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寬大的自動門開啟了,手術床及媽媽就像電視劇裡的一個鏡頭似的,被吞入其中。
對著眼神空虛、一直看著我的媽媽,我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可說,只能看著手術室的自動門慢慢關上,還緊緊地握著手裡的紗布。
我正忐忑不安呆立在那裡,這時,爸爸從後面喊了一聲:
「哎,我想來根菸。」
真是非常喜歡抽菸啊,這個人。
手術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十五個小時之後的深夜了。
若在電視劇裡,家人們應在等候廳的長椅上睡意濃濃地守候著,待手術室的燈一滅,立刻湊到走出的醫生面前,焦急地詢問:「大夫,媽媽怎麼樣了?」然而,護士對我們說,「要過很長的時間,所以先回去吧。」我們只能從赤羽橋的醫院回到冢的家裡,在無所事事的等待之中,我和爸爸都不知不覺沉睡過去,等到我們再次來到醫院的時候,手術已經全部結束了。
《東京塔》第7節(11)
「手術進行得怎麼樣啊?」
在無人過往的醫院走廊裡,爸爸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不過,看起來t醫生早就已經回家了。
在護士中心問出媽媽的去向,結果在一個堆滿醫療儀器的單獨病房裡找到像提線木偶一樣的媽媽。
管子無所不至地插滿身體。不過,媽媽的意識似乎已經恢復,用一種「你們怎麼才」的眼神看向這邊。
「還活著?」
這樣問去,媽媽似乎很微妙地點了點頭。從護士中心的護士那裡得到了訊息,手術還是成功的。