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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宮門爭鋒,宮宴伊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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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這是皇后的意思?」

秦述眉頭緊鎖,一雙眸子一片暗沉,秦朝羽點了點頭,「是的父親,我也覺的皇后娘娘說的不錯,與其躲在府中,還不如入宮看看成王和貴妃娘娘想做什麼。何況她們要拿太后娘娘的病做文章,為了保險起見,九妹妹還是在太后身邊好。」

秦述眼底閃過一瞬的銳光,「是你親耳聽到皇后娘娘身邊的侍奴那般說的?」

秦朝羽再度點頭,「是的,是皇后娘娘身邊最為信任的雲雁說的,我本有心迴避,皇后娘娘卻說不用,然後便聽到貴妃娘娘和成王的謀算。」

屋內靜默了片刻,好半晌,才聽到秦述嘆了口氣,「好,我知道了,你去和你九妹妹說一聲,明日一早,早點準備好入宮去吧。」

秦朝羽眼底一亮,她本來害怕秦述偏執堅持,眼下秦述卻如此的通情達理,倒是沒有讓她費工夫,如此,便也算完成了皇后娘娘的安排。

秦朝羽起身,「好,那我這就去找九妹妹。」

福了福身,秦朝羽轉身朝著門外去,剛走出兩步,秦述又道,「讓你九妹妹,明日緊緊跟在太后身邊,萬萬不好離開太后娘娘半步。」

秦朝羽只以為秦述掛心太后的安危,忙應了。

待秦朝羽離開,秦述坐在主位之上發了幾瞬的怔,這邊廂,秦琰看著秦述的異樣神色幾變,「父親,怎麼了?皇后那邊……」

秦琰比秦朝羽更為敏銳,因此更發現了秦述的異常。

秦述片刻才道,「雲雁當著朝羽的面稟告此事,似乎有些異常。」

秦琰轉念極快,「父親的意思是說,皇后娘娘是故意的?」說著又忍不住道,「可是為什麼呢……」

「為了讓莞丫頭入宮。」

秦述說著,輕輕的嘆了口氣,「看來終究是躲不過。」

秦琰蹙眉,「皇后娘娘想讓九妹妹入宮做什麼?還有,父親此前說過,素貴妃和成王想要通過九妹妹裡間我們和太子殿下的關係,如今她們的算盤打不響了,就想著害九妹妹,倒也不是說不過去的,父親在懷疑什麼?」

秦述眼底皆是暗色,好半晌方才搖了搖頭,「或許你說的是對的,如果照你說的這樣,便是最好的。」

秦琰唇角微彎,「父親是不是太過擔心了?皇后娘娘如此信任妹妹,是好事才對。」

秦述苦笑幾瞬,「要得到皇后的信任,不是沒有代價的。」說著長嘆一聲,「不過我們既然決定了讓你妹妹走這條路,就別無選擇。」

……

……

松風院裡,秦莞微訝道,「明日要入宮?」

秦朝羽頷首,又屏退了左右,秦莞見狀,便讓茯苓和白櫻也退了下去,只等屋子裡剩下她們二人,秦朝羽才道,「不錯,我適才入宮,得知貴妃娘娘和成王明日竟然要用太后娘娘的病做文章陷害你,陷害你便是陷害侯府,她們分明是因為太子殿下想要致侯府於死地,皇后娘娘說,明日你必須入宮,一來你的醫術可以隨時救太后,二來,躲也不是問題,眼下我們已有了防備,成王若是敢動手,咱們便將他們抓個正著!」

秦莞聽的眉頭微揚,她入宮不入宮,本來就是小事一件,可先是秦述胡亂找了藉口讓她躲在府中,繼而,又是現在秦朝羽一番說辭,中間還帶上了皇后。

她不過是一個秦府的孤女,會一點醫術而已,而太后的身份是那般尊貴,怎麼馮齡素和成王,竟然能冒著這樣的險,只為了陷害她?

一旦事情敗露,太后娘娘的身體才是皇上最為看重的,到時候成王別說是太子之位了,便是性命也難保,為了對付一個她,值得嗎?

見秦莞不說話,秦朝羽眸色一凝道,「父親交代好了,明日你一直跟在太后娘娘身邊便是,一定要確保太后娘娘的安危。」

想到太后那張慈愛的臉,秦莞到並不排斥這樣的安排,點了點頭,「那好,明日我入宮,守著太后娘娘的便是——」

秦朝羽滿意了,也不在松風院久留,起身帶了墨意幾個,腳步生風的離去了,今日皇后那般讚賞與她,她著急去尋胡氏。

秦莞站在窗前,看著秦朝羽的紅裙消失在院門口,眉頭緊鎖。

茯苓和白櫻從外面走了進來,茯苓道,「怎麼變得這樣快,小姐又要去宮宴了?」

秦莞頷首,「對。」說著秦莞回頭道,「明日,白櫻和我入宮。」

此前次次都是茯苓,今日卻是要白櫻一起入宮,茯苓立刻覺出事情不同尋常,她眼底生出幾分擔心,「小姐……不會出事吧……」

秦莞眯眸,看了眼外面紛揚的雪色,「希望吧。」

……

……

細雪飄了一夜,到了上元節這一早,雪勢仍然沒有停的跡象,秦莞如往常那般早起,等用過早膳,又裝扮一番,方才到了仁壽堂。

侯府其他人早在仁壽堂等著,見秦莞出現,眼前皆是一亮。

胡氏今日也是盛裝,上下打量了秦莞一番方才頷首笑道,「很好,咱們走吧,待會兒入宮了,少不得你要先去壽康宮的。」

秦莞頷首應下,秦述又叮囑了幾句幾人才一起出門去。

今日準備了三輛馬車,秦朝羽母女兩一輛,秦莞和白櫻一輛,秦朝羽和胡氏的近侍又是一輛,馬車沿著滿是積雪的臨安長街徐徐前行,沒多時,正華門便已遙遙在望了。

馬車之內,秦莞正聲道,「今日宮宴之上或有事端,你機警行事。」

白櫻頷首,「是,奴婢定然會護小姐周全。」

秦莞唇角一揚,「平日裡入宮,我都帶著茯苓,因我覺得我入宮只是給太后娘娘看病,就和去孟府差不太多,可這一次,卻不是平日裡那般簡單了,世子殿下早就和我說過京城險惡,從前我還不知,如今倒是感受到了幾分,只是不知今日有什麼在等著我,你會武功,人亦比茯苓聰穎機靈許多,帶著你我放心些。」

白櫻忙頷首,面色也是一片肅然,「小姐從前在錦州,自然不知京城中險惡,殿下卻是自小在皇室長大,您如今的盛名越來越大,地位越來越高,周圍的人和物都不再簡單,自然要小心才是,只是……只是奴婢不曾入宮過,今日……」

秦莞聞言拍了拍白櫻的手臂,「放心,或許什麼事也沒有呢,先不要緊張。」

白櫻點點頭,雖然秦莞交代不要緊張,可她心中還是明白,這一次秦述的行為十分詭異,而她自小和白楓被燕遲當做親衛培養,心思自然不同,她已經嗅到了危險的意味。

很快,馬車便到了正華門前。

馬車剛剛一停,秦莞便聽到了幾道馬嘶聲,待下了馬車,便見侯府的馬車旁邊,眼下也正停著幾輛馬車,一身白裳的馮沉碧此刻正弱柳扶風一般的從馬車之上款款而下,在她身邊,則是忠國公夫人於氏,兩家馬車停的極近,看得出,忠國公府的馬車想要搶佔最中間的主道位置,也因為如此,秦莞一下車便和馮沉碧打了個照面。

「九姑娘也來赴宴?」

前日的委屈還未散,馮沉碧一看到秦莞眼底便露出幾分惱色,然而此刻宮門之前人多,她要維持那天真無辜的樣子,只楚楚可憐的盯著秦莞,並不多言,倒是她的母親招呼了秦莞一句,秦莞福了福身,「正是。」

於氏下頜微揚的打量著秦莞,「九姑娘的姿容可真是越來越引人矚目了,從前侯府最奪目的是八小姐,今日卻是要換人了……」

於氏來者不善,一開口便是挑撥離間之語,馮沉碧聞言掩唇一笑,「可不是呢,九姑娘可是要比朝羽姿容出眾呢。」

馮沉碧語聲柔婉,聲音卻不小,說話之時眉梢笑意婉轉,廣袖隨著涼風翻飛,一陣一陣的暗香悠然,秦莞本有心保持禮數,可沒想到這對母女偏偏有意為難。

她聞言目光一抬,先是往馮沉碧的髮飾之上一掃,然後看著馮沉碧,「馮姑娘的髮飾倒是精緻,不過馮姑娘可知鴿血紅寶和羊脂白玉的區別?」

馮沉碧忽然被這麼一問微微一愣,在看到秦莞的目光落在她發頂之上,當下下頜一揚,今日她帶了白玉簪,又綴以紅寶步搖,這首飾乃是皇帝賞賜給馮齡素的,乃是貢品,她面露高傲之色,笑道,「有什麼區別?顏色不一罷了,二者皆是上品寶石。」說著手一抬,故意碰了碰紅寶步搖,「這兩樣東西,都只有最尊貴之人才戴的起,一般人家的姑娘,可是想都不要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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