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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畫像無果,陳年懸案(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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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揚一邊讓佟榆去找暗器,一邊看到了秦莞手肘上的血跡,他面色微變,「郡主,您受傷了?!」

白櫻眉頭緊皺,「小姐——」

秦莞手一抬制止了她的詢問,「沒大礙,你們出去沒有看到人?」

展揚連忙點頭,「是追出了兩條街,沒有看到人,擔心郡主和張道長留在這裡出事,我們便先回來了。」

秦莞嘆了口氣,「那就是中計了。」

說著秦莞轉身看著張道長,目光有些沉鬱,張道長不知秦莞這目光是為何,「郡主,怎麼了?」

秦莞看看張道長,又看了看將地上砸出一個淺坑的石墨盤,「道長說過,這石磨地獄殺的便是犯了戒的人,道長也說自己就是犯了戒的人,所以兇手這是要提前殺了道長?」

張道士一想到這一點面色也是微變,「可是不對啊,現在時辰不對……應該是在兩日之後的夜裡才對……」

秦莞抿著唇,「如果不是要用道長活祭,那便是兇手知道道長一直在幫我們,所以想殺了道長——」

現如今,張道士的確是官府最大的助力,張道士能算到時間,算出地點,上一次兇手僥倖逃脫,可接下來兇手想要完成這道場法事,至少還要殺三個人,而這三次都要在官府嚴密的監視之下進行,兇手只要稍稍不慎,就會被官府抓住!

張道士面上還有薄汗,「應該是知道我幫了忙,所以想殺我,今日要麼是跟著我們過來,要麼,我們來的時候,兇手就在這附近了,剛才只是巧合。」

展揚面色凝重的看著四周,佟榆很快回來了,他手中握著一把精緻的小刀,那小刀削薄如竹片,刃口十分鋒利,剛才,就是這小刀割斷了繩子。

這繩子雖然不算細,可兇手在院子外面,只用暗器將繩子割斷,還是十分不易,展揚看了看,「這刀,似乎是雕刻什麼東西用的。」

秦莞眉頭一皺,張道長已經道,「我從前雕木雕就是用這樣的刀。」

展揚將刀一握,有些恨恨的看著院外的方向,「太猖狂了!簡直太猖狂了!明知道我們在這裡,竟然敢直接來殺人,這個人實在是目無王法。」

能接連殺了四個人的人,自然是目無王法的,秦莞眸色微沉,「看來以後出行需得多多注意了,特別是張道長。」

張道士倒是灑然一笑,「小老兒命不短,郡主放心。」

秦莞彎了彎唇,展揚道,「屬下帶兩個人去四周看看,剩下的人留下來保護郡主。」

秦莞點點頭,展揚便又帶著人離開了院子。

白櫻擔心的看著秦莞,「小姐,您的胳膊……」

秦莞安撫的笑笑,「沒什麼,我還不知自己傷勢輕重嗎?一點擦傷不礙事,剛才你們追出去多遠?」

白櫻忙道,「我和展捕頭分開兩個方向,都只追出去兩條街。」

秦莞嘆了口氣,「兇手應該就躲在附近沒離開,他比我們熟悉這裡,這周圍許多廢棄的民宅,他想躲藏也十分簡單。」

秦莞邊說邊眯了眯眸子,她想起了那一抹藍色的布袍,那袍子十分普通,可秦莞想到那一閃而過的影子,卻總覺得有股子熟悉之感,她一時不知道是那影子熟悉,還是見誰穿過那布袍。

展揚回來的很快,顯見的擔心這裡再發生意外,「看了一圈,沒有任何行蹤奇怪的人,不過,剛才我遇到了一個打更的更夫,問他這處磨坊的時候,他說六七日之前,曾經在晚上看到過一個瘦高個男子走進了磨坊,當時他還覺得奇怪,覺得這麼晚了,這地方又這麼荒僻,為何有人進磨坊,可等他跟過來的時候,卻又發現磨坊漆黑一片並沒有人,當時這更夫還以為自己看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趕忙就離開了。」

「六七日之前,瘦高個男子……」

佟榆連忙跑過來,「是不是兇手?!」

展揚點頭,「十之是兇手,否則不可能那麼晚了還來這磨坊。」

展揚說完,自己先眉頭緊皺,「這個人不可能這麼多天天天守著,今日到底是意外巧合?還是說他早就知道我們要來?」

張道士皺眉,「這個人必定是個會武功的,就憑他割斷繩子那一點,前一次他看到衙門的人早早就去蹲守,知道衙門裡面必定有個人也會拜月教擺道場的法子,所以他才想除掉我,上次我雖然跟著你們走過一趟,可其實知道我身份的人並不多。」

展揚搖了搖頭,「你別忘了,這個兇手很可能就是六年前那案子的兇手,六年之前他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抓走,多半是認得你的,你被關了六年,如今忽然被放出來,他稍稍用幾分手段就可以查個明明白白……」

張道士眉頭緊皺,「所以說,很可能這個人我也見過?」

這麼一說,展揚和秦莞頓時對視了一眼,張道士六年之前毫無緣由的被冤枉,後來他們問起來,張道士也說他自己不知情,而六年前的案子過去了多時,再去追查便十分浪費時間精力了,所以眾人只看了六年前案子的卷宗,並沒有再回觀音鎮,可是張道士便是當年案子的經歷者,他多半是見過當年的兇手的。

展揚上前一步,「道長,當年的案子,你有沒有懷疑的物件?當年是你在觀音鎮傳拜月教,當時有沒有特別熱忱的教徒?」

張道士眸子微眯,想了片刻之後搖頭,「當時信佛家道家的多,拜月教的東西,大家也都是聽個熱鬧,好些人並沒有當做一回事,我知道的,有幾個人信過,可算不上熱忱,憑他們,也不會知道誅邪道場這種東西,那時候連我都沒弄清楚。」

展揚又看了周圍一圈,這次來雖然遇險了,卻沒找到更多的證物,唯一的證物便是這把刀,展揚將刀帶著,見夜幕四垂,這才帶著眾人離開,先讓其他衙差將張道士送回衙門,展揚自己則親自送秦莞回忠勇候府。

兩路人馬分開之時,張道士一臉的欲言又止,展揚看著奇怪,便拉著張道士道,「道長怎麼了?有什麼話儘可說來。」

張道長苦笑一下,「其實郡主今日受傷全都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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