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權寵之仵作醫妃(朝雪錄)》小說信息

第154章 痛打一頓,表明心志(第1頁,共2頁)

字體:

穿著王八綠的男人正是龐宜文。

秦莞剛坐下,還沒和秦霜說上幾句話,龐宜文就出現在了她們身邊。

「宜武,父親讓你過去一趟。」

龐宜武一直悶不吭聲的跟著秦莞和秦霜,因龐輔良只吩咐他將她們送過來,所以等送完了人之後他便也不知道該去哪裡了,而這花廳之中大都是女眷,他正躊躇著不知道去哪裡,龐宜文卻出現了,可龐輔良尋常的要事只會吩咐龐宜文,忽然找他做什麼?

龐宜武愣了愣,「父親找我做什麼?」

龐宜文先對著秦莞和秦霜笑了笑,然後方才道,「讓你去你就去,就在剛剛你們離開的那處外書房裡……」

龐宜武「哦」了一聲,自然是不敢拒絕龐宜文的,當下點點頭跑了出去。

龐宜文轉頭看著龐宜武離開,嘆了口氣,「我這個二弟啊,呆的很,父親害怕他照顧不好兩位妹妹和三弟,所以讓我過來陪著兩位妹妹。」

秦莞眉頭微皺,秦霜皮笑肉不笑的道,「其實不必陪的,反正我們待在這裡不會亂走的,且這裡都是女眷,龐公子在此只怕不方便。」

龐宜文呵呵笑開,「怎麼會?」

說著看了一圈花廳之中的女眷道,「豫州民風開化,比京城和錦州的規矩都少,六妹妹就放心吧。」話音剛落,正好也有哪家的少爺找了進來,龐宜文便道,「看到了沒有,大家都是十分隨意的,兩位妹妹如此姿容,若是在這府裡行走有了個什麼衝撞就不好了,還是我在旁看著為好。」說著又看了一眼龐嘉言,「何況我三弟也淘氣的很。」

龐宜文都這麼說了,秦霜還能說什麼,龐宜文一笑,袍擺一撩便坐在了秦莞身邊,大庭廣眾之下,龐宜文雖然不敢靠的太近,可這感覺還是讓秦莞十分不適。

桌案之上擺著茶盞,龐宜文殷勤的為他們倒茶,這邊廂,晴娘抱著龐嘉言本也是坐在凳子上的,見到龐宜文來了晴娘卻不敢再坐,只讓龐嘉言一個人坐著,龐嘉言手裡抱著那輛黃金小馬車,一隻手不停的轉著車輪,見那車輪撲簌簌的轉個不停,連秦霜都生出了幾分喜歡。

龐嘉言一張小娃娃臉上一片懵懂,坐在凳子上端端正正的也十分乖覺,龐宜文見秦莞和秦霜都十分喜歡龐嘉言似的,便溫和的道,「三弟喝茶嗎?」

龐嘉言看了龐宜文一瞬,點頭。

龐宜文便如同一個溫文的兄長一般給龐嘉言倒了一杯茶,然後放到了龐嘉言的面前,龐嘉言看著那盞茶,忽然道,「燙——」

龐宜文唇角微彎,「那就晾一會兒再喝。」

「我現在就想喝。」

龐宜文嘴角顫了顫,大抵是想到了昨日龐嘉言的放肆,眼底微芒一閃,說著便抬頭看龐嘉言身後的晴娘,「晴娘,給三少爺涼一涼。」

「我想讓大哥給我涼……」

龐嘉言一雙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龐宜文,龐宜文的表情便有幾分僵硬了,然而當著秦莞和秦霜的面,他一時不好發作,半晌才點了點頭,「好……」

說著,龐宜文端著那盞茶一邊用盞蓋撥弄著一邊輕輕的吹著。

秦莞和秦霜見龐宜文明明不想做卻又不得不做的擰巴樣兒心中都有些好笑,秦霜也喝了一口茶轉而看向廳中的女眷們,看了一圈,秦霜低聲道,「看起來倒都是顯貴之門。」

秦莞早將屋子裡的人都看了一遍,「能來裕親王壽宴的,自然不是尋常人家。」

幾息之間,龐宜文便將茶盞遞了回去,「喏,三弟。」

龐嘉言看了一眼龐宜文手上的茶盞,眉頭一皺,轉而看向了晴娘。

「晴娘,我要出去玩——」

龐宜文的面色頓時變了,一時想發作卻又發作不得,晴娘看了一眼龐宜文的面色有幾分猶豫,「三少爺,大少爺的茶……」

「晴娘,我要出去玩——」

龐宜文深吸一口氣,這才將茶盞放了下來,「晴娘,你帶他出去轉轉,最多一盞茶的功夫,而後回來便是……」

晴娘忙連聲應是,然後將龐嘉言一抱走了出去。

龐嘉言一走,秦莞和秦霜便只得面對著龐宜文,龐宜文笑著道,「三弟自小被父親寵愛慣了的,性子有些不太好,兩位妹妹千萬別見怪。」

頓了頓龐宜文又道,「父親不管,我做大哥的自然要說他兩句,一來二去的,便遭了那小傢伙的嫉恨……」

龐宜文一臉的無奈嘆然,目光卻總是朝著秦莞這邊看,話音落定又轉而道,「兩位妹妹來的有些不巧,這幾日大雪,倒是看不出豫州城本來的樣子,若非如此,想來兩位妹妹都是極喜歡此處的,豫州沒有南邊那般溼潤,也沒有北邊那般幹,一年四季分明,冬日不算太冷,夏日也不會太熱,最適宜久居,我們家的生意漸漸偏了南邊,有好些人說我們怎麼不把宅子也遷走,可父親偏偏喜歡此處。」

秦莞和秦霜微微頷首,一時無人接話。

龐宜文便有些說不下去了,眸光轉了轉道,「九妹妹,這王府之中有一處梅林,離這裡不遠,你可要去看看?」

秦莞搖頭,「不必了,龐公子自去忙吧。」

秦霜眨了眨眸子,似乎想到了什麼輕笑了一下,「我們姐妹二人在一塊,不會出什麼事的,倒是龐公子,龐公那邊需要你在旁侍候,龐公子去忙吧。」

龐宜文看出了秦霜二人的逐客之意,眸光一轉道,「父親那裡是不急的,倒是三弟,出去了這會兒卻沒回來,我出去尋尋。」

說著起身先走了出去,龐宜文眉頭微皺著,雖然心中有些著急,可到底不願惹惱了秦莞,於是只好以退為進,然而想到秦莞的表情,他心中到底有些憤懣不平,秦莞雖然也姓了秦,卻並非侯府所出,且她的父親母親都沒了,也不知她狂傲個什麼勁兒!

龐宜文走著走著,迎面忽然走來了一個身著王府侍衛服的男人,「龐公子,王爺有請。」

龐宜文一愣,裕親王找他做什麼?

雖然微訝,可龐宜文還是點了點頭,「去哪裡?」

「龐公子跟著小人來便是。」

說完這話,這侍衛便轉身朝北邊去。

說話之人有些面生,而他雖然來過王府幾次,可到底不常來,有的人不認識也是正常的,且說話之人身上頗有兩分氣度,和尋常下人很是不同。

這般想著,龐宜文徑直跟了上去。

然而走過了一條迴廊,龐宜文眉頭一皺,「王爺回後面休息了?」

午時剛過,正是客人來的最多的時候,可這侍衛卻將他往王府更深處帶了過去。

「王爺有兩分不適,要先休息一會兒。」

裕親王的身體不好龐宜文倒是知道的,聞言他不疑有他的跟著往後面走,然而又走了一處迴廊之後,龐宜文下意識覺得不太對勁。

這裡有些偏僻,且距離裕親王的主院可說是越來越遠了。

「等一下……」龐宜文停了下來,「這不是去王爺院子的路。」

前面的侍衛跟著一頓,卻沒有立刻回頭,他頓了頓才轉過身來,一轉身,龐宜文在他面上看到了一股冷笑,一見這表情,龐宜文便是再愚鈍也知道出了問題,他腳下連退兩步就要轉身而走,可就在這時,一道勁風忽然欺近了他身後,龐宜文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黑色的布袋子已經從頭罩下,與此同時,有人一腳踢在了他腿彎之上。

龐宜文一聲驚叫,腿一軟便跪倒在了地上,正要掙扎,人卻被往左邊拖了幾步。

「好了,就在這,給我打!」

拳頭狂風暴雨一般的落在了龐宜文的身上,龐宜文連聲慘叫著,卻是想不出是誰這樣大的膽子敢在裕親王的壽宴之上鬧事。

……

……

「主子,事成了。」身著藏藍色勁裝的路雲走上來時面上帶著兩分興高采烈,「沒傷到骨頭,不過至少得躺個兩日才能起得來……」

燕離一聽這話開心了叫了一聲,轉頭看著燕遲道,「怎麼樣,七哥,是不是乾淨利落!」

燕遲仍然站在窗邊,聞言道,「整個豫親王府,敢在壽宴之上打人的人有幾個?」

燕離嘿嘿一笑,「那還能有幾個,自然只有我一個!」

話音落下,燕離笑意一收,「七哥的意思是……」

說著雙眸微睜的道,「不能吧……便是懷疑到了我這裡,他們也沒有證據啊,便是有證據,他們又能拿我怎麼樣啊……」

說著燕離走上前來,「看著那人穿著的王八綠就叫人討厭,何況對著那秦姑娘的樣子,可謂是意圖十分明顯了……」

燕遲自然不會反對那位龐家大少爺受點苦頭,「我只怕你弄巧成拙。」

燕離「咦」了一聲,「怎麼弄巧成拙了?」

說著話燕離便見底下花廳入口處來了一個人,那人在門口張望了一下,而後便直直的走到了秦莞和秦霜的跟前,也不知說了什麼,秦霜和秦莞對視一眼便站起了身來。

隨後,秦莞和秦霜跟著那人離開了花廳。

燕離見狀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就走了?」

燕離不知道秦莞為何離開,燕遲卻知道,他眸子沉了沉,轉身朝樓下走去,燕離見狀當即喊道,「哎,等等啊,七哥要去做什麼……」

……

……

秦莞和秦霜跟在龐友德身後,腳步都有些疾快。

秦霜不可置信的道,「龐管家,好端端的大公子怎麼會受傷啊?」

龐友德走在前帶路,聞言嘆了口氣,「現在還不知道,大公子眼下話都說不清了,此事不好聲張,還是世子說九姑娘會醫術小人才來請九姑娘的。」

這件事可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壽宴,而龐宜文不過是出去片刻的功夫,卻竟然被人打了,這裡可是豫親王府啊……

秦莞雖然不喜龐宜文,可如果真的到了要出人命的地步,她也不能袖手旁觀,更何況秦琰已經說了她會醫術。

三人順著府中的遊廊彎彎繞繞的走了一會兒,沒多時便到了一處客用廂房之前,剛走到門口,秦莞便聽到了裡面傳出來的哎喲"shenyin"之聲。

「老爺,世子,六姑娘和九姑娘來了。」

龐友德稟報了一聲,裡面龐輔良立刻道,「快進來。」

秦霜和秦莞一起進了屋子,進去一看,只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龐宜文正躺在靠窗的長榻之上,邊上站了一圈人,而一聽到秦莞秦霜來了,龐宜文旁將手抬了起來。

他將手半抬了起來,似乎想要遮住臉,可剛碰了碰自己的臉頰便是「哎喲」的一聲,這片刻功夫,秦莞和秦霜已經走到了跟前。

秦莞看了一眼秦琰,「怎麼回事……」

秦琰面上便生出了幾分疑惑的尷尬,輕咳了一聲才道,「你會醫術,先看看大公子要不要緊吧。」

秦莞垂眸掃了龐宜文一眼,上前一步道,「大公子傷了何處?」

龐宜文本覺這幅樣子在秦莞面前十分丟臉,可既然已經被看到了,他便想到了別的法子,於是將眼睛一眯,「感覺全身上下都被傷了,也不知腿有沒有斷,還有胸腹之處也有幾分疼痛,還有臉上……」

龐宜文臉上的傷倒是一眼就能看得出,可身上卻不知道了,龐宜文說了這話,便虛虛睜開眸子看著秦莞,正想著秦莞那雙纖長的柔荑在他身上捏捏摸摸是何種滋味之時,卻見秦莞忽然從袖中拿出了一個布囊,龐宜文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最擅針灸,那我給大公子看看。」

說著話,秦莞從布囊之內抽出了一根針頭稍粗的長針來,那長針銀芒閃爍,鋒利無比,針尖更是扁平如匕首的刃尖似的,龐宜文一看之下便覺瑟瑟然一抖,還沒來得及阻止,秦莞一針紮在了他腿上。

「嗷——」

龐宜文也不知道秦莞紮在了那裡,卻覺自己的整個大腿面上的肉都要被帶下來似的痛,他痛的嗷嗷直叫,腿也下意識的抬了起來,秦莞見他能抬腿,能曲腿,還往裡面縮著躲她的針,便點了點頭道,「腿沒有斷的。」

說著,秦莞手速極快的又在龐宜文肋下紮了一針。

「嗷嗷嗷——」

龐宜文本就受了一身的外傷,此刻被秦莞一紮,只痛的人都捲曲了起來,他嚇得往後一縮,雙手往自己肚子上一護,眼淚都要被秦莞的針逼出來。

秦莞看他護著肚子的動作極大,縮了半天也沒有更為痛楚的樣子,便道,「肋骨應該也沒斷,臟器應該也沒受傷,手……手也沒斷,想來只是受了一身外傷。」

秦莞說完又看著龐宜文,「大公子還有哪裡痛?」

龐宜文渾身冷汗淋漓,不是被人打出來的,卻是被秦莞扎出來的,他看著溫溫柔柔的秦莞,再看了看她手上的銀針,見她那針囊之內竟然還有樣子奇奇怪怪的其他針,當即搖頭,「沒有了沒有了,就這些了就這些了……」

秦莞點點頭,這才緩緩將針收了起來。

秦霜在旁看的目瞪口呆,秦琰也面色有幾分複雜,龐輔良掃了秦莞兩眼,轉而吩咐龐友德,「既然無大礙,先叫人送他回清暉園,然後去請個府上常請的大夫。」

龐友德連忙點頭,「是,小人這就安排送大少爺回去。」

說著話,龐友德招呼了一聲龐宜武,二人一左一右的將龐宜文架了起來。

秦莞和秦霜讓開站在一旁,龐宜文連站起來的力氣也無,哎喲哎喲的被扶了出來,秦霜看著龐宜文不僅被打的披頭散髮鼻青臉腫,連衣衫之上都是泥土和腳印,當即咬著牙才沒有笑出來,龐宜文一走,秦琰便道,「龐公,此事——」

龐輔良眸色幽深,卻是半點發作的意思都沒有,「沒什麼,或許是因為生意的上的事吧,近年來我都讓宜文宜武去做事了,難免的會和人結了樑子,今日是裕親王的壽辰,先壓下不提,稍後再行追究便是。」

若是旁人,只怕早就要鬧到裕親王跟前去了,可龐輔良卻沉得住氣。

秦琰聽著當即道,「龐公果然雅量,亦能顧全大局,晚生佩服。」

龐輔良笑道,「裕親王的面子總是要給的,宜文呢,大男人一個,只要沒有傷到筋骨臟腑也不算什麼,稍後再查就是了。」

說著話,一陣悠揚的絲竹聲和鞭炮聲同時響了起來,龐輔良便道,「看來是壽宴要開場了,此番的壽宴全程都有雙清班,聽著這動靜,咱們也該過去了。」

秦琰忙應了聲,這片刻的功夫,龐友德也回了來,「老爺,大少爺走了。」

龐輔良點點頭,一邊往外走一邊環視了一圈,「去吧三少爺找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