一些!又哪裡會成現在這樣!總之就是不準去不準去!你不想著自己前程,為父還想著自己的官位呢!」

說完,霍懷信冷哼一聲,拂袖大步而去——

霍甯站在原地,卻有幾分迷茫,好端端的怎麼還扯到了官位的問題上?這和官位有什麼關係?想了幾瞬,霍甯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南風和飛泉!

「你們兩個,過來——」

飛泉和南風互視一眼,繼續低著腦袋磨蹭到了霍甯身邊,霍甯看著二人冷笑一聲,對著二人便是一腳,飛泉和南風生生捱了一下,不假思索的苦叫起來,霍甯又冷笑一下,「你們說說,剛才父親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飛泉和南風收了嚎叫,面色一正,飛泉輕咳一聲道,「九姑娘如今不比以往,十分得侯府和太長公主的青睞,小人猜,老爺的意思是,公子您如果太過讓九姑娘不滿,可能會招致太長公主的不滿,到時候自然會影響到老爺的運程。」

南風忙點頭,「正是正是,小人也覺得是這樣。」

霍甯眉頭一皺,現在他的腦子卻是清楚了,「可是在她剛得了侯府賞識的時候,父親似乎是十分贊成的,當時還讓母親去秦府走了一趟。」

飛泉聞言便有些作難,南風想了想,「那個時候太長公主還沒有想那麼多,現在……現在太長公主會不會想把九姑娘指給別的人啊?」

這麼一說,霍甯眼底微微一亮,是了!侯府本就有世子和嶽清,而除了世子和嶽清,眼下更來了一位睿親王世子殿下,這三個人,太長公主皆有可能!

這麼一想,霍甯又搖了搖頭,「不可能是睿親王世子殿下,應該是嶽清或者嶽稼……嶽稼的大婚才剛剛被攪黃了,那一定是嶽清……嶽清……哼……」

霍甯這麼想著,雙眸微微眯了起來,嶽清和他不對付,只怕也多半對她有意……

這麼一想,霍甯面色一變,這怎麼行,她從前可是喜歡他的!決不能便宜嶽清!

……

……

「阿嚏——」剛上馬車,秦莞便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燕遲眉頭一皺,「怎麼了?著涼了?」

秦莞搖了搖頭,也有幾分奇怪,「沒有,也不知怎麼回——」

「事」字剛落,燕遲的手探在了秦莞的額頭上,秦莞一愣,身子也一下子頓了住,她定定看著燕遲,燕遲卻是一本正經的捱了挨她的額頭,又捱了挨自己的額頭。

片刻,燕遲得了結論,「倒是沒有發燒。」

說著收回手,秦莞無奈道,「我自己便是大夫,殿下不必擔心。」

「醫人者不自醫,這幾日秦府內事多,或許你疏忽了呢。」這麼一說,燕遲話鋒一轉道,「剛才那個孫慕卿,雖然出自藥王谷卻無法求證,你往後當心些。」

秦莞眸子微睜看著燕遲,「說起來,殿下怎麼知道我不想結交他呢?」

燕遲挑眉,「他與你不過一面之緣,卻似乎十分看重你,而他說自己是藥王谷之人,更是佔了一步先機,如果他是別有用心之人呢?」

秦莞聞言想了片刻,「殿下這樣說,倒是有幾分道理,的確有些巧合。」

燕遲一本正經挺直了背脊,「正是如此。」

秦莞盯著燕遲看了片刻,心底忽然生出幾分奇怪的想法,她轉眸掃了一眼這馬車,「這馬車狹小,世子殿下可還習慣?」

這是府衙的馬車,比不得秦府和侯府的馬車華貴,而燕遲本是騎馬來去,可適才竟然要乘馬車,秦莞這麼一問,燕遲神色一定道,「行軍在外,比這狹小的冰窟都待過,這又算得了什麼?」

行軍在外是行軍在外,沒有法子,可眼下卻不同。

他明明有高頭大馬可以騎,可他卻選擇鑽到了這狹窄逼仄的車廂裡,秦莞看著他修長的雙腿無法伸開,眉頭忽而微微皺起。

世上的男子,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待一個女子好。

秦琛的這句話又浮現在了秦莞的心中,她額上似乎仍有餘溫,手背上亦有兩分暖意,若燕遲這般在軍中行伍多年征戰沙場的男子,從哪裡生出的這等細膩心思?

秦莞眸光微轉,「給殿下書單上面的書,殿下可看完了?」

這般一問,燕遲的眸色微肅,「沈大人那本《大理寺校正洗冤錄》已經看完了,其他的著文,除了有兩本實難尋到之外,皆已看完。」

秦莞眼底微亮一下,「世子殿下竟先看了沈大人的著文?」

說至此,燕遲卻是不遮不掩,「見九姑娘對沈大人的著文甚是推崇,便起了拜讀之心。」

「殿下看完覺得如何?」

秦莞定定看著燕遲,燕遲眸色幽深道,「此前行軍在外,並不知朝內刑獄如何,且相較之下,多覺文臣不如武將,此番看了沈大人的著文,方才知道做一能吏亦是百姓之福。」微微一頓,燕遲的語聲是真的沉了下來,「太可惜了,若沒有早前的疑案,沈大人必定能名留青史,如今,京城萬事已定,那件案子到底如何,實難知真相。」

這話戳在了秦莞心尖上,且她敏感的捕捉到了燕遲話語之中的意思,「難知真相……世子殿下從京城來,當知道那件事已大街小巷盡知,殿下有所懷疑?」

「你是說,沈大人為晉王徇私脫罪之事?」

秦莞點頭,燕遲眉眼間升出一絲疑竇,「這些日子,除了看沈大人的著文,我還得知諸多沈大人的軼事,不論沈大人的性情如何剛正,且說沈大人在此前和晉王毫無瓜葛,又怎會為他脫罪而冒險呢?」

秦莞心神頓時一振,「那殿下以為如何?」

燕遲看了秦莞一瞬,語聲忽而沉了兩分,「此案已是天定,本不該拿來如此論說,不過……不過是和你說,倒也無妨——」

秦莞聽著這話心中一暖,燕遲已道,「此案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沈大人的確在幫晉王,不過,不是幫晉王脫罪,而是他知道,晉王是冤枉的。」

秦莞眼瞳微縮,燕遲繼續道,「第二種可能,晉王不是冤枉的,沈大人也沒有幫他脫罪,幫晉王脫罪的另有其人,沈大人是被陷害。」

秦莞一陣心潮起伏,「所以,此事和瑾妃的案子……」

「牽連甚大。」燕遲補了四個字,雙眸晶亮的看著秦莞,見秦莞眼底也微微一亮,顯然是十分贊同他的話,燕遲忽而又道,「沈大人有個女兒,你可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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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打卡~想寫粉紅,奈何這幾日少女心不知道跑去哪裡了,所以寫著寫著又說起了案子~o{>_<}o~還親媽的少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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